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阳一觉睡醒,感受到怀里的温度,闭着眼睛笑了一下。
他悄悄的起身,用唐容提前备好的牙刷毛巾洗漱完毕,下楼做了一锅青菜肉末粥。
在起锅尝咸淡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他抑制住笑意,等着弟弟的偷袭。
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耳侧响起:“哥哥在做什么?好香啊。”
耳尖仿佛被潮热的呼吸舔舐,唐阳感到恶寒,不大自在的朝前面躲了躲:“青菜肉末粥。给容容做的,你要尝尝吗?”
虞凡之便高高兴兴的凑到了前面,就着唐阳刚喝过的汤勺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的开口:“哥哥的粥可真好吃。”
唐阳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唐容却哒哒从楼梯上下来,扑倒了唐阳怀里:“哥哥我也要吃!”
唐阳拍了拍他的背:“好,现在就吃。容容把碗端到餐厅去。”
虞凡之被刻意忽视了也不恼,笑眯眯的溜达到餐厅,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背着唐阳,碗里洒下了白色的粉末。
唐容正对上他的视线,却不做声,装作没有看到。
……
腥膻气味仍未散去的房间,唐阳揉捏着唐容的乳肉。两指夹住艳红的乳尖,用力的向上提拽着,软绵绵的乳肉便被迫变成了一个尖锥。白色的奶油基底上缀着一颗草莓,让人食指大动。于是唐阳一口咬了上去,用唇舌品尝,用牙齿咀嚼。
唐容的唇边逸出甜腻的喘息,他挺着胸,献祭般的为哥哥送上美味的甜点。
“哥哥……左边也要……”
这毫无保留的姿式取悦了唐阳,他从善如流的满足了弟弟的欲望,而后抬起唐容的右腿,将他摆成一个小狗撒尿般的姿势,不再压制自己浑身的躁意,从身后凶狠的没入。
唐阳贴在唐容的耳边,嗓音沙哑性感:“容容容容……还记得小时候看过的小狗吗?”
唐容缩了缩脖子:“记、记得……”
唐阳咬上他耳尖,薄韧的舌尖直往耳洞里钻:“容容现在就像准备撒尿的小狗,哥哥帮容容尿出来好不好。”
唐容红着脸和眼,这样的调情接近羞辱,可他却向往唐阳所描述的淫乱场景,不被重视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唐阳的动作愈加粗暴,他一手揽着唐容的腰身,一手提着唐容的脚腕,明明是不好发力的姿势,却顶撞的愈发凶狠迅速。每一次进入,饱胀的囊袋都拍打上会阴,直拍得穴口附近一片熟透的烂红。
熟悉的精液射在后穴深处后,更加灼热大量的液体浇灌进来,唐容被烫得愣了一下,耳边是唐阳不停叫着“骚母狗”的气声,他感受着体内满涨到快要溢出的液体,乖顺的翘起屁股,趴伏下来。
他是哥哥的骚母狗,就该承接来自哥哥的一切。
哥哥的欲望,哥哥的疼爱,都该是他的。
在这样的信念下,他真的如同撒尿的小狗一般,翘着一只后腿,在床上淫乱的流下精液和淅淅沥沥的尿液。
就着连接在一起的姿势,唐阳把唐容翻了过来,陷入了下一波疯狂。
唐容知道,唐阳现在并不清醒。虞凡之的药药性很强,一次两次的发泄并不能舒解唐阳的欲望。越过挺阔的肩膀,唐容看到一个施施然走近的身影。
虞凡之的脸上仍旧带着那样开朗的笑容,他就那样笑着脱下自己全身的衣服,浑身赤裸的爬上了床。因打球而宽厚有力的手,摩挲过带着汗意的脊背,而后顺着股沟,没入了无人造访过的隐秘孔窍。
唐阳在迷乱的快感里感受到一丝疼痛,他试图回头看去,唐容却搂上他的脖子,缠着他接吻。他习惯性的优先满足弟弟的欲望,身后的恶狼却愈发放肆。
虞凡之撤出了扩张用的三根手指,和唐阳差不多尺寸但带弯的肉棒抵在了唐阳的后穴,缓慢的撑开进入。
撕裂般的疼痛让唐阳清醒了一瞬,他用手肘向后捣去,虞凡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埋怨般的笑着:“哥哥真是偏心,对容容那么好,却从不给我好脸色。”
“哥哥也可怜我一下吧。”
求宠的话近似撒娇,虞凡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仗着健壮有力的体魄,死死的压制住唐阳的挣扎,就着唐阳还在唐容体内的姿势,把身下的凶器全部塞进了唐阳无人造访过的后穴。
感受着后穴里的律动,唐阳愤怒又茫然,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更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屈居人下的事实。但这样的愤怒在药效下却像是隔了一层纱,轻而易举的被虞凡之压下。
虞凡之的声音像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兴致高昂,说的话却让唐阳恨不能和他拼命:“不愧是哥哥,连骚穴都比我第一次操容容时更紧。”
唐阳意识到什么,猛然向身下的唐容看去。唐容却满脸潮红,虞凡之的动作带动着唐阳在他体内顶弄,而且……一向强大的哥哥在他眼前被别人征服……这真是……
唐容垂下眼睫,躲避开唐阳的视线,却对上唐阳的胸口。饱满的胸肌上沾染着汗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