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夫君[肉]</h1>
唇不知不觉就印上了她的,在她惊讶的神色中喃喃:“夫人……我好想你……”
一瞬间的惊讶之后,女人弯了弯眉眼,清脆的笑声溢出,“我也想你呀,夫君。”遂站起身贴着他,抱住他的脖子来了一通热吻。
一吻完毕,两人早已是气喘吁吁。
看她杏眸含春,俏脸通红的模样,心头的痒意更是愈发浓厚了,便弯下身子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抱,往卧室走去,放在床上,学着那天晚上的样子,压在了她身上,低着头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夫君~”越清知道他想做什么,媚眼如丝,躺在他身下勾引他。
这段消失的时间,她真的,挺想他的。
“夫君可知,我这段时间,是怎么想你的?”
“如何?”他沉着目光,哑声问道。
女人抬起藕臂,伸出青葱玉指摸了摸他形状优美的唇瓣,顿了顿,在他惊骇的目光之下幽幽一笑,撬开了他的嘴,在里边肆意捣乱。
许久之后将手指抽出,朝明显呆住了的某人粲然一笑:“这般想。”正说着话,手却不够老实,沿着他的唇往下,停在了喉结处,感受了一番这处滚动的速度,又持续下移,停在了他男性平坦的胸膛前方,隔着层层叠叠的衣物,用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戳了戳某个地方。
“这般想。”
事实证明,胸部不仅是女性的敏感地带,同样也是男性的敏感区。
男人身子猛地僵住,喉咙发出一声低吼,她懒懒地抬起眼瞥了眼他的神情,只见刚才还端方温雅的翩翩贵公子那白皙如玉的脸颊早已是布满了红晕,下颌紧绷着,嘴唇紧抿,似乎在竭力压抑着自己,已入了秋,天气早已生凉,他的额角却渗出了点点细汗。
看来挑逗的力度还不够。她心里这样想,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迅速地往下滑去,像一阵风一样拂过他平坦的腹部,最终来到了某个早已凸起的地方前。
男人蓦然瞳孔微缩,早已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头不由得连连苦笑。她这是在报复他上次的行为。
她的纤纤玉指早已是隔着衣物握住那孽根,还坏心眼地往龟头顶端戳了戳。
“这般想。”
这真是种甜蜜的惩罚。
男人大口喘着气,竭力压抑的呻吟声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不由自主地往外头蹦:“嗯……啊……清清……哦……我……”
她歪着头,眼睛里盛满了得逞了笑意:“哦?夫君舒服吗?”
男人却早已不能回答她的问题了,只沉浸在了灭顶的快感之中。
越清趁他愣神的功夫,三下五下地剥开了他的衣物,随意地丢在了帐外,完美的男体就此呈现在她面前。
莫说君子如玉,他本身就是一块无瑕美玉啊。
修长挺拔的身子,如松柏,如修竹,不显强壮魁梧,亦不显孱弱无力。每一寸肌理都是恰到好处的,他这个人,就占着一个“恰到好处”,不温不火,不骄不躁,温文尔雅,就像那身处朝堂却恬淡安逸的性子。
若说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便是两腿之间的那个物事,曾不止一次在越清面前耀武扬威,雄赳赳气昂昂,极具攻击性。
越清不是很喜欢男性的生殖器,作为年近三十的老司机,她也看过一些小黄片,总觉得里边的男性生殖器实在是太丑陋了,给人感觉脏脏的,很恶心。
但是,他的就不是这样。
他的生殖器很干净,那处很少杂毛,两个大大的卵蛋垂在其间,即便是那么具有攻击性,也不会令人生厌。
唯一让人觉得可怕的,是它的尺寸以及颜色,通体烧了似的红,上边还有青紫的血管包裹着,马眼在她的注视下微微一跳,露出了点点白色浓稠的液体。
那天晚上烛光昏暗,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终于知道为啥会那么痛了!
坑爹的女性处女膜。
适合做爱的工具,不适合用来做第一次。
想到那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痛苦,越清伸手,轻轻朝这小怪物拍打了几下。
粗长的阴茎在她的拍打下微微晃动几分,又坚定不移地立在了空气中,气焰更加嚣张了。
“唔……清清……”
男人似痛苦似欢愉地看着她,目光充满了不知名的乞求。
越清捉弄了他一会儿,自己身体也产生了感觉,也三下两下地剥了个干净,她往自己的阴处摸了摸,已经留下了不少淫靡的水。
男人完完整整看了她把自己剥光,露出洁白柔软的胴体的过程,哪还能忍得住?身子猛地一翻,就立马把她压在了身下。
光天化日之下,他早已忘记了“白日宣淫”的不堪,只知道,身下这副躯体是这样美好。
小巧玲珑的骨架,浑身的肉软软滑滑的,他知道触摸上去,亲吻上去的滋味,简直能令人发狂。她的乳房很大,一手握不住,并不符合时下的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