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期,江时找了无数秘籍与高人指点江旭尧
可以说,如今的江旭尧不再是那个为吃食奔波受人打骂的小可怜,他已经是只有江时压迫的大可怜了
这一年内,江时虽说是尽心尽力的教导江旭尧,但也是各种法子的折腾江旭尧的身体
比如一边操江旭尧一边逼他背书,背不下来或者有错便要用后穴夹着毛笔,蹲坐在纸上,控制臀部在纸上写“我错了”
又比如周一后穴塞玉势,周二塞香蕉不能断,周三塞棋子等等诸如此类
江旭尧的性子在外人面前越来越冷淡,在江时面前大概是万种“风情”
江时总觉得他对“风情”大概是有什么误解
不然也不会穿着侍卫服侧躺在床上,还抬起一只腿,嗯,那只腿伸的笔直,支撑头颅的臂膀与头颅围成了标准的等边三角形,看到江时进来,还用尽力气“眨”了一个眼
天知道江时用了多大努力在憋笑,还要装出一副嗯你很诱人我有被诱惑到的神情,上床与江旭尧共赴云雨,如果没有枕头下的那把匕首就更好了
与江旭尧做爱的时候,江时总会有些恶劣。江旭尧从地牢里出来后,江时再没用过春药,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江旭尧不会叫床,只在江时把人欺负狠了,才在喉咙间冒出几声呻吟。
江时会把江旭尧带到院子里,把江旭尧放在亭子间的石桌上,上身整齐的穿戴着,下体却一丝不挂,江旭尧的腿被掰开到极致,暴露的小花在空气中一紧一缩的蠕动着
江时取出自己的性器,在江旭尧体内的多次使用使他不复当初的粉嫩色泽,如今早已勃起坚硬,泛着多次使用的紫红色高翘狰狞的高调显示它的存在
江旭尧自己用手扩张,手指僵硬的塞进后穴随便搅了搅便表示扩张完毕,便扭过头去看风景
江时不恼,让江旭尧自己扒开穴口,露出来粉红色的媚肉,一张一缩的邀请着江时拜访
江时口干舌燥的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直接挺入那娇嫩紧致的逼穴,江旭尧的手指来不及抽出,随着肉棒在肠壁中前进了一段距离,江旭尧的手指被肉棒与穴肉摩擦着,肉棒的灼热与穴肉的软嫩通过手指把这种感官传到了大脑,羞耻与快感袭来,江旭尧一下没忍住,颤颤巍巍站起来的阴茎喷洒而出白色精华
江时嗤笑“这么快?”,江旭尧气恼,不语,不断告诉自己不能沉沦
一阵风吹过,带着花草的清香,江旭尧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外面,随时有奴人经过看见,他满心耻辱,却没有办法反抗,今早刚被收走一袋毒药,只能被迫承受体内的冲撞,最好的体现就是江旭尧的后穴更加紧,紧紧的吸着江时的鸡巴
太阳落山了,江时才在体内射出了最后一波精液,把鸡巴随手擦了擦,塞入裤档,也不管被操到腿合不拢的江旭尧便挥挥衣袖走了
江旭尧并没有发现家中的家丁有什么异样,石桌上的精液与后穴流出来的水都已经被收拾掉,他稍微放下了心,告诉自己没有人看见
其实江时把宅子里的家丁都放了个假,就是为了打这一炮,食髓知味的江时觉得不亏
作为江大公子江时面前的红人,江旭尧也不是没有遇见人刁难
只是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最严重的一次是在街上福记排队买桂花糕回家的时候,一个贼人偷了他的荷包诱他去了深巷
江旭尧追在贼人身后进入了巷子,脏乱差的巷子深处躺着一个少女,衣服已经被撕扯的无法蔽体,下体鲜血与精液混杂,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江旭尧脸色阴沉,走到少女身边,伸出手探了探鼻息,死了
这时,巷口有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看见大叫“杀人啦杀人啦”
江旭尧立马脱下自己的外衫轻轻盖起少女的躯体,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指指点点,“人渣啊,这都把人糟蹋成什么样了”等等无数语言冒了出来
姜旭尧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他站的挺直,“我没有”
“不是他是谁我都亲眼看见了”是最初那个粗布男子,看着人群愈演愈烈,男子贼眉鼠眼的笑了一下,退出了人群
江旭尧恰好瞥见,知道自己是中了计,想要上前去抓他,却被两个虎背熊腰的男子拦住,叫嚣着要把他送去官府定罪
人群纷纷上前围住了他,将他包围在中间,用着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江旭尧,江旭尧惨白着脸,他不知怎么的被束缚住了手脚,陷入了梦魇,嘴里呢喃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江旭尧的意识回到了幼年,那个时候他才是个小萝卜丁,外面寒风凛凛,紧紧穿着一件破旧衣裳的小江旭尧怀里揣着一个大饼
大饼温热,还是糖芝麻馅的,他很高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这是他和他妹妹难得的一个美食,这可是他帮了管饭食的厨子烧了一天的柴火才拿到的
喜悦的小萝卜头蹦蹦跳跳的走着,撞上了那个不怀好意的厨子,那个厨子看着这个才要腰间的小孩,想到了什么
于是阴阳怪气的说“啊,你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