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我进去了[肉]</h1>
这些淫荡的,淫靡的,阴暗的,不为人知的想法一一闪现,令他不自觉地愈发兴奋,身下的孽根涨得厉害,甚至有些疼痛,额头青筋暴起,却甘之如饴。在痛苦又甜蜜的折磨中,他听到了她沙哑而妖媚的声音:“可以……可以进来了。”
如同天籁之音,一时之间他竟愣住了,还是身下被香汗浸透的女人,伸手握住了他的物件,将它抵在那神秘`湿润而温暖的花穴口,他才猛然回过神。
她的花穴很敏感,极度柔软,汁水丰沛,尚未插入,他便已感受到粉嫩的穴肉的热情邀请,一开一合,处处留情,身下胀痛的巨龙不断叫嚣着横冲直撞,直捣黄龙,直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在那里留在最深刻的痕迹。但他还是没有听从最真切的欲望,扶着那沉甸甸硕大的物件,一点点推进了最神圣的地方,他的欲望之源。
粉嫩的穴肉此时却展现出了多情而狠辣的一面。
他的龟头刚刚进入,便被毫不留情的嫩肉所纠缠,所排斥,似挽留又似拒绝,似几百上千张小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却好似不容许他再进一步。
他深吸了口气,这浅尝辄止已令他发疯,虽然下意识想再进一步更深一点,却有些茫然下一步该做什么。
潜意识里,他终究做不到对她狠辣。
身下的女人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略显呆滞的面庞,终于相信这厮还是个菜鸡处男了。
妈蛋都已经插进来了还不懂要再进一点吗?!还要她一个“花季处女”提醒他赶紧“下狠鸟”捅她一刀,哦,我的上帝啊,这是件多么残忍的事!!这是魔鬼才干的事吧!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被他吻得窒息,折服在他吻技之下,本以为这坑货“富于经验”的越清咬牙切齿,默默地留下了识人不清的泪。
古今男人皆坑货。
他确实很温柔,温柔到要让她对自己下狠手!
越清气得发疯,在他的愣神之下,直接选择翻天覆地模式,把他压在了身下。
男人的终于有了反应,诧异在他眸子里一闪而过。虽不明白越清要做什么,却也没阻止她。
越清在脑海里疯狂尖叫:辣鸡编剧你特么快给我滚粗来!老娘要皮鞭要小蜡烛要黄瓜……
额……
算了算了。
她坐在他的腰腹上,身下的男人这下终于有了些许紧张感。
他感受到了她柔软的花穴流出的温热丰沛的汁水,粘腻腻的,正流在他的小腹上,直接往嚣张狂妄的孽根那里奔去。柔软却极度有弹性的穴肉不断蠕动着,抽搐着,像变成了一张嘴在吸附他腹部的肌肉。
他瞬间想到了方才被她吸附的绝顶快感。
头皮发麻,额头青筋暴起,心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嘶……”
哪能受得了这种折磨!他痛苦地呻吟了两声,本能终于压住了理智,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贯穿,深深地释放在她的身体深处。
却被女人一手推了下来,此时她占据着制高点,有利的位置,正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坑货!再来一次她都要性冷淡!
红唇紧抿,杏眼微眯,琼鼻挺翘,凌乱细碎的发丝贴在白皙如玉的脸颊上。
这个角度看上去,千娇百媚的脸顿时有了势不可挡的锐气。
她的强势令他猝不及防,下一刻,他感觉自己更兴奋了,躁动不安的孽根隐隐流出了点点白浊的液体。
他想插进去,弄坏她,操烂她!
然而,老司机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越清伸出手指点了点他欲翻动的身体,一手撑住他的孽根,心一狠牙一咬,对着自己流水不止的花穴坐了下去。
“啊!”
性器交接的瞬间,鲜红的处女血润湿了她被撑得满满,不留一丝缝隙的交合的地方。
女人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又迅速吞咽了下去,因为疼痛脸色发白,黛眉朱唇,墨发雪肤,加上一种痛苦的表情,以及遍布全身的,被他吻得留下道道青紫的痕迹。
那勾引人魂魄的妖鬼不过如此。
他只觉得,为了这么一次极乐之欢,便是俯首帖耳,低眉臣服,也是值当的。
然而,同样是做爱……越清只觉得……
草泥马!!第一次,女上位,这是挥刀自宫啊!越清觉得自己牛逼哄哄,日天日地,skr狠人。
而下边的男人也在性器交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
爽的。
为什么不呢?一进去就射精了,脑袋在放烟花,觉得灵魂在天上飘。
啧!秒射。
尽管非常痛,痛到窒息痛到头皮发麻,但是越清还是发扬了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忘记了之前不嘲笑处男的诺言,十分幸灾乐祸并且嚣张狂妄地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来啊父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