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姐弟[肉h]</h1>
从被疼爱得青青紫紫的乳房前抬起头,看到了那被他放在掌心之上宠爱的人,俏脸上弥漫着的浓浓的情欲,樱唇微张,吐气如兰,却是欲说还休,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欢愉。
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差异。
别看她胆大包天,为所欲为,紧要关头却容易放不开,而他,虽然开始时处于被动,而一旦开了关卡,便容不得她拒绝,非得要讨个说法才肯罢休。
她想要却不肯开口。
轻轻一笑,她脸皮薄,今天先不折腾她。
手向下走去,来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
伸出手指在那充满蜜汁的穴缝里抠挖。
白天光线充足,可以看清她身体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他看到了她闭着眼睛,皱着眉陷入欢愉的样子。
比起自己的快乐,他似乎更在意她的快乐。
他爱惨了她,想看清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虽有羞意,觉得自己想做的事非君子所为,尽管下身胀痛,恨不得立刻冲进她的身子,但还是耐不住想看清她每一处的心思。慢慢挪到了她身下,像刚才她观察他的身体那般,往她最神秘最神圣的地方看去。
修长如玉的双腿被他一只手轻轻分开,因为他还在用手指给她制造着快乐,不时地擦过她的阴蒂,花穴口的嫩肉,不断伸出手指给她的细缝开路,所以她一直没有察觉他的动向,更不知道,这位她眼中君子,早已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查探她最私密的地方了。
她真漂亮,每一处风景都很美。
她的这里没有很多的杂毛,疏疏落落的只有几根,让他能清楚地观察到每一个细节。
雪白而饱满的两片嫩肉,他的手指正插在被嫩肉掩盖的细缝之下,两指拓宽,稍稍将嫩肉分开,便看到里边充血挺立的阴蒂,以及向两边打开的,微微颤动的外阴。
女子这处如此娇嫩,据说极易受伤,他们的初夜,他错误的行为,害她受苦了。
被手指插入的细缝,变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形,沿着圆形边缘正有粘腻的涓涓细流流淌而出,嫩肉裹着他的手指欲拒还迎,可以想象,若是他的龟头抵住这柔嫩的穴道口,粗长的性器猛然往里冲……
他眼睛猛然一跳,心跳加速,身上的每个毛孔都立了起来,下身胀痛,濒临爆发的边缘。
猛然爬到上边,重重地压住了她柔嫩的娇躯,看着她俏脸含情的样子,用沙哑不已的声音坚定地说道:“清清……为夫要进去了……”
他已经等不及了。
想操她,用力操她,操得她酥软娇无力,用阳精灌满她的肚子,想让她的肚子渐渐变大,孕育他们共同的子嗣,但既然她并无此意,他想,他可以放弃。
这个想法,在他第一次梦里遗精,在梦中玩弄她身子,撕碎她的衣裳,肆意在她身体里留下斑白不堪的痕迹之后,就已经存在了。
尽管那时,他们仍是以姐弟的身份相伴。
而她对他,对这个被她养大的孩子,也绝不会存在这种肮脏龌龊的心思。
清清……他的清清……
不,他该唤她,姐姐。
他的姐姐,毫无血脉相连,却同他亲密无间,肝胆相照的姐姐。
她在最后一刻,是否知道自己亲手扶养成人,带着殷殷期盼的,最后变成国之栋梁,长成世人所期待的谦谦君子模样的弟弟对她有这般龌龊不堪的想法呢?
无所谓了,他苦苦寻求那么多年,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长夜,熬过了那么多寂寥的春秋,既然她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忘掉了吧,都忘掉了,忘掉也好,免得心生别扭。
从这点来说,他庆幸她失忆。
他们不再是姐弟,而是夫妻,根脉相连,生而同眠,死而共穴的夫妻。
他兴奋之至,满目通红,更加打开她的双腿,扶着腿间肿胀硬挺的巨物,抵住她湿润之至的穴道口。闭着眼睛的女人似乎感受到了某种不一样的气氛,幽幽睁开了眼睛,却在下一瞬,迷离的双眼蓦然睁大。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
她体内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他粗长的阴茎,每一寸,都像是在为他而生,紧致而妥帖,让他差一点就泄了身。男人倒吸了口凉气,心中暗自庆幸把守了精关,不然像上次那般闹笑话,那他就颜面无存了。
连下身都管不住,夫纲怎么能振兴?
他却不知,在她面前,无论管不管得住,他的“夫纲”从始至终都没振兴过。
他吻了吻她被汗浸湿的脸颊,低声道:“我开始动了……”
她早已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之中,只嗯嗯啊啊不知摇头还是点头。看她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只觉得愈发可爱了,男人摇头一笑,叹了口气。
“才进去就这样了,那待会儿要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