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天山门就要开始开放招人,可江时看江旭尧似乎什么动静也没有,这让江时替他都着急,这可让他接下来怎么走剧情
看着面前给他布菜的江旭尧,江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夜里,江时穿着一身夜行衣拿着写上江旭尧名字的铭牌,买的站票,连夜去了天山门投下了铭牌作为报名
天山门作为天下修真第一大派,报名方式很简单,越过屏障投入带有你名字的铭牌
铭牌一般由家中长辈所刻再赠送给小辈,一个铭牌偶尔也可以作为身份的象征,所用材料越高级即身价不菲
江时的铭牌是白玉做的,在上面刻字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难度系数极高,可以看出江时的受宠程度
江旭尧没有铭牌,他那一脉直系亲属压根看不起这个贱籍之子,更别说赠送铭牌了。江时拿着的铭牌是他偷偷砍了后山的一株金丝楠,千雕刻万打琢才成功的那么唯一的一个牌子
黄褐色带着浅浅绿的木牌显得极有历史的沉淀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头特有的香味,江时在阳光下把玩着,把木牌对着太阳举起,出现丝丝金光,好看极了
在抱着铭牌睡了三个晚上之后,江时才依依不舍的把它送进了报名处,那处屏障对于江时来说,就是空气微微颤动了一下,丝毫没有阻碍,并且没有察觉
忙碌了一天的江师傅打开手机点了美团外卖,哦不是,打开被窝钻了进去,开始了一夜美梦
翌日清晨,江旭尧房中
江旭尧冷冷看着面前蹦跶的小草精,只有两片嫩绿的叶片,和雪白的根茎,然后蹦跶,“主人,主人,我们去天山门吧”
江旭尧眼中早已掩去刚开始的惊讶,开始戒备,谁知道这个叶子精是好是坏,更何况,他又如何离开江府,这个地方怕是谁都知道他是江时的脔宠,又如何逃离
小草精好像知道它在想什么,蹦蹦跳跳的回答说“主人,我可以让你掩藏身形,进了天山门,你就自由啦”
“你怎么知道”江旭尧心中有点松动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主人的母亲要我等候您,为您脱离苦海,还有,还有,主人您的铭牌还在天山门,真的不去么”小草精扬起了自己的仅有的两片叶子,彷佛胜券在握的样子
理智在告诉江旭尧走吧,快走,但身体却迟迟给不出应有的反应,心里有种胀胀的感觉,江旭尧只以为是自己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极力压下这种不适,轻轻答应了。
暗处的江时勾了勾嘴角,不枉他帮这个小金丝楠炼化神智,真真是个神助攻
事不宜迟,江旭尧在小草精的催促下,当晚就逃离了江府,除了两件崭新的换洗衣服什么都没带
两件青绿的衣服因着江时不喜,一直没有穿过,别的衣服不知多少次沾染自己或江时精液再被自己一手洗净再重蹈覆辙
江时总喜欢随时随地的让自己穿着衣服,然后撩起后摆跪趴着等待他的进入,有时在后山,有时在湖畔,江旭尧也不知道究竟什么地方没有过滴落的精液
江时的性器很粗长,也没有什么异味,他的嘴每次都会被撑的满满的,经过好一段时间的调教,才勉强能全部吞咽下江时的精液,微热,粘稠,也微微有点腥
他记得有一段时间,江时格外喜欢射在自己的脸上,还要自己张着嘴,那样江旭尧的眼睛口鼻都被沾染上,这种滋味很不好受,但他仍是顺从的将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吃掉
江旭尧不知不觉中想了江时一路,一边恨着一边回忆着江时给予的少得可怜的温情
明日午时天山门的弟子筛选才会开放,江旭尧虽一直被困在江府之后,对外界之事却是知晓个七八分如此,比如他没有铭牌如何进得天山门的试炼
但小草精却告诉江旭尧他的长辈弥留之际已经为他安排妥当,至于是哪个长辈,小草精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话
本身就对小草精的来历感到怀疑,江旭尧更是丝毫不相信这一字一句,但是他又始终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太阳很快悄悄升起,天边露出了微光
江旭尧与小草精一直在城中待到中午,城不大,且把八卦娱乐当饭后谈资的人更是不少
可等啊等,等到小草精都要枯萎了,江旭尧才轻道一身“走吧”
在远处天山门的映衬下,江旭尧的背影显得有点决绝,又带着点悲伤
江旭尧心中默念“此去一别,再见必定手刃仇人”
小草精开心的一蹦一跳的跟了上去,因为只有白嫩的根须,所以显得笨拙可爱
江旭尧停顿了下脚步,肩膀略低,小草精欢快的跳了上去
它察觉到了江旭尧的沉默,用着高调的语气说着
“那个啊,你知道么,我有好多好多朋友,但是我可是要干大事的草,然后啊我就修炼修炼,我可是世上唯一的草精……”
小草精沉醉于自己的动物朋友们侃侃而谈。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只要成大事的草
城中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