<h1>05 好哥哥</h1>
段沉沉在火辣辣的疼痛里看到从房间外进来的那个男人。
眼熟。
“你别过来!”
她一把沙哑的嗓子近乎嘶吼,唇舌都干的要命,就算已经划破了手,血流出来,还是无济于事。
身体里药物的欲望越挫越勇。
光是男人的气息就足够澎拜。
梁从欲停住,神色可怜地看着面前凄惨的女人,也不可怜,只是在思考她把自己弄成这样,太脏了,脏的他顿时没了什么胃口。
算了,反正也就是个头发漂亮的女人,总能再找到的。
他失望地转身,心里越发觉得无趣。
身后跑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急,梁从欲转身的片刻,裤脚也被一只手拉着。
段沉沉干着口舌,瞳孔失色,“别......救救我。”
这样子是典型的被下了药。
梁从欲把脚挣脱开,有些烦躁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忽然觉得她不止是头发漂亮,舌尖健康的红晕也实在美丽。
像是恩客施舍妓女那样,他蹲下去,“我怎么救你?”
“不知道......我身上好热,好像要着火了......”段沉沉肩膀贴着冰凉的墙壁,那块已经被她的体温烧起来,手指往上爬,碰到梁从欲的腿心,“我记得你......你......”
“嘶......”
梁从欲拿开她的手。
那块竟然被她摸出了感觉,热度容易传播,他忽然觉得可以勉强带她去洗洗,洗干净了,也是一样可以做一场的。
“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你,你愿意吗?”
蛊惑的声音碰触段沉沉的耳根,她顾不上承认,身下无故流淌的湿润已经止不住,她主动拿过梁从欲的手抚摸自己胸前的柔软,恨不得他在用力一点。
梁从欲却由着她动,自己似乎不太情愿,靠近段沉沉地方耳边,看到她鬓角飘着的碎发,忽然都觉得带着情欲的色彩,吹了口气,“段小姐,这是你自愿的哦。”
“嗯......”段沉沉把脸凑到梁从欲唇边。
他猝不及防的亲到她的脸上,肌肤点燃欲火,梁从欲第一次不嫌脏的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水紧贴着段沉沉的身子,手臂上的血水被冲淡,眼前的画满妖异又绮丽。
美丽的女人面若桃花,身体被粉色的血水围困,她将贴身的裙子脱下,退到腰际挂着,翻了个身跪在浴缸里,光滑的避面隔的膝盖生疼。
梁从欲衣冠整洁,裤腰却被段沉沉迫不及待的拉开,她双手像捧着珍贵的物件,唇中小心的亲吻上他顶端的湿润的小孔。
美人双眼迷离,或许连今夜服侍的是谁都不知道。
下巴忽然被掐起来,比起性欲的蔓延,梁从欲更喜欢这样的贞洁烈女记住自己是在服从谁。
“段小姐知道我是谁吗?”
“呜呜......”段沉沉摇摇头,伸出舌尖去舔爱抚自己的那只手。
梁从欲却不吃她这一套,掐住她漂亮的舌尖,低下头,“记住了,我叫梁从欲。”
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段沉沉胸脯上滑下的粉色水光,她的舌尖润着他的指尖。
不知哪里来的欲望,他忽然很想亲吻她。
从前性事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把性器官塞进女人的小穴里抽插到舒爽而已,亲吻什么的还不足以让他心动。
胸口像是海浪拍打,他两只手拉着段沉沉,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人站在浴缸里,身子柔软的几次要跌下去,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唇齿咬紧她的舌尖。
两团柔软挤压他的心口,欲望比任何一次都要膨胀。
湿润的唾液交融,他一口口像是珍蜜般咽下,手大力揉搓她的胸乳。
乳头在干燥的掌心很快站立,梁从欲把唇齿拉开,银色交靡,他扫过那颗粉嫩的乳头,奶味浸入喉间。
下腹的性器已然膨胀到不可估量的地步。
梁从欲抱着段沉沉出来,将她放在洗手台上,阵阵的冰凉使面前的娇躯忍不住抽搐。
他没有怜惜的将性器顶端对准娇嫩的穴口,水流潺潺,晶亮吞吐,那里只是一条狭窄到不停收拢到缝隙,可想而知插进之后,会是怎样撕裂的痛。
段沉沉还没有预估到接下来风雨欲来的暴虐,她依旧不知死活的低着头,去舔梁从欲的喉结,撕开他的领口,纽扣,手掌揉搓他的腹部硬块 。
人忽然被从洗手台上拉下去,段沉沉跪在梁从欲腿下,他掐着她的下巴,不等她做反应,将性器重重塞进她湿润的口腔,舌尖的柔嫩湿润紧紧吸附着顶端,层层的唾液流失,从段沉沉嘴角流出来。
“唔唔唔......不要啊......”
她挤出几个字,嘴上叫喊着手却不由自主的抚摸上男人的两个龙蛋。
骨子里的淫欲让她很有天赋。
梁从欲疯狂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