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
过了好长一会儿,妖魅之人才回答刚刚的敬酒的对象是谁。
应该是位女孩。"
为什麽用应该?"
因为还没出生。"
那你怎麽知道?"
她是我女儿。"
"
敬酒之人说完坐回座位,彷佛刚刚的对话很里所当然。
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还有可以帮上你忙的地方?"
敬酒之人听後,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
应该有。"
这个表现虽然是无心之举,但有时却比故意为之更伤人。
阳刚气息的男子脑袋里的某条线接近爆炸边缘,头上的青筋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压下去。
说吧。"
女儿到这的时候,帮我照顾她一下。"
她不是还没出生。"
快了。"
那她妈妈是不是也要照顾一下"
不用了。"妖魅之人喝了一口酒後,淡淡的说道:她妈比你强。"
"
那有她妈就够了阿,还要我干嘛,耍我阿!"阳刚气息的男子,脑袋里那一条线啪"一声,终於断了。
因为我的关系。"说到此处时,原本平静的眼神出现了变化,饱含着落寞丶不甘丶还有歉意。
看到老友变成这样,被激起的怒火也消了下来。
我答应你,我会把她当我的女儿对待。"
谢谢。"
平淡的对话,重情的对视,简短的对话,不变的承诺。
两人又举起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此情此景如同画一般。
如果没有後来的话,那这幅画就完美了。
算了,你家的人不靠谱,我怕女儿会被带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