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晓也没想太多,顺着楼梯下去上了自己的车子,红色的小车车速缓慢的从小区出去,往帝京市中心过去。
这钟点工是张雪特地找的,是帝京专门为富人服务的家政公司里头上班的,服务水平都是一流的,连做菜的水平都是一流的,张雪担心女儿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这也是事实。
‘清妤’那双手从小大大都只会弹琴,那里碰过家务。
将早餐放在了桌上之后,阿姨开始打扫屋子,这房子里头那些东西最贵的也都没桌上的早餐贵,可是该擦的还得擦,他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话多。
屋子里头那位小姐,估计是和家里头闹别扭了才出来的,这样的事情他们见的多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连那些背着老婆在外边找女人的富家公子哥她都不知道伺候了多少了。
不过这位的要求是,早上七点钟就要过来,做饭打扫,事情都做完了随时能够走,工资待遇十分的丰厚。
房间门从里头打开了,正在擦电视的阿姨转身,毕恭毕敬的张口,“小姐醒了,早餐都在桌上,按照您的要求,都是清淡的。”
‘清妤’脸上的肿胀消退了很多,可是心情不是怎么好。
“要你说,我自己有眼睛,自己会看。”
阿姨转身继续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这些大小姐脾气都不是怎么好,这点她清楚。
‘清妤’坐在了餐桌前,看着摆放在盘子里头精致的点心,胃口却是也没有多少,她的脸现在还不是那么的好,这几天都得躲在家里头。
注意到一旁阿姨的眼神,她手上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砰!”
阿姨急忙站定低头,没敢多话。
“你看着我做什么?”‘清妤’盯着她。
阿姨低头,她真的只是好奇,这位小姐的脸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不会天生就长成这样吧。
挺可怕的,她一个活了三四十年的女人都害怕这张脸,别说别人见到了。
说起来这姑娘也挺可怜的,难不成就是因为长得丑被家里头的人给扔在这儿了。
“不吃了,这些东西都给我扔了喂狗。”‘清妤’起身,紧跟着盯着阿姨在说了一句,“或者你们家有什么小孩子带回去给他们吃也可以。”
房间门合上之后,阿姨站在原地盯着桌上的那堆东西,这都什么事儿啊,有这么侮辱人的吗,怪不得长成这样呢,上天是公平的。
活该你长得丑。
‘清妤’站在房间里头,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之后披上了头巾。
既然她这张脸段时间内变成这样,还不服乘着这个谁都认不出来的机会出去走走,看看那个冒牌货这会儿身边是什么状况。
萧晓去到花店的时候就见到隔壁的蛋糕店已经开门了,每天温妃她们都会在她后面一点过来,今天还是难得比她要早的。
将店门打开之后,萧晓照旧清理卫生,刚将围裙系上就看到了熊妮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手上带着两份早餐,还有一个袋子。
“就知道是你过来了,这个是给你的早餐,还有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熊妮将东西放在了她面前。
“谢谢。”萧晓坐在位置上,咬了口她递过来的蛋挞,“味道真的好,我没跟你们说过吧,你们点里头的东西味道和东街那条上头那家蛋糕店一样,好吃极了。”
熊妮咳了声,当然一样了,可不就是从那家拿的东西过来把包装换成了她们的来贩卖吗。
“是吗?这做蛋糕其实程序也差不多,弄来弄去的味道也都一样了,很正常。”熊妮不知道怎么就说出这话了。
萧晓也没觉得怀疑什么,毕竟谁都不会去怀疑两个邻居是不是从国外来的特工还是雇佣兵之类的,那不是闲的没事吗。
“那我先回店里头了,你慢慢吃,不够在过去拿啊。”熊妮转身回了店里头去。
温妃站在将早上别人送过来的面包放在架子上,这熊妮的确是会烘焙,但是也只是带她过来装装样子的而已,要是真的得开店,就不能够用熊妮。
最后一块面包放上架子上的时候,她转身就看到了走进门的熊妮,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不一样,难得的低头沉思。
“怎么,一大早的就开始想问题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温妃笑了笑。
“我觉得我们估计在这儿呆不长了,得想办法马上走了。”熊妮开口道。
“为什么?”温妃将手上的盘子放到了桌上,伸手整理了柜子顶上放着的果酱。
熊妮拉着她坐到了椅子那边,探头看了眼门外,开始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我告诉你啊,不光老大,脸萧晓都感觉到我们店里头的味道和那家店一样了。”
温妃伸手给自己泡了杯花茶,“这有什么奇怪的,大部分吃过我们店里头糕点的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吧。”
既然决定了李代桃僵,自然就是不容易瞒住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