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我的夫人[肉]</h1>
他的手放在她的唇,向里边掏去,似挑逗,又似戏水,和她的舌头在丰沛的津液之间交缠嬉戏。
“是这里吗?为夫帮清清弄弄就好了。”
女人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他的如此行径,口涎从微微上翘的嘴角漏了出来。
“唔!”
“清清哪里都好吃,莫可惜了。”
他笑了笑,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了她溢出嘴角的津液。
越清:报警!我要报警!!这个男人有毒!
神他妈的处男!!神他妈的他还没准备好!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他拿出了手,越清羞耻度瞬间爆棚,他的白皙如玉的手指沾满了她的口水,这还不算过分,他还把那只手指往她的乳头上抹了抹,鲜红挺翘的乳头瞬间染上了靡靡之色。
“是这里吗?”他抚弄着她的乳房,微笑着问道,“为夫帮清清吃一吃就好了。”说罢毫不犹豫地俯身衔住了她的乳珠,含在嘴里不停地嬉戏。
感觉已经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附体了吧喂!
越清还是没放弃报警的诉求,她觉得还可以再抢救抢救。
我要报警!!报警!
虽然不敢置信于他的所作所为,但不可否认,他的爱抚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的手又往下游走,轻轻穿过她平坦柔软的腹部,一直向下……
来到了那片令人心驰神往的秘密之境,然后,迟疑了一瞬间,又坚定不移地选择长驱直入。
事已至此,没什么再需要犹豫的了。
“清清不回答为夫,那便是这里了。”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地伸进了三角地带,穿过稀稀疏疏的林子,沿着那条深深的谷地往更深处探索。
温热的指腹擦过了隐藏在幽谷深处的小核,被骤然碰到的阴蒂立马充血,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还未等越清反应过来,过于敏感的身子早已做出了更加过分的反应,一股温热的`粘腻的液体猛地从那条细缝里流了出来,全部喷洒在他的手掌上。
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
越清:生无可恋,放弃拯救,选择死亡。
嘤嘤嘤她果然是个淫荡滴淫,人家也想要做清纯无辜的小姐姐呀。
男人抬起手,清凌凌的眸子观察了几秒,终于爆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清清,你好热情。”
越清趴在他的肩头,恨恨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轻轻的咬痕。
笑吧笑吧,待会儿你秒射我会很有风度地饶过你,让你知晓自己的罪恶!
她的咬并没有起到警告作用,反而助长了男人的欲望,他的眼眸渐渐深沉,捞起浑身赤裸的她出了池子,用浴巾擦拭两人身上的水珠,就往床边走去。
越清被放到床上,看着男人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样子,高度上的悬殊让她产生了丝丝紧张感。
刚刚在浴池里烛光昏暗,她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现在光线稍强,他终于有机会打量打量她的男人了。
高挑挺拔的身材,虽然略显清瘦,却并不瘦弱,腹部手臂和腿部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漂亮的肌肉。他很像一块玉,气度如此,人亦然,越清从来没见过像他这般漂亮而具有温润质感的皮肤,不是那种奶白,奶白太软太甜,而是玉质温润的白,通透而坚定。
只是……腿间那个昂扬叫嚣的物件貌似很凶悍的样子……
看着这又大又粗还嚣张的东西,她就觉得自己铁定凉凉。
生无可恋,选择死亡。
察觉到她的紧张,男人眼中的攻击性收敛了起来,莹润的温润缓缓溢出,眸光湛湛,柔和而真切。
“清清莫忧,为夫会很小心。”
越清: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信你个鬼!披着羊皮的狼!
即便面对的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她也选择杠精到底。
“谁`谁怕了!”
除了那一刀子,老娘无所畏惧!当心日后榨干你日哭你哦!
男人好心地微微一笑,并没有戳破她的外强中干。
对于一些事情,用行动证明远远比言语有力得多。
虽然很想弄哭她,看她为他哭泣,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样子,但终归不愿让她受苦,于是,他将身子缓缓地覆在了她身上。
越清僵硬了几秒,男人看她一副生无可恋脸,不由得发出了沉沉的笑声。
她有点恼怒,老司机怎么可能被人上位呢?于是凶巴巴地骂:“干什么?快点!”
那点紧张感不翼而飞。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温润的笑意,唇落在她的额头,鼻子,脸颊,嘴唇,动作舒缓,竟有一种莫名的虔诚感,让越清有些愣。
“清清今晚之后,是我的夫人了。”
越清别过了脸,不敢看他的眸子,他只当她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