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到妻子跟前,盖着红帕的她就果断的抬起了头,显然是听到丈夫来的响动。
新娘子像一座高耸的山,即使是坐着,也能看着她比子吟更壮硕威武的身段。
「我们……」武子吟思索着说词,怎样也编不出流利的话,二人之前只相过画像,都不认识呢,可今晚却要行夫妻之事。
武子吟拉起那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手,就自然地握在手里捂着,呵了呵气摩擦生热,天冷时他都这样给子良做的。
以後他就要疼她爱她,把最好的都给她……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武子吟念书的时候就已经很向往了。
「谢谢……」红帕後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听着既带有威严,却也是教人安心的。
「那……我先帮你掀帕子。」武子吟深吸口气,拉着喜帕的边角把它掀起来,一张庄严肃穆的脸容映入眼前,眉眼深邃。白镇军并不是一个美人,甚至可说是有几分男儿气的,也可说和怒洋同样教人『雌雄莫辩』。
大概是从军的关系,一双黑眸看来,还有些逼人的气势,直勾勾地盯着夫君,没有女儿家的羞涩。
武子吟呆愣,脑中一片空白,他是觉得白镇军太庄严,以致他想了许多做丈夫的温柔爱语,却是不知道该否说出来……
可还没待他思索好言辞,一阵天翻地转,脑後枕上了一团柔软,武子吟发现自己被妻子压在了喜床上,那双大掌有着充实的力量,就这麽轻巧地一个挪移,把他压制了。
武子吟呆呆地看着新娘,只见对方露出一个蔫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