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4 强奸犯</h1>
跃梦顶楼。
窗户四面敞开,最近下的那场雨潮意未消,吹进来的风湿气太重。
陈老板将手上意识模糊的美人扔到床褥里,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贴身覆上去。
窗子也来不及关,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样的性事更加刺激,霓虹在闪,偶尔倾斜到窗户下的一块地板上,斑斓的光块冲击进段沉沉的大脑。
她胸前忽然开始冰凉。
皮带上的金属盘扣在接下来时不小心抽到了她的腿根,迅速红起一片。
陈老板此刻像是青面獠牙的怪物,他一边解衬衫的扣子一边压低身子,鼻尖抽抽着往段沉沉身下凑,手指挤压着她腿根的嫩肉,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里突出来。
漂亮的女人连身下都是香的。
药物作用开始给予反馈,段沉沉扭动着腰肢,火从脚底板一直燃烧,最后停留在心口,几乎要把她给吞噬,她口干舌燥,舌尖润了润唇,眼皮艰难掀动。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味,以及腿上陌生的触感都让人心生恐惧。
她失去力气,催情药在体内变幻成无数双手,腐蚀她的皮肤和理智,还未经人事面色就已然潮红。
陈老板停下突进的手掌,腔调油腻:“沉沉小姐,你可算醒了?”
他可不喜欢死鱼,听女人在身下娇喘才是极致,呼吸压下去,手指挑开美人肩膀纤细的裙带,段沉沉用尽力气抵住脑袋里的搅弄的空白,她曲起膝盖,坚硬的苦头刚好击打在陈老板的腿心。
失痛一声。
下了狠劲的巴掌打的段沉沉头晕眼花。
她听到自己被骂:“臭婊子,老子操你是给你面子,装个屁的贞洁烈女,待会不一样跟你姐一样在我身下爽的直叫。”
欺负女人侮辱女人是他们的本事。
一些脏话似乎就能使心里平衡。
段沉沉呼吸薄弱,眼前是天花板灯光的缭绕,她像是岸上搁浅的鱼,任人宰割是她的命运,反抗不是没有过,是没用,听到裤子拉链拉开的一瞬间,她闭上眼睛,任凭胸腔里的火光炸裂。
潮湿的空气吹过胸前,隔着一面墙,满是女人的喘息声和阵阵入耳的污言秽语。
敲门声在这些凌乱间如同泄露命运的一盏光。
“草!”
陈老板把衣服穿好。
走之前拍了拍段沉沉的脸,威胁道:“小婊子,待会爷好好伺候你。”
梁从欲叼了支烟。
等的很不耐烦,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三分钟,他最没耐心等人。
“谁啊?”
门就开了一条缝,陈老板露出眼睛,在对上梁从欲那张斯文人的脸时不受控的一沉。
跃梦的人都知道梁从欲。
也都不约而同的要礼让他三分,谁都不例外。
梁从欲拿下烟,“陈老板。”
因为不记得名字,所以这么叫,没什么错,陈老板也自知自己是个小角色,按下下腹的肿胀人走出去。
“梁老板这是......”
梁从欲用手指指向门里面,“刚才问了下阿梦,她说今天的歌女在你这里。”
陈老板一惊,“你是说段沉沉?”
梁从欲眼皮微掀,这次才记住她的名字,“是她。”
陈老板不太喜欢好事被搅黄的感觉,可如果能用个女人换梁从欲一份人情,这笔买卖他是求之不得的。
“梁老板喜欢?”
“那倒不是,只是我比较喜欢干净一点的,要不陈老板割爱一下,我第一个来?”
纵然是坏事做尽的人,听到这种话还是会觉得不寒而栗,陈老板还在纠结,房间里一声巨响沉闷,他回头看过去,段沉沉竟然打碎了窗子,用碎片划破自己的手臂来保持清醒。
碰上这种女人是晦气的。
陈老板低声咒骂了句脏话,“梁老板喜欢随意,不过这婊子倒是个难啃的骨头。”
梁从欲波澜不惊:“我还没试过当强奸犯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