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7 是个鸡</h1>
性器昂扬,顶端沾着晶莹的液体,青紫色的脉络看起来很是惊悚,段沉沉一度想躲。
头顶一只手掌紧紧扣着她的头发往下压,梁从欲掰开她的唇,唇上被咬的血红,“含下去。”
梁从欲喘息粗重。
光裸的女人跪在地上,膝盖撞的红肿,她双手撑在梁从欲的膝盖上,小嘴半张对着肉棒吮吸下去。
粗烫的性器顶到喉咙,段沉沉还不知道自己正在沦陷,在欲望的边界彻底坠入深渊,舌尖往马眼里钻。
“啵啵啵......”
用嘴服侍,比小穴更有征服欲,梁从欲抓着段沉沉的头发迫使她用嘴套弄肉棒,“舔,用舌头舔......嘶......”
他哑了声,忽然顶起胯部往那张湿润的小嘴里抽插,疯狂操干几十下后段沉沉险些干呕出来。
梁从欲提着她的头发将人放到地上,一只手架起她的腿强行掰到胸部,用力拍了下湿哒哒的小穴,“抱着腿!”
“唔......”段沉沉只是被拍打一下花穴就敏感的要喷出水。
她双手抱着折叠过来的腿,胸肉挤压。
粉嫩狭窄的小穴是漂亮的粉色,夹紧的腿部让哪里开起来更加要命,梁从欲扶着肉棒抵在穴口摩擦。
“嗯......快点操进来......”段沉沉扭动腰肢。
肉棒活着汁液猛力操干进去,她骨头开始发痒,被冲撞的在地上乱颤。
“好大......操的好爽......好喜欢......呜呜呜......”
眼泪和梁从欲抹上来的淫水糊了段沉沉一脸,她微张着口,花穴大开任由操干。
淫靡的声音不停,两个龙蛋狠狠拍在腿心,淫水直流,地板上亮莹莹的一片。
一整晚段沉沉被掰成各种姿势,在落地窗前,窗帘里,浴缸,梁从欲最喜欢抓着她边走边操,每次顶进子宫都要问一遍爽不爽。
凌晨三点。
阿封接到梁从欲的电话到跃梦给他送衣服。
他站到房间门口,里面还有女人的娇喘声,不过很快被水声掩盖,段沉沉被丢在浴缸里,身体的咬痕遍布,每一寸骨头都被撞到散架,连手都抬不起来,她虚虚张着嘴,昏死过去。
梁从欲洗完了澡,阿封进房时还是胆寒了下,知道梁从欲一直在性事上较为残暴,这却是头一次,他亲眼看到。
浴室的门半开着,阿封瞥了眼。
这点小动作被梁从欲看到,他换好衣服,飘着口吻:“怎么?想去?”
阿封摇摇头:“不,不用了老大。”
估计再去一次,那女人也活不了了。
梁从欲正正领带,“就是上次打你那个女的,碰巧遇到了,你不是对她有兴趣吗?”
是她。
阿封可没想到会是段沉沉,还以为是跃梦哪个倒霉的歌女。
大胆的又往里看了眼,满地的水,还混杂着些红色,段沉沉受伤的伤口泡的发白,垂在浴缸边缘外,阿封也只看到了那只手,就当她差不多已经断气了。
“真不用,我早看出来她就是个鸡,还装什么侠女。”
阿封对此显得很不屑,梁从欲没否认,“去叫梦姐上来吧,趁人还活着。”
“老大,你要救她?”
好歹也把他服侍的很舒服,梁从欲带上眼镜,伪装成谦谦君子的样儿,“露水一场,我可不想以后跃梦的女人都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