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怎么了?”严笠刚停好车,扭头看他。
林巡不安分地在座位上扭了扭,看着他,舔了舔嘴唇。
严笠又“嗯?”了一声。声音冷冽、镇静。
听到这样的声音,林巡本来该克制一点,但又控制不住内心更加激动。
“这里好黑啊。”他说。
严笠把车灯打开。暖黄色灯光顿时亮起,两人的眼睛都染上几分色彩。
林巡恼他不解风情,又小小声说:“还是喜欢黑一点。”
严笠于是又关上灯。室外停车场算不上特别黑,车内幽幽地闪动着些微光亮。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林巡爬到驾驶座去,在狭窄的空间内不得不跨坐到严笠身上。
他把脸埋在严笠的胸膛,又唤了一声:“哥哥。”
严笠抬手抚摸他的头发,声音在他头顶震颤,一直震到心里似的:“嗯。”
“我们我们在车里玩玩好不好?”林巡用额头蹭蹭他。
严笠的手在他面料光滑的裙子上滑动,隔着那薄薄的一层感知着他皮肤的温度,又贴近他的耳朵,直白地问:“想要我玩你吗?”
体温渐渐升高,在逼仄的空间里两人贴得很近,心跳声不断放大。
林巡被他摸得有点痒,不自觉在他身上扭动,直起背部。
严笠用手轻按他的头,怕他撞到车顶,把他按回自己的肩膀上,轻咬住他的耳垂:“是不是?宝贝,想让我怎么玩你?”
林巡红着耳朵,默默思索了一下。
他穿着裙子,比裤子方便。但裙子很长,不能够从上面脱,会暴露。但从下面脱的话,那不就是直入主题啦?未免过于急躁。
啊,这里有点挤。他贴严笠贴得更紧,蹭来蹭去的,把严笠也蹭得心猿意马起来,双手圈住他的腰,又缓缓向下,似有似无地抚弄他的臀瓣。
冲他耳朵里轻轻吹气,声音又好听得要命:“笨蛋。想出来没有?非要哥哥主动来弄你?”
不。林巡要争夺主动权。他看严笠一眼,目光烟雾似的,浮着一层朦胧的欲望。
凑近严笠的脸,林巡用鼻尖碰一下他的鼻尖,又用嘴唇摩挲着严笠的唇。严笠微微分唇,他又移开一点,声音带着笑意:“不准动。”
“好。”严笠依他。
林巡再看一眼严笠,啄吻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像只活活泼泼的小雀。
青涩、可爱的吻连成一段含有休止符的旋律,他的眼睛是春天的湖泊,嗒,雨滴又激起层层涟漪。
他找到下一个音符。是严笠漂亮的凸起的喉结。吻一下,按开春风,严笠变重的呼吸就响在耳畔。
“哥哥,”他嗓音细细的,携带天真和色情的语调,“你顶到我了。”
严笠要开口说什么,弟弟修长的食指却堵在他的唇上。
“为我而硬啊。”他散漫又得意地看他一眼,屁股往严笠的膝盖的地方移去。
双手从严笠的上身移动,擦过他薄薄的胸肌和腹肌,解开他的西裤拉链。
旗帜缓缓现于眼前,柔得似水雾的风中,一平方公里的地方寂寥无声。
严笠垂眸,看林巡细致地注视着那里。那一处部位,只为他释放白色的、纯洁的信仰。
林巡直起身,稍微离开他的大腿,手从裙摆里伸进去,摸出一个同样的灼热的硬物。再跟严笠的东西凑到一处,他动作起来,轻快地、利索地上下撸动。
他的长发不时掠过那两处山峰的顶端,惹得两人都泛起痒意。
不够。早已尝过了结合的味道,双方都完全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触碰。
严笠用手包住林巡的手掌,要更激烈、更狂热的动作。
“不准动。”林巡再度重复,动动手指,要他把手拿开。
严笠却不放,声音低哑:“乖孩子,让哥哥摸摸你。”
他想要引诱林巡,林巡却不愿意,他坐直在他大腿上,自上而下地看着哥哥:“不准摸。我在勾引你,除了硬,什么也不许做。”
严笠一笑,单凭目光的波动就拨乱林巡的决心,磁石一般吸引着他,让他神魂颠倒:
“还要怎么勾引?可怜的小巡,你纯情得让我不忍。乖一点,让哥哥爱你,让你舒服。”
林巡不服,但确实又想不到什么别的,强撑着尊严,贴在他耳边小声商量:“那你教我。主动权要在我手里。”
严笠常常觉得他一团稚气。
明明大胆的是他,坦诚的是他,仿佛自己熟知一切,临到阵前却又暴露:是只小嫩瓜,脆生生的,只会在枝头跟麻雀炫耀自己明亮的绿色纹理。
怎么欺负这种小嫩瓜?当然要剥开他,使他露出熟透的红色内果,再把甜滋滋的小妖怪一口吞下。
严笠的目光凝滞片刻,静谧的大海里荡漾着深沉的浪潮,太过辽阔的海域上,一切都显得无趣。
一只孤雁在海面上楚楚动人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