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一千年前的夜晚,也是在这座宏伟而奢靡的宫殿里。他跪在守护神大人的新宠身后,舔舐着新宠的后庭。他的后庭里塞进了冰雪石,那是一种珍贵的、但会随着温度融化的宝石,已经被他的温度融成了守护神大人想要的形状。
“那条愚犬……好了吗?”
“愚犬”是守护神大人对他的称呼。
他讨好地从后庭中取出了那块冰雪石,他的后庭几乎没有了知觉。守护神大人说,她不喜欢比她高的温度,所以在cao弄新宠之前会用冰雪石降温。新宠的后庭永远是新鲜而稚嫩的,冰雪石的形状并不规则,就需要他先打磨去棱角。莹白的冰雪石沾上了他的鲜血与肠液,他捧着,小心地舔舐干净,然后献给了一边的神之侍。
他被牵引着到了一旁,跪伏在地,偷偷地用那唯一的眼睛,望向守护神大人。他原本是有两只眼睛的,可是因为偷看守护神大人上次的爱宠,他被盛怒的守护神大人剜去了一只。
守护神大人也看向了他。
他赶紧低下了头。他只有一只眼睛了,在神族Ⅰ城中又是这样的身份,再失去一只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掉了。
他是本该送去死亡Ⅰ城的贱民,神之侍告诉他,是守护神大人留下了他,他才不用去那个可怖的地方。
他是感激守护神大人的。
在他短暂的、为人的二十年里,守护神大人身边一度只有他一个人类,虽然她总是称呼他为“愚犬”,可是他是这样的欢喜。神族是冰冷的,但守护神大人却允许他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待在她的身边。
他愈发欣喜起来。
于是在一个夜晚,他又待在守护神大人寝殿里的、他专属的犬舍里,犬舍是用最珍贵的宝石打造的,内里铺的也是最柔软的织锦。
可是他还是失眠了。他悄悄地爬出了犬舍,很轻,他想,不会惊扰任何人类。晚风是这样的轻柔,撩开了寝殿的纱幔。殿内无数的月亮石,发出柔和的微光。
守护神大人的睡颜近在咫尺。
6
他颈上的项圈被勾住。他回过神来,已经被守护神大人推倒在了沙发上。
守护神大人的肉刃正在浅戳着他的后庭。他低下了头,他那里是这样的松弛,比不上任何一个其他的人类。他讨好地笑了笑,又本能地收敛了起来。
守护神大人的眸子里笼着一层雾气。
他看不懂的雾气。
“说,”他抓住了沙发上抱枕的流苏,这是每晚他最畏惧的时候。他看着她朱唇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要将他灼伤,“你爱我。”
在这一千年。
在这三十六万五千个黑夜。
“我爱您。”
他机械地说着,然后内心深处剧烈地疼痛了起来——这是一个人类的比喻——他早已不是人类,可是他的肉体又毫发无损,于是他只好归咎于程序的错误。他只知道从这段代码开始,却不知道上一段代码运行时是如何的波澜壮阔。
他依稀记得那个夜晚,他虔诚地浅吻上了他的守护神大人,阿尔忒弥斯殿下。
他说,“我爱您。”
肉刃侵入了他的后庭,一下又一下,猛烈而凶狠,他又闻到了熟悉的血腥气味。
7
呻吟声破碎地从胯下之人的口中溢出。
阿尔忒弥斯享用着她的旧爱,那句干巴巴的话并没有破坏她的愉悦——这也是一个人类的用词——神族是没有情绪的,但是她确实没有刚才那般的空虚了。
这个人类活着的时候,她是指他作为人类形态的时候,也曾经跟她说过这么一句。
“我爱您。”
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玷辱了。
一个卑贱的劣等品,竟然对神族有了企图。那种可笑的、虚无缥缈的所谓感情,是地球纪年的、愚蠢的人类才会奉为至宝的东西。
神族既然无法理解,他们自然也不需要。
她推开了那个人类,让神之侍对他进行了责罚,不是体感的,而是那种肉体的、残酷的惩罚。
神族是冷漠的。
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她竟然被冒犯的、像一个最卑贱人类般的勃然大怒。为了平息这种怒火,她命令神之侍为她找来了一个又一个、她曾经最蔑视的人类,每一个都比那条愚犬美丽、精致而优雅。
可是那条愚犬竟然在床笫间,贪婪地望着其他的人类。
她失控了。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就看见那条愚犬捂着眼睛,发出了哀戚的悲鸣。
8
身边的人类沉沉地睡去。
阿尔忒弥斯抚平了他的眉头,他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她想。在一千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条愚犬竟然又开始觊觎其他的人类。他畏畏缩缩地跪在那里,可是管不住他唯一的那只眼睛。
真是一条肮脏至极的、低劣的愚犬。
她想。她没有像上次那般的仁慈。她动了屠戮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