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 叫什么</h1>
小清帮女人换了衣服,带着她上楼,她刚从梁从欲的房间出来,不知道这又是要做什么。
气声柔弱,“清姐......是我刚才哪里没做好吗?”
小清拍拍她像花儿似的脸,“没有,怎么会呢,有好事轮到你了,好好享受。”
在她手下受过好几场毒打,就算是心理能力再强的人也受不了,那点要逃跑的信念一点点被捏碎,最后灰飞烟灭。
门再度被推开,小清将人带进去,梁从欲背对着门,脚下踩着椅子,整理书架上最高的那一层,他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到了,兀自丢下一句:“人留下,你先走吧,把门带上。”
临走前小清瞥了眼已然吓到失色的女人。
每个上来的女人都是她带的,这种脏事干多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总之第一次陪梁从欲睡,总好过阿封那个家伙。
楼里的老人都知道,新来的女人三个月内没被梁从欲带上去的,就是不感兴趣。既然不感兴趣,别的男人就可以随心所欲,第一次玩疯的都有,在大不幸中的幸就是陪梁从欲了吧。
但他也从来没亏待过谁,被卖到楼里的女人多少都是家里穷困潦倒,在这动动嘴就能赚钱,慢慢的接受的人也占大多数。
他背影宽阔,生活在这种地方也不忘将自己打扮的干净斯文。
女人不敢抬眸去看,声音几乎带了恐惧的哭腔:“老板......你......有什么事吗?”
书架上的书整齐分类,梁从欲满意地点头,从高椅子上下来时膝盖稍弯,笔直的裤腿带了些褶皱。
“过来。”他吩咐。
女人脚尖向前挪动一小步,距离他的位置还有好大一截,梁从欲淡笑。
以往被带上女人都是很乐意的,大多因为熟悉了这里的机制,加之他是这一块的主理人,权利最大,就是论皮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今天这个却跟受了惊似的,梁从欲倒也不喜欢这一款,只是刚刚她在打扫卫生,头发掉到他手上,感官记忆不知怎么就澎湃升腾。
见她怕了,他便没了太大的兴趣,字正腔圆问:“你叫什么名字?”
“......祝念。”
“哦,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很好听?”
“没......”
祝念,又是祝又是念的,像是在祈福似的,可还是落到这种地方。
梁从欲声线温淡,哄骗道:“那现在有了哦。”
他靠着桌子,目光隐晦,落在女人身体的每一寸,不用她脱光衣服,脑子里已经在描绘裸女的每一个部位。
她这么小,看起来是娇嫩到一碰就出水的女孩子,胸型或许不大,顶端像一颗漂亮的红豆,色泽诱人。裸露的小腹平坦又纤细,他两只手便可以轻易握紧,进行活塞运动时会跟随摇摆,看的人欲血沸腾。
再往下是那块隐秘地带,起初稍露水光,打湿周遭的肌肤,等被操的泛红充血,相交的汁液美丽鲜艳。
见过水蜜桃切开内核被挖走的样子吗?留下一块空洞却粉白,汁水饱满。那个位置,一定是因为他刚刚将性器拔出,穴口还未完全合实的模样。
光是幻象足以叫他血液烧滚。
梁从欲将轻眯的眼睛睁开,落在女孩脸上,却忽然觉得食之无味,相比之下她的相貌只有单调的素净,段沉沉不一样,她是美艳与清冷的结合,生动的叫人难以忘怀。
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梁从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脑海里的那副景象,不就是那晚她在他身下的模样吗?
段沉沉,又断又沉的,听着就没有什么好寓意,既然没有,那他在她身上做点什么不好的事,大约也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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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不是好人。
但他自以为自己是好人,所以做坏事之前需要绞尽脑汁找个作恶的理由,然后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不怪我,都是老天爷的旨意。
他有疾病,混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