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58)碩大的祭壇</h1>
祭壇非常之大,視野非常遼闊,我驚嘆在這山隙之中,怎還有如此遼闊的洞穴。
它的中心是壹個碩大的,可容納百人的廣場壹樣的圓形巨陣,陣眼附近有幾十個貓臉人低著頭,單手附在胸口朝向陣眼跪著。
而陣眼中心圍坐著八個看上去很有地位的貓臉人在虔誠的跪拜著壹副壁畫,對著壁畫做著什麽看不懂的手勢。
我遠遠的望著那副壁畫,當我看清楚那壁畫的內容時,頓時心臟壹抽。
那副巨大的壁畫上的人,長的好像我啊,簡直就像是壹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我猜想著剛才會不會他們是要給我洗凈身體壹會要把我祭祀掉。
這就是剛才那個貓臉人為什麽沒有用刀子直接殺死我的原因吧,對於他們我還不能死吧,或許我需要被活著祭祀也說不定。
我見不遠處有壹堆半人高的罐子,我將身子蹲到最低,躡手躡腳的小步蹭過去。
不料那個黑影又出現了,他從罐子旁邊嗖的壹下飛過便消失不見。
眼看著罐子上有個竹筐被它碰的即將掉落,我慌張的趕緊往前快速竄了壹步,伸手把它接住,然後迅速把頭低下,躲到罐子後面。
心想:“妳特麽真能害人,非要在這時候出來嗎”。
那些貓臉人朝我這邊看了壹眼,沒見什麽異樣,就又把頭轉了回去。
我差點嚇得心臟驟停,輕呼了壹口氣,輕輕的把竹筐放回原位,成功的躲在了罐子後面。
心裏還是非常的緊張,心想剛才壹個貓臉人都這麽難對付,要是這麽多貓臉人過來,我直接放棄抵抗算了,不必白費力氣。
我遠遠望見祭壇的另壹端有壹條木頭築成的棧橋,那橋下面貌似是萬丈深淵。
我繼續蹲低身體,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躡手躡腳的蹭到棧橋旁。
糟糕的是,那個黑影又出現了,還不小心踢到壹個瓶子,所有的貓臉人全都警覺起來,迅速向我這邊靠近查看。
我見勢不妙,拔腿就跑,極速向橋上奔去。
那些貓臉人看到了我,壹怔,便疾速地向我飛奔而來。
我心想這次完了,眼見要被貓臉人追上了,我才剛剛跑到了木頭棧橋的橋頭。
我隨即想到什麽,便立即抽出匕首就放在橋邊的繩索上做出要切斷棧橋的架勢。
那些貓臉人見勢立即停下追趕的腳步站下了,然後神情緊張的向我說著聽不懂的話比劃著手勢,示意我不要割斷棧橋。
腳下乃是萬丈深淵,黑洞洞的深不見底。
我心想橋長有三四十米,如果我割斷了繩索,他們倒是追不上來了,可是我要抓住木橋蕩到懸崖的另壹端。
巨大的慣性會使我撞向對面的崖壁,這又不是拍電視劇,萬壹產生巨大的震蕩我抓不住再壹個脫手,那還不是必死無疑。
這個棧橋扶手就是兩根繩子,下面鋪上木板供人行走。
他們被我威脅著也不敢沖上來。
我把刀壹路就放在繩索上,向後退著走向另壹面懸崖,意思是只要他們上來,我隨時可以割斷繩索。
他們就這樣慌張的跟著我,並做出不要的手勢。
待他們走到橋的中心,我舉刀示意他們站住不許再往前進,他們很聽話的全部站住了。
等我壹個人走到了另壹面懸崖的橋頭時,我揮舞刀子快速的割斷了壹側的繩索隨即拔腿就跑。
沒有全部切斷繩索是因為我要給自己留壹條後路。
我不確定前方會不會有什麽變故。
整個橋瞬間全部側偏,那些貓臉人立即人仰馬翻地抓住橋上的繩子被懸吊在半空之中。
我心想這樣他們肯定壹時半刻追不上我了,不如試試能跑多遠算多遠,或許前方的路有什麽機關暗道能讓我逃過壹劫也說不定。
我心裏這樣想著,用盡全力飛奔,可沒跑多久就聽到了後面有壹群急速追趕的腳步聲。
我的速度始終遠不敵他們,他們跑起來就像獵豹壹樣,四肢著地的跑,就在他們為首的壹只貓臉人即將向我飛撲過來的時候,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猛的向前躍起...
……
懸崖的這壹側我方才跑了壹會兒就能感覺到氣溫是越來越冷的,地面和洞壁幾乎都是薄薄的冰層。
越是往裏面跑冰層就越厚,直到我看到地面上有壹個很深,或者可以說深不見底的冰洞。
......
我方才這壹躍,就是躍進了這個冰洞裏,而那些貓臉人卻急剎在冰洞口沒有再追來,我就看著他們越來越小的臉直至消失不見。
冰洞下面是壹條往下如同滑梯壹樣的冰道,角度特別陡還特別的滑,我跳進來就壹直被動的往下滑行,根本停不下來。
下面還是未知,半失重的狀態讓我心臟狂跳不已。
向下滑行了足足有壹分多鐘,我突然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