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吃你的奶子[h]</h1>
“嘿!奇`奇怪,是对影成几人来着……两`两人吧……”
苏墨:“……”
她伸出手指数了数,数了好几次都没数对,明明是三根手指却被数成了两根。
这酒鬼!才喝了几杯就成这副模样了,让她瞎闹腾那还不得上天!
苏墨又气又笑地揽住了她的腰,心道让你这般飘飘悠悠的,还不知得走到什么时候,还是让他抱着走比较稳妥些。
她骨架纤细,却很丰满,粉嫩嫩的手指蜷缩在他胸前,抱在怀里很舒服,软软的,还带着酒香,呼出的气息温热热地洒在他的胸膛上,让一整颗心都熨贴了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怎么样都可爱!
忍不住低头看她的容颜,却发现,她头上的玉簪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头发松松垮垮的,云鬓似乎将要飘飞成三千青丝,脸颊酡红,美不胜收,她的眼睛此懵懂而纯真,似一湾清澈的泉,倒映着天上一轮弯月,最前边,是他的身影。
心头逐渐翻涌炙热起来,连秋风都吹不散这股波涛汹涌热力,男人眸色渐深,抵住她的额头,哑声说道:“你这个妖女!”
她听了这话,歪着脑袋想了想,而后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我是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美艳无双,魅力四射的妖女嘿嘿嘿!”
苏墨:“……”
真不知她的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明明是寻常女子避如蛇蝎的评价,她却好似很得意。
但,这就是,独一无二的她,世间只此一个,他失而复得的掌上珍宝。
许是被今夜的酒迷醉了,许是被她媚眼如丝的妖异模样给勾引了,他不在乎,只想和她在一起。
此时夜色茫茫,府里人不多,这条路是通往他们卧室的路,寻常不会有人过来,心痒难耐,迫不及待想拥有她,便干脆也不走了,借着夜色和酒精作乱。
把她压在了一根檀木柱子上,在她清凌凌的直视下猛然攫取了她的红唇。
她一声惊呼,反射性地抱住了他的脖颈,黑暗中,男人勾唇一笑,清湛湛的眸子在夜色中发着沉静却深不可测的光芒。
舌头迫不及待地破门而入,抓着她的丁香小舌一同共舞,在他疯狂的侵袭下,那柔弱的小舌早已是疲倦不堪,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迅速地搅动着。
她唇内的酒香似乎也能令人迷醉。
淫靡的津液从两人唇齿相交的地方溢了出来,男人目光沉沉,手已放在了她的胸上肆意揉捏起来。
“嗯……别……别揉这里……”
她发出难耐而淫荡的低吟,抬起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分明享受着,却下意识地拒绝,欲拒还迎的模样更令人心动。
“清清舒服吗?”他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了,甚至还扯开了她的腰带,深入她的衣襟,穿过层层叠叠的衣物,去揉捏左乳顶端的红梅。
“嗯哼……不`不舒服!”
看她分明享受,却嘴硬不肯承认的样子,男人挑眉一笑,坏心眼地将她亵衣上的系带拉开,从凌乱的衣襟之间扯了出来。
女人只觉得胸前一凉,然酒劲和情欲一同混杂,极度混乱的状态中,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更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糟糕状况。
月光之下,杏色丝质亵衣上用金丝绣成的交颈鸳鸯更加夺目了,然而,世间万物,终难有能比得上她的东西。
此时的她,腰带早已脱落在地,衣领打开,柔嫩雪白的乳房似含羞带怯的闺中女子,从层层叠叠的衣物中颤颤巍巍地探出了半个头,欲言又止,欲说还休。
初秋的夜有些凉意,几乎是在露出头的那瞬间,雪峰顶端的乳头早已如同夏天卧在水中的荷苞,露出了尖尖角。
夜风似乎让她意识到了这点,红晕飘飞脸颊上,双手自然而然地遮住了乍泄的春光,而后抬起头看似凶狠实则绵软无力地瞪了眼始作俑者。
“看什么看?大半夜的,还在外边,露天席地的,我不要面子的啊?”
男人一时之间竟不能辨别她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但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觉得她每一个表情都鲜活可爱极了。
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强势而毋庸置疑地往下拉,让她胸前美丽的风景都展现在眼前。他在应酬时本就喝了些酒,家宴上又被越清带了节奏,贪了几杯,酒劲绵长,这会儿才渐渐上来。
“我不仅要看,我还要摸,还要吃。”
瞧瞧,瞧瞧,这`这是人说的话吗?!
似乎在这一瞬间,这张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贵公子脸和记忆中的某张脸渐渐重叠了起来。
这`这!
这他妈的!
真是种令人恐惧到想日狗的相似。
女人蓦然睁大了眼睛,樱桃红唇微张,神情错愕而狐疑,但鉴于此时她的脑容量几乎接近负数,愣了半天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便直接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