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
江时握着那诱人的腰线,狠狠挺了挺胯,那狰狞巨大的的肉棒被送入肠道最深处,湿软的穴肉紧紧的绞着自己的阴茎,下半身的快感阵阵袭来,江时苏爽的倒抽了一口气
江时看向身下的人,只见江旭尧乌黑的发丝凌乱的散开,被汗水沾湿的头发以及湿润微红的眼角,似乎在叫嚣着:玩弄他,把他弄脏,让他全身上下都沾染自己的精液
坚实的后背,性感的腰线,蓄力的双腿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而这一切都成了江时的把弄对象,他像个孩童一样,乐此不疲的研究探发着每个部位
江时胯不动了,掐着江旭尧的腰使他的臀部自己主动吃下自己成熟的生殖器官,柱身紧贴肠壁,感受着肠道带来的蠕动与温度
满身的青紫痕迹,高挺的白嫩臀瓣之间,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其中不知疲倦的狠狠进出,那迷你可人的粉嫩穴口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圆洞
睾丸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江时白嫩的屁股,凶狠的想把睾丸也一同塞进去,臀瓣被染上了漂亮的红色
小穴早已被操成了艳红色,都没法合拢,江时停了下来,性器更加灼热坚挺,伴随着江时的惊呼声,江时把自己的子孙精全部浇灌了进去,江旭尧失神的趴在地上,屁股还高高撅着,淫水与精液混杂着缓缓流出……
这几日地牢中日日都作响着肉体的拍打声与男子粗犷的呻吟喘息声
在系统出品的极品春药的作用下,江旭尧化为男人胯下的淫兽,后穴无时无刻不渴望着男人的插入,倒那坚强意志与滔天恨意使他硬生生忍住了向仇人求欢的冲动,只以为江时看不见的时候,扭动自己的屁股或抠一下自己的后穴
被插得外翻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空空荡荡的后学有些空虚,在空气中,无法合拢的小穴一缩一缩的蠕动着,江旭尧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深入肉中
还有双修大法合欢功的辅助,不知不觉中,江旭尧的身子越来越适应性爱,越来越适应江时的操弄
江时这几天没事就来cao弄江旭尧,这么多次的操干,江旭尧的穴竟不失一丝紧致,每次插入,彷佛在给处子开苞,而操开了之后,肠道便自主分泌出足够多的淫液,像泡在一滩湿热的水里
合欢法是顶级的双修大法,旨在中和,比如江时的金丹期修为远远高于普通人江旭尧,在一次次性爱中,也在改善着江旭尧的体质,甚至提高修为,就是江旭尧做做爱就可以进升,但合欢法一生一世只得那一双人
在被春药与情欲迷乱的不知东西时,江旭尧撅起屁股,用自己的穴口去套弄着大鸡巴
“啊,再深一点唔,啊到了就是那里啊啊”被操中了骚点的江旭尧大叫着,阴茎高高翘起,顶端还流着透明液体,他像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适应能力极好的系统已经建立好了自己的世界观之后,就陷入了一连几天的马赛克,开始了对生命的沉思
终于等到自己的宿主从男人的身上起来,又把沾满肠液与精的鸡巴在昏迷的江旭尧脸上擦了擦,带着一脸餍足穿好新备的衣裳,又是一位无比美貌的衣冠禽兽
系统弱弱的问“宿宿主,任务”
江时好看的脸庞皱了皱眉,这无辜纯情的脸差点亮瞎系统的钛合金狗眼
“我在折辱他,不算么”
系统满是数据的脑袋瓜似乎不太明白,但看任务进程一直在继续,便放手让自家宿主“干”
江时要在自己的死亡节点前要以这个身份活着,自然不能给江旭尧报仇雪恨的机会
江旭尧一日不收敛对他的杀心,便一日不能放
终于一个月后,江时带着一个低眉顺眼,一举一动无比恭敬地男人出来了,初见白日,江旭尧眼睛虚了虚,习惯了黑暗的人白日是一种奢望
江时不认为是自己卓越的性能力操服了他,这个白切黑的狼崽子可狠着呢
但是看清自己的地位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事,把心思收起来,藏起来是江时教他的第一课
江时在牢中与他约定,一年之期,江时会让人教他武艺,作为学费,江旭尧不可拒绝江时在如何地点如何时间的求欢,一年之后,能否报的了仇全凭江旭尧本事
江旭尧抬起头,看着江时柔柔的笑了笑,江旭尧的母亲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婢女,尽管江旭尧的脸庞再怎么刚毅,周正还未长开的脸上的盈盈一笑却极美,但这不是牡丹花,这是朵霸王花,还是吃人的
江时心里有一阵寒风吹过,尽力维持自己那温润如玉的假笑,解开江旭尧的锁链
“要收拾一下”在叫床中把嗓子叫哑了的江旭尧说的跟猫似的,因为江时没事就会来一炮,所以不常给江旭尧清洗和穿衣,此时,发丝上已经凝固了的精液,健壮的胸膛上的两点被拧的红艳肿大,也没有逃过干涸的精液痕迹
江时难得的心虚了,拿着个毯子包裹好江旭尧,脚尖轻盈的一踮,便抱着江旭尧飞出
幸好,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人,江时带他来的是给他开苞的那个池子,看着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