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樣貌。」
「嗯。這樣啊…」
「懂了麼?」
「懂了。」
「呵。」
「你還沒下班嗎?」她問。
太陽下山,天已暗下,鱷魚開始有些躁動,有些滑入水中找魚蝦吃了。
「晚上可能很晚回家。」
「嗯嗯。」
「妳晚上吃什麼?」
「我家吃素,為了這件事曾和主人爭執過。」
「哈哈哈。」
「他要我多吃點肉。」
「我喜歡吃肉,妳太瘦了吧。」他摸摸小狐狸的手臂,幾乎不足他手腕的大小。
「嗯…主人說太瘦抱起來沒感覺。但是我不能吃。」小狐狸痛苦地搖搖頭。
「為什麼?」
「習慣吃素了…不能接受肉的味道…而且吃下牠們就像在吃自己的肉難過。」
「那就吃素吧,素食很好。」他問:「你們多久調教一次?」
「沒固定。」
「最近是多久?」
「最近更少…因為我也忙…他好像也有事。」
「希望以後會好。」
「呵…其實每次我有點害怕調教不知道會不會出現我很難做到的事。」
「妳都做過什麼為難的事?」
「到現在還沒有到太為難的地步…但會擔心就是了。」她回想記憶,算算時間說:「距離上次已經快半個月了。」
「一般調教都是怎麼開始的?」
「最近幾次是用針手淫吧。」
「只做這個?」
「還有吃自己的淫水…還有用筆插…真的做的不多…」
「沒別的了?」
「嗯。」
「其他就是任務了。」
「什麼任務。和我說這些,妳心裡什麼感覺?」
「……有點複雜。」
「說說妳的感覺。」
「好像你一直在進攻…我一直在習慣地接招,要自己冷靜。」
「進攻?」
「嗯,一句話一句話一直問呀,很像進攻。」
「防守辛苦麼?」
「嗯……」
「我不問了。」
「嘿。」
「妳總覺得累,我就不問了。」
「你真是個敏感的人。」
「怎麼講?」
「心思很敏感。」
「不問妳,妳也會失望麼?」
「不問的話,稍微輕鬆了…因為問了這私密的事感覺會拉近兩人距離。」
「已經很近了,不用問了。」
「嗯。」
「妳以後有什麼事,妳就問我。」
「嗯嗯。」小狐狸愉快地點頭。
「不過我總在問妳了。」
「哈哈,我比較被動點…大概只有頭腦又混沌時才會找人商量。」
「妳可以和我主動點,沒事。」
「太被動是我該改進的地方。」
「妳想改麼?」
「改得能再多說些話…讓主人歡愉。」
「這個不好改。」
「嗯,但是得改。」
「試試吧。」
「不然什麽時候糊裡糊塗被丟掉都不曉得。」
「我覺得現在就很危險了。」
「啊!怎麽說?」小狐狸很驚訝。
「主對奴如果沒什麼興趣了,就危險了。」
「喔…」
「可能是他很忙吧。」
「嗯…我也很忙…」
「那就沒事。」
小狐狸嘻嘻一笑,說:「好啦…我得寫點作業了…晚上要幫妹妹按摩…你也吃點東西啊…」
「好,改天見。」
「掰掰。」
2010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