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在监狱里寻求邂逅是不是搞错什么了??</h1>
在我有限的二十几年人生经验里,我第一次见识到了监狱并且获得体验监狱生活的机会——
“你这一脸感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中也看我这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露出了如同看到泰迪在跟电线杆做亲密运动的表情。
“这地方其实本来就是监狱上的矿场。”我也不管这间黑漆漆的小屋子多久没人打理过,拿手在床上拍一拍,就打算坐下去了;“监狱的囚犯们在这里劳作服刑,而我们居然被囚犯们当犯人下监狱,不觉得很有趣吗?”
中也拽着我反手把自己的风衣外套扔到床上:“也不怕弄脏自己裙子。”
我感动几乎要哭了的看着他:“不愧是你!风衣回去以后我赔你件新的!”
“迟早还是会脏的。”红茶一点都不看气氛,非要拆台子;“你有什么打算?”
我坐在中也的风衣上拢了拢广袖,免得袖子垂地上染了污渍:“我还能怎么打算,知道的线索全被破鸡蛋骚操作弄没了,等着吧,异形不会少,外头的人你想救就去,我不拦你。”
手动的时候会扯到掌心的伤口,我瞥一眼被中也用披锦包扎的左手掌,赶紧又补充一句:“不过你别太耗魔力,我不一定有胆子再给自己来一下放血喂你。”
他站在门边朝我看过来,光线太昏暗,我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而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很波澜不惊的平淡:“你对自己的胆识有什么错误认知吗?”
“没有,我贼怂。”我特别果断的说着看中也挨着我坐下来了,稍微的挪了挪屁股给他让点位置;“我个人觉得最好别主动去杀剧情人物,根据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破鸡蛋在剧情人物身上会安排很多奖励点数啥的,虽然我似乎拿不到,不过主动杀的话那肯定还是不行的,鬼知道会不会有惩罚……”
“所以才拽着我?”中也大概也不想弄脏自己的裤子,坐下前还把风衣又扯开一些,“我也没想杀他们,顶多弄晕而已。”
“也最好别,我现在对破鸡蛋充满了不信任,总觉得它在想方设法的搞我!”特么的回去以后我非把它就地砸了不可,我恶狠狠地想着又去看红茶:“不然你还是去转转,大致看看有几头异形,如果遇到在攻击人,顺手救一下,我想看看我们救剧情人物的话,回去以后破鸡蛋啥反应。”
红茶似乎有些犹豫,我也拿不准他犹豫什么,中也忽然开口道:“这地方那么脏,我可不想弄脏更多。”
我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红茶的身形慢慢溃散城流萤,彻底消失前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起来:“有危险就用令咒呼唤我。”
我觉得不会有啥危险,毕竟战力天花板的中也就在我手边坐着呢,除非太宰治从天而降落在他怀里阻止了他发动异能力。
“他说的危险。”
中也的声音近得就在耳边,温热的吐息沿着耳朵爬上了脸颊,我几乎反射性的打了个激灵,想缩起脖子远离他。
却被勾住了后腰,下巴也被擒住扭转过去面朝着他,如同有锤子砸在了心脏,剧烈的闷痛感后是无法自制的震颤让我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摒住。
深海之下闪烁的荧光引诱着我,那闪烁着将深蓝赵亮的光芒太过美好,以至于我忘记了,在深海之下怎么会有光,那是深海龙鱼诱惑着猎物靠近,在一口吞下的手段。
大脑思维断裂了几秒后像是重启过来,我有些手忙脚乱的想推开捕食的狩猎者,牙齿磕磕碰碰里咬破了口/腔/粘/膜,血腥味混着铁锈般的甜在唇齿间泛滥起来。
好不容易的了喘息的机会,我脑袋还有些发懵理解不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感觉脑后神经被无形的手扯得发痛,直愣愣看着他像是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唇角,突然所有热度都集中到了脸上:“你丫的不会也要补魔吧!?”
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解释了,不然我没法理解中原中也的行为,还是特么的这是个假的中也,破鸡蛋果然特么的在玩儿我,我回去就弄死它!
呼吸又缠过来了,我慌忙扯开手掌缠着的柔软布料,一边扭过脸一边把手掌伸过去:“冷静!!喝血就可以的!!别为难自己!!”
手臂被扣住了脉门,徒然就手腕发酸胀痛的使不上力,后脖子被扣住了往前拽,我又急又羞的把脚也抬起来,试图抵着他的胸口不让他靠近过来:“所以说了喝血就好了!!你丫的不是中也吧!?他才不会跟才见面几天的姑娘随随便便亲起来呢!!”
“几天……呵。”在黑暗中灼灼燃烧起来的眼瞳像是荒野上飘浮的磷火,他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掌从后脖子慢慢移到了脸颊上,似乎是在确认又似乎是在回味我面庞的骨骼;“我的数千无眠之夜只是你的几天……周细绿,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吗?”
我心惊胆战的用尽全力去抵抗这个人的靠近,对于他说的话除了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我记忆里还挺好,但我确定我现实生活里从来没见过你,你能偶尔听见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