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师祖,我再也不敢了。”
在一片漆黑中,唯有一个房子里还亮着烛火,和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撑好!”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啪”
又是一戒尺抽下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红艳艳的颜色在上面晕开,一条又一条的印痕纵横交错,分外糜艳。
被打中的人则再次开始哭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下半身赤裸在外,双手被一条红绳缚于头顶上方,整个人面对着墙,背对着施罚者,手撑在墙上,肥厚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方便人惩戒。
被缚住的人一直想要挣扎躲避,却被法术定住了身形,只能浑身颤抖的保持住姿势任人施为,而他被迫敞开的衣衫空荡荡的挂在身上,一派香艳之景,仿佛在告诉屋内的另一人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可惜施戒者完全不为所动,说好三十戒尺,就一定要打完,冷冰冰的操控着那无形的戒尺作势就要再次抽了上去。
“不要!”
方潮舟哭的红肿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表情冰冷的师祖,希望师祖可以良心发现,饶过他这一次。
结果迎接的又是无情的一尺子,方潮舟痛的大叫,开始拼命求饶认错,什么话都敢说,完全不计后果。就在他喊了半天以为师祖不会理睬的时候,师祖开口了。
“做什么都可以吗?”
明明是跟往常一样冰冷的嗓音,此刻不知为何方潮舟却听出一丝异样和危险,这让他迟疑了一瞬,可还来不及等他深思,没有得到回答的人就又抽了他一尺子。
疼痛直接搅乱了他的大脑,这下方潮舟完全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只要能让他不再挨打,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卑微的咸鱼一边哭一边胡乱点头,也不管钟离越水说了些什么。
“好。”交换达成。
得到想要回答的钟离越水,气息放缓了一些,甚至还取出一盒药膏要给方潮舟涂抹。
满脸泪痕的方潮舟一下子紧张起来,现在万分惧怕钟离越水的他哪敢让师祖给他上药。
结果,方潮舟抽泣着刚想摇头推拒就感到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吓得他连哭声都憋回去了,异常知趣的放任那只沾了药膏的手抚上了他的臀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还保持着受罚的姿势和其中的危险。
冰冰凉凉的药膏在方潮舟的臀部均匀的抹开,一下子就缓解上面火辣辣的痛感,放松下来的神经加上刚才哭的过于伤心,现方潮舟的脑子里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只想赶快涂完药回房间休息。
直到一根修长的手指用指尖破开了一个隐秘地方,慢板拍的方潮舟迟钝地眨眨眼,随后一个激灵,方才停止运作的大脑再次恢复运转。
“你干什么?!”感觉后方失守的方潮舟顾不上尊卑直接就大声的喊了出来,想要伸手阻止,但手上的红绳还没有解开。
“惩罚尚未结束,你放才答应的。”
专心动作的钟离越水抽空看了一眼反应激烈的方潮舟,没有在意他的失礼,态度平静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跟平时一样高冷有范,好像手指在那出秘地进进出出的不是他一样。
感觉被欺骗了的方潮舟还想接着说些什么,结果不知道钟离越水的手指碰到了哪一处,强烈的快感直接淹没了方潮舟的大脑。
“呜~”
一声甜腻的呻吟堵住了方潮舟接下来的所有质问。
而之后手指对那一点的不断撩拨,更是让他一下子连腰都软了,幸好钟离越水之前定住了他的身体,此刻还没有解开,要不然他可能就要直接跪坐在地上了。
好奇怪。
感受到手指由一根增加到了三根,被快感掌控了思绪的方潮舟迷迷糊糊的想着。
“怎么会这么舒服?呜~”
享受地半眯着眼睛,方潮舟昂着头,双手无力的撑在墙上,口中泄出无意识的呻吟,连内心所想都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因为你之前的蛇毒还有所残留。”
手指转了一圈,觉得差不多了,钟离越水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早已挺立许久的灼热阳物,一鼓作气cao了进去。
“啊~”
方潮舟直接被cao出了声,不过因为被强烈而又汹涌的欲望烧的脑子都不清楚了,他到也不觉得痛,只有越来越多渴望和不满足。
他想扭腰吞进更多的孽根,可身体却被定住,急得他眼泪又忍不住了出来。
“再深一点,快啊,快动一动。”
方潮舟眼尾绯红和满脸的红晕,却泪眼婆娑,盛不下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砸的支离破碎。
“别哭。”
钟离越水皱眉,伸手擦去方潮舟的眼泪,可惜泪水越擦越多,后面也越绞越紧,无法只能先满足他。
看着被薄衫掩住的腰身,钟离越水握住了他。
很细。
这是钟离越水的第一反应,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摩挲了一下。
这又激起了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