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代行者的一切。
异界的灵魂她无法直接攫取审问,让事情变得有点难办。不过从表情上,她推断得出来,那个叫薛雷的男人,也不知道他使用的力量里,蕴藏的深刻戾气。
那位丰产女神,大概没对代行者说实话。
倒也正常,一个使役的奴仆,本就没资格了解太多。
亚克埃尼米抚摸着
镰刀后面蛇一样扭动的锁链,思考,该怎么把这个叫薇尔思的女神,拖出来看一看。
然后,问她几个问题。
为什么虚空神界从未听到过你的名字?
为什么你可以连接并使用世界意志?
为什么你授予的权能就能抵消我们的神力?
为什么你连露比娅的本名都不知道,却能从我们身上窃取信息?
为什么,你的神力会蕴含如此深刻的恨意?
她忽然一怔,在长眠前的漫长岁月里,挖掘出了尘封的记忆。
难道是龙?
可龙族已经几乎全灭,狂龙之灾后,这世界也不再有龙神,原始混沌力量的所有残余,与光暗两侧的庞大相比,就像把一杯水倒入海洋,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她笑着向下延伸力量,嘲弄地扫过那些冷硬的魔晶石,它们这不是都还很安分吗?
再说,就算魔晶石全部复苏,凝结成一体,也不可能有本事消解她源自露比娅的神力。
否则,这世界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难道和那个突兀的灵魂一样,薇尔思也来自异世界?
可异界的女神,怎么可能如此自然地得到这个世界的帮助?
无数问题让她本来就还没完全复苏的思维略显迟滞,神域中力量的波动被她察觉的时候,那些对她而言无比显眼的“生者”,已经突入到距离此地还有不到二里。
“薛雷先生,我称赞你的勇气。”亚克埃尼米笑了起来,马上让锁链重新绑缚住她的身躯,阻挡可能被侵入的通道,迎着那边飘了过去,“希望这次你不要再逃跑,让我揪出你的灵魂,看看薇尔思会不会为此而现身吧。”
“嗯?”迎了一段,她原地停住,缓缓降落,抬起手挥了挥,许多今日才死去的魔兽灵魂凝结成了临时受她驱策的实体,“有趣,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啊。那,你们去看看吧。”
“唬呜呜……”已经是亡者的魔兽们呼号着奔驰,踩碎路上已经腐朽的草木。
亚克埃尼米看向远方魔堡核心区铅灰色的庞大影子,轻声自语:“如今的魔族,实在是没有半点魔族的样子。这就是那些守护者的影响吗?”
得到了村民们灵魂记忆的暗神露出嗜血的微笑,“诺弗莱德·秘窟,等我恢复一下力量,就去见你。”
她收回精神,继续感应着神域内的变化,整片坟场周围的广阔地区,都散落着她用遗念凝实呼唤出来的小虫。那些就是她的眼睛和耳朵,可以帮她留意被侵入的领地。
但下一刻,她略显惊愕地转过了脸。
的确,她现在的神力极其衰弱,受她驱策的幽灵傀儡也会大不如前。
但怎么可能冲锋的加上潜伏的几十只瞬间被灭杀得干干净净?
甚至,都没给她利用附近的小灵魂探测一下的机会。
难道是那些奇怪的光球?
没记错的话,那些应该是以类似射精的方式制造出来的,女神力量的凭依物。
在那么外围的地方,他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喷射了?
亚克埃尼米用镰刀挡住口鼻,向高处浮起,隐没在一片茂密的树冠中。
而吉维萨的身影,出现在树下,带着木然的表情,缓缓走向薛雷所在的方向。
很快,更多的村民身影跟随在吉维萨的后面,好似欢迎英雄的队列,一步步走向闪耀着繁星般光芒的地方。
而光芒围绕的中央,就是正在以诡异状态前进的薛雷小队。
露狄新调遣来的魔兽和古莎的召唤物在两侧干脆利索地清理着脆弱的亡者军势,熊熊燃烧的女炎魔和全身都被皮膜包裹为兵器的魅魔公主不断定点清除掉较难对付的敌人,蒂尔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倒着行走,尽量保持着鹿躯后背的平稳。
薛雷和蒂尔宁背靠着背,反手搂着她的腰,双腿张开,下身赤裸,怒涨的阴茎高高昂起,像一柄指向天空的权杖。
“同乐”已经发动,他竭尽所能松弛自己的精关,就地化为间歇性喷发光弹的战车。
而负责将圣精一发发牵引出来的,并不是具有实体的某个女郎,而是一个由粉色迷雾凝聚而成的妖娆人形。
那是古莎施放的召唤术——噩梦之主莉露。
那异界的魅魔女王正在快乐地拍打着背后的四只翅膀,大片催情的粉雾弥漫开来,几乎成为薛雷身边的屏障。
那是莉露的特性,情欲之雾。只要身处其中,就会不断提升性爱交合的需求。
古莎亢奋起来并不会影响战斗,而露狄还没有真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