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熬到最后的才是人生赢家</h1>
苏墨一回来就听闻越清弄了酒宴,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匆匆赶到了这里。远远地便见他的夫人花蝴蝶似的穿梭在人群之间,左瞧瞧右看看,又低头在一丫鬟耳边说了什么,丫鬟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慢慢靠近,趁着众人不注意,他从后边一手环住了她的腰,贴着她的耳朵问:“在做什么?”
一股脂粉酒气扑面而来,越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头一偏,就看到了他微醺的脸庞,长而浓密的睫毛抖动着,似醉非醉。
拍了拍他搁在腰间的手,万分嫌弃道:“离我远点,浑身酒味,臭死了!”
“不要!”
看他反倒越来劲了,越蹭越过分,要把她也染臭似的。下人们都投来了似有若无,意味深长的目光,越清感觉老脸挂不住,使劲拧了拧他的胳膊才得以逃脱。
“夫人,痛!”
你他妈的!这狗东西!
下人们看他们的眼光更加暧昧了。
“痛,你还知道痛!上哪儿喝花酒去了?”
“我闻到了醋缸的味道。”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傻了,简直不忍直视。
“哦?”越清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房夫人因太宗欲给丈夫纳妾,宁可饮毒酒而死,也不肯与人共侍一夫。这便是吃醋的由来,夫君以此作比,想必是心存如花美眷红袖添香之意也。”
从她嘴里套一句贴心话怎么这么难……
苏墨脸色一僵,尴尬地咳了声,不再装傻了,而是苦笑连连。
“夫人的嘴比刀剑还利索,为夫辛苦操劳,因公致伤,赚钱养家糊口,重阳佳节尚不得与爱妻为伴,只得委身陪着几个色欲熏天的糟老头。回来还被夫人冤枉,实在是令人伤心啊。”
瞧瞧瞧瞧这是朝廷命官该说的话吗?
“能力有多大,责任有多重,身为父母官,当庇佑一方百姓,为民谋福祉,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拒绝一切宴饮几乎是不可能的,宴饮游乐甚至是押伎也是官场的一部分,越清面不改色地斥驳了他的狡辩,看他一下子垮掉的脸,想了想不能太过分,便温声说道:“喝了很多吗?”
他又高兴起来,湛湛眼眸中含着狡黠的笑意,“不多不多,我自斟自饮,不喜欢旁人近身服侍,没喝多少。”
越清闻言,赞赏地点了点头,“古往今来,熬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以后能推便推了吧,学聪明点,喝酒伤身,他们会比你早死的。”
苏墨:“……”
这突如其来的无语凝噎是怎么回事……
不知那些嗜酒如命,以此为乐,甚至自命风流的文人雅士听到这番说法会是如何感想。
然后就看见刚刚还在信誓旦旦说“喝酒伤身”的某人拿起杯盞,眯着眼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好喝!”
苏墨:“……”
“大家都坐下来,该吃吃该喝喝,别管我们。”她突然站了起来,对着还在忙碌的下人们说道。
本以为在等级森严,礼法威重的时代还要费一凡口舌,客气客气两句,哪知这些人听了,便直接坐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比她吃得还嗨了。
无极小姑娘甚至已经一手抓了一只清蒸的一只爆炒的。
越清:“……”
苏墨手里的人果然都是不同寻常之士。
而春夏和秋冬两个丫鬟似乎有些拘谨,便小心翼翼地问她需不需要服侍,毕竟达官贵人吃螃蟹,很少有自己动手的。
苏墨却袖子一摆,让她们自行吃喝去了。
越清也是这个意思,有手有脚的,好吃的就该大家一块趁热吃,让别人眼巴巴看着,自己却开开心心地吃,这太违背吃货法则了。
“唔,我们的厨娘真的太厉害了!”
吃货吃完了一只清蒸蟹,毫不吝啬地给予了赞美,哪知她声音虽不大,下边的当事人还是听到了,便遥遥对她比了个手势,朗声道:“多谢夫人夸奖。”
越清抬头看去,只见这唤作“蔡婆子”的厨娘年约四十多,身材丰满,体格风骚,端的是美艳非凡,可惜左脸颊却划了一道可怖的长痕,破坏了这美感。
心中暗道可惜,也对着她遥遥举起了酒杯示意,而后一饮而尽。
苏墨正在给她剥螃蟹,见她还要拿起杯盞斟酌,连忙放下手头的活,拉住了她的手。
“夫人,饮酒伤身,适可而止。”
女人转头看向他,眯了眯眼,显然已有了几分醉意,“你自吃你的去,管我做甚?”
这里又没酒驾,也不可能酒后乱性,怕什么?
苏墨听了,心头不禁涌起了些许怒气,只觉得“管我做甚”这话刺耳非常,当下握着她的手愈发不想放开了。
越清隐约觉得他好像不是很高兴,却不知怎地惹到了他,只得软下声音说道:“重阳佳节,难得尽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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