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6 含粗口</h1>
痴缠的躯体混杂水声交融。
梁从欲贴身在段沉沉湿滑的后背,这是他第一次在性事上将自己弄得有些狼狈,西服外套挂在肩上却是累赘,他反手脱了去,衬衫前胸被打湿,身下昂扬的性器抵在充血的穴口。
喘息哼咛声起伏荡漾。
咬了口女人的肩肉,梁从欲拿着段沉沉的手扶着自己的分身,他温柔的进出,前段花穴的紧致超出预计,犹如千万张渴求的小嘴,细细密密咬住。
段沉沉从未经过这般疼痛,撕裂感让她抓紧男人的背,不知不觉中指甲抓破梁从欲后颈皮肤。
她的小穴足够湿软,梁从欲一寸寸没入,每进一份后颈的痛就加剧一份。
“疼......啊啊啊,好疼......”
“哥哥会让你快乐的。”
以后每一次,他和别人做爱,恐怕都要护住后颈了。
肉棒全身进入,要命的噬咬感和紧致,湿淋淋的小穴有度收缩,冲破那层隔膜,身体里潜伏的野兽在夜晚嘶吼出没。
“嘶......”梁从欲讶异她的紧致,喟叹出声,“娇儿,别咬这么紧,让哥哥多干一会儿。”
段沉沉被整个压倒在金色的洗手池上,雪白胸脯挤压变形,痛感变作进出抽插的性欲快感。
“啊啊......不要了......好撑......求求你,慢点。”
耳垂被咬住,梁从欲没有怜惜的进出,“咬的这么紧,老子还是第一次干你这么紧的逼,给我夹紧了。”
她被吞噬的忘我,一只手无措的伸到后面,梁从欲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叫嚣的征服欲紧紧压制。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她,“知道在挨谁的操吗?”
“梁......”她咽了口水。
衬衫下摆的布料摩擦在段沉沉的雪臀上,她抽抽噎噎的,摇着头,腰部被冲撞的散了架,那般专心的顶弄是她从没承受过的。
梁从欲忽然压下来,肉棒的顶端勾住她宫口,捣桩般的快速抽插是极致快感。
段沉沉大脑空白,身下被塞的满满当当,药物还在控制欲望。
她主动转过身,肉棒在花穴里研磨一周,她身段软,翘起一只腿放在洗手池上。
勾过梁从欲的脖子,她纵情的于他唇齿交缠,舌尖勾住他齿间,小米牙咬住他唇角的柔软。
肉棒进出花穴的画面淫靡,处子血早就淹没在淫液之中,在疯狂的抽插中混入白沫,腿心光亮湿滑,梁从欲抹了一把,揉搓在段沉沉的胸间,她呜咽一声,也被他狠狠吞下。
“嘶,哦。干死你,射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小娇儿?”
段沉沉嘤咛,身体瘫软,宫口被操开,“呜......哥哥操的好......”
梁从欲抓住她的腰肢,在几次猛力的冲撞后龟头用力往子宫里顶撞,白浊破势而出,两人相拥,一阵痉挛的抖动。
“好烫......呜......”
段沉沉被射精,药效却才刚刚开始,她趴在梁从欲的胸口,白嫩嫩的小手拨开他的纽扣,舌端舔舐乳头。
男人精装的肌肉和她裸露的娇肤贴合,全身心的满足让性欲再度高涨。
她把自己的小穴往梁从欲还没拔出的肉棒上套弄。
“小娇儿,还要?”梁从欲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脑袋后仰,湿白的躯体谁看了都发狂。
段沉沉不作回答,娇媚的伸着舌头,下身勾起梁从欲。
他红了眼,抓着她走到客厅。
两条白皙修长的的腿盘缠在腰腹,每走一步便有规律的上顶一遍,走到客厅时段沉沉已经高潮了第二次,淫水吞吐在他裤间一大片。
他在沙发上坐下,将坐在他性器上的女人拉下来,一瞬间的空虚让她忍不住扭着屁股要坐下去。
“给我舔。”梁从欲按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