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
完了。
她动了心,身子动了情。
甬道里随着男人的话语分泌了一次次爱液,他的粗大隔着薄薄的内裤在她腿间抽送,磨的皮肤发热发疼,可她心里升起一种诡异难以启齿的快感。
“姐姐,你叫出来,我喜欢听。”
“姐姐,你怎么不出声?”
“又不舒服吗?可是你的内裤明明湿了。”
她头皮都快炸裂了,他知道!知道她内裤湿润了,她感觉颜面无存,逃无可逃。他故技重施,重新摸她的乳,一声声告白,“我早就喜欢姐姐了,知道我为什么被骗了五万块吗?其实是我不想给你买礼物,姐姐当时为什么要喜欢别人,我好生气。”
乳尖一阵刺痛,让楚依依回了神。
没有所谓的被骗五万块,那那个时候失恋也是假的,出去淋雨淋了一晚上是因为她吗?高烧住院差点丢了命。
“姐姐,说你爱我好不好?”
楚依依闷不做声,傅青殊失落地挺来下来,“等了你两年,也不怕再多等你两年。”
两年又两年,人生能有多长?
她伸手盖在他的手上,下定决定道,“我爱你。”
回应她的是密密麻麻的吻,楚依依害羞的不敢睁开眼睛,他趴在她身上从头到胸一处处亲吻,眼底的欲望闪亮的吓人。她有点庆幸自己崴脚了。
他的吻一路下去到了她的小腹,内裤还是被脱了,她有点小紧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也不是不可以,令她意外的是他埋头亲在那里,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用舌尖顶入,“姐姐,你流了好多水。”
她的脸突然就红了,“别,别说。”
“呵呵。”他笑了一声,嘴巴贴着细缝舔舔咬咬,久不见阳光的小阴唇生的又白又红,嫩嫩的,被他咬住了,“嗯嗯…青殊…”
傅青殊爱惨了女人这样喊他,准确地摸到小豆子,他一边舔一边按,女人招架不住很快地颤抖身子泄了,他硬着阴茎再去洗了一个冷水澡,回来抱着女人,闻着她的香气入睡。
……
楚依依走不了路,傅青殊让她上背,她一上去两条腿岔开,腿间贴着他的后背磨,又想到了昨晚的亲密,多了几分不好意思,傅青殊专注看路,倒没想那么多,回到家里只有他和姐姐两个人在家,就不得不多想了,第二天半夜他溜进她的房间,将她压在身下,“脚好点没?”
楚依依还没摸清状况,呆呆地说,“好点了。”
当天去医院检查拍了片子骨头没伤,而且走路都是他背着,没用脚,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傅青殊想说来做爱吧,他担心她会不会觉得他只是喜欢和她做爱,他只好抱着她,“想和你一起睡觉,晚安。”
亲亲她的唇,软乎乎的,感觉亲不够,他有琢了几下,她无语地瞪着他,“有完没完?”
他嬉皮笑脸,“没完,永远没完。”
她娇嗔道,“讨厌,晚安。”
他圈紧了她的腰,“嗯,晚安。”
关灯之后,黑暗中,楚依依心里乱糟糟的,作为姐姐,她总是被爸妈灌输要照顾弟弟的思想,曾经反感过,只是这弟弟太招人疼了,不给她添麻烦还喜欢哄她开心。
也许是周围的人对她太好,她遇上一个对她一般的人反而产生了兴趣,谈了一段不怎么美好的恋爱。
“怎么叹气了?”他的手把玩她的小指。
“我叹气了吗?”她惊讶道。
“嗯,有什么事不高兴?”他支起来身子看着她。
“没。”她摸了摸他的脸,黑暗中依然看得清楚轮廓。
“姐姐,你撒谎的时候手喜欢摸点东西,你不知道吗?”他无奈地说。
她面对着他,“我在想,要是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他搭在她后腰的手动了动,不在意地说,“那就不让他们知道。”
也许是为了逃避内心的恐慌,也许是这种禁忌的刺激,楚依依问上傅青殊得唇,在他的唇珠上舔了舔,“青殊,我们做吧。”
男人的手骤然收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不愿意就算了。”她丧气道。
“怎么会不愿意,你摸摸它多激动。”
傅青殊迅速地脱了裤子,熟练地像个老练的嫖客,再扒掉了楚依依的睡裙,人拱在她的胸前,叼住一个乳头索进嘴里,还不忘拉着她的手去摸他的性器。
她说不上来心里那种空虚又酸酸的感觉,好像渴望被填满。
她无助地呻吟,叉开腿无意识地去蹭男人火热的身躯。
傅青殊爱不释手地把玩女人香喷喷的乳,眼底一脸腥红,一只腿霸道挤进女人的腿间,硕大的龟头卡在花穴那里上下滑动沾染淫水。
“太大了。”她缩缩身子。
“嗯,先扩张。”他摸开她的腿,手指润湿后挺入花穴。
“青殊…好胀……”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