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却有着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那就是他从未有过性高潮。
这里解释一下,没有高潮并不是说他性功能有什么问题。他能够正常地勃起,能够正常地射精,硬的时间甚至比一般的男人时间要长。但是,唯一遗憾的,那每一个男人都有的快感就像是被什么给阻断了一样,不能到达他的大脑皮层。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青春期,小电影,勃起,射精,无快感。
他不得不接受了,但没有快感的性行为始终成为他一直无法言说的秘密。
朱一龙身为身价上亿的男人,在他们的圈子里一直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因为他居然对那些或男或女的勾引都无动于衷,就像是没有正常男人的需求一样。以至于被人质疑,朱一龙那方面是不是不行?
朱一龙对这些谣传不置可否,依旧我行我素,除了那些不得不参加的酒会,他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但他也没想到,事情出现了转机。
在一次普通的酒会,普通的场景,朱一龙端着红酒与人寒暄。一个男人被推搡着撞到了他的肩膀上,红酒顺势而下,撒了他一身。
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些惊慌,从兜里摸出纸巾帮他擦拭起来。
“不用了..”朱一龙皱皱眉,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他不喜欢被别人随意触碰。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眼里一片其歉意,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个部位。
!!!
那一瞬间,朱一龙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沙漠中饥渴的人找到了一个西瓜,劈开它的一刹那,看到红艳艳的瓜瓤;就像被细细密密的啃咬,那自下而上的电流感。
他一把握住那骨节突出的手腕,上面的小金链子一晃一晃,挠的心直发痒。
“你叫什么名字?”
白宇没有想到第一次跟着发小来参加酒会就看见到了极度符合他审美的人。
“哦,他啊,”发小抿了抿杯中的酒,“朱一龙,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
“那方面啊…”发小微微一笑,拍拍白宇的肩膀,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有啥!”白宇挥开发小的手:“我行不就行了吗!”
于是,白宇在发小故意的推挤下,状似无意地撞向了朱一龙。啧,本来是想撞到他怀里的,可惜只撞到了他的肩膀。
“啊!”白宇貌似惊慌地看着红酒在他的身上蜿蜒而下,从兜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巾,埋身擦拭。
“不用了…”他听到头顶上的男人略有些嫌弃的口吻。
他努力眨了眨眼睛,湿漉漉地可怜地抬眼看向皱着眉头的男人,手却下移,轻抚过那个令人敏感的部位。
他感到朱一龙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紧接着温热的触感从他的手腕处散发。
他听到朱一龙气息有些不稳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朱一龙拿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圆润的手指慢慢摩擦着“白宇”二字。
他居然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感受到了他从未有过的快感,那极度舒适的感觉,哪怕当时他只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但他就像是渴望得到水的鱼,想要更多更多…
这头白宇拿着朱一龙的名片笑的傻里傻气。
“看我厉不厉害,”他朝发小挑了挑眉,“只要出手,就从未失败过~”
“是是是,”发小白了他一眼,“我们宇哥真厉害。”
白宇不理会发小着阴阳怪气的腔调,看着朱一龙的名字,口中喃喃:“我看他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明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激动成那样…”
白宇还在想他要找什么理由再约朱一龙一次呢,那头电话就打来了。
“白宇?”
“嗯?这不是我龙哥吗?”他的嗓音故意有些性感,“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我…我这边一个项目..”那头人有些结巴,“想看看你是否有意向能够合作一下?”
“行啊!”白宇指尖摩擦着沙发的皮套,一眼看穿这蹩脚的谎言,“那我什么时候过来和你详细聊聊?”
朱一龙有些紧张,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嘛。
他找不到什么理由让他再确认一下是不是他的手的原因。难不成让他直接对着白宇说:“白宇,摸我。因为只有你才能让我感受到快感。”
这种话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他会被当成变态的吧。况且光是想想那场面他就面红耳赤了。他想过放弃,但他又食髓知味,不断怀念起那种感觉,甚至想要更多。
所以,逼不得已,他想到了一个方法。
借要谈项目约白宇过来,实际给他喝的茶里下安眠药,等他睡过去的时候,用他的手给自己爽一把。
白宇从家里拿了两个套套揣在包里,想着万一一会儿有什么用处呢?
他微微解开领口,向下拉了拉,缓步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