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47)抓捕聂盏东</h1>
我和秦隊立即追了上去,就在我們正要追上的時候,不料那個外賣員手裏有槍,他回頭便朝我們的方向開了兩槍,我們正閃躲的時候,對方跳上壹輛黑色高賽摩托,秦隊拔槍射擊,可惜這個狡猾的男人直接拐進了小巷了。
不過看身形,好像是聶盞東,我從小和他壹起長大,他的身形我太熟悉了。
我們追到小巷子口,人早已不見,地上有零星的血跡,他被槍打中受傷了。
我來到他放摩托車的地方,地上居然散落了壹串鑰匙,鑰匙圈有斷裂的痕跡,估計是他情急之下,插摩托車鑰匙的時候比較著急,力度較大,拽斷了鑰匙圈,其它的鑰匙掉落。
我突然想到什麽,趕快說:“秦隊,他不是強子,他是聶盞東,他帶著槍,很可能是來滅口的,快去強子那裏。”
當警察強行闖入強子家中時,強子還活著,我的壹顆心這才放下。強子與壹名女子正在吸食毒品。
警方直接將其抓獲。
警局,經過突擊審訊,強子壹開始負隅頑抗,當我說有人正在追殺他的時候他並不相信。
無奈,我讓技術組遠程調取他家周邊的監控錄像。把那個外賣員從他家下來,並與我和秦隊槍戰的視頻給他看了,他才相信。
如果不是我和秦隊及時趕到,恐怕他現在已經遇害了,聶盞東如果不落網,他就有生命危險,他猶豫再三,終於咬著牙,老實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實及經過。
車,正在開往他交代的壹個小區的居民樓。
我壹路祈禱著,希望小詩可以平安。
據強子交代,他由於吸毒沒有錢了,在酒吧裏到處求藥,當他在酒吧外正在被毒販子的手下圍毆的時候,有個很有錢的人把他救了下來。
“那人讓我幫他劫持個小姑娘,他說他愛慕那個小姑娘很久了,壹直搞不定,就是劫了玩玩,不會殺人什麽的,事成後給我10萬塊錢。
我壹想,有這麽多錢賺,還就是抓個小姑娘,我就同意了,就算他要殺人,那也是他殺的,和我無關。”我當時真ta嗎想宰了這個貨。
他繼續說道:
“那個人讓我把醫院周邊那幾排商鋪的攝像頭都搞壞,他還給了我壹臺黑色商務車,說劫持完人質之後,就和他在壹個地方進行交易,直接連人帶車全都交給他,然後我們領錢走路。
當時他說的那個地方很背,我怕他會反悔,就改變地點在壹個鬧市區交易,如果他反悔的話,我就直接放人,後來那個人同意了”。
這恐怕就是聶盞東沒有當時直接殺了他的原因,他壹不小心救了自己壹命。
他破壞了攝像頭,還帶了口罩,自認為是萬無壹失,但是他留了壹個心眼兒,萬壹這個女孩兒被撕票,他總得留點後手證明不是自己幹的才行。
於是,他當即打了壹臺出租車跟著這輛黑色商務,那量車很謹慎,繞了好幾圈,才到壹個小區停下。眼看著那個人停下車,把那個女孩帶到了壹棟樓裏,他怕被發現,就沒有跟上去,只是知道那棟樓,但是並不知道是哪個房間。
警車,來到那個男子交代的那所居民樓下。秦隊帶了30名警察下達了搜樓命令。
我和秦隊在樓的東面,焦急的等待搜樓的消息,這時有壹個身穿黑色運動衣,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從壹個單元門下來,往樓的西面走了。
好熟悉的身影,聶盞東,我大吼壹聲:“站住”,隨即追了上去。
那個人身形很快,迅速竄到樓西面的巷子裏,他選擇落腳點踩點的時候,估計早已經策劃過逃跑路線了。
秦隊和我壹路追蹤,不料聶盞東邊跑邊往身後甩出壹把大號圖釘,秦隊沒來得及躲閃,壹腳踩了上去,圖釘頓時紮透了鞋子,鮮血直流,
“秦隊,妳呼叫隊員來救妳,那邊搜樓同樣重要,我去追人就好”。
“好,那妳小心,他有槍”秦隊叮囑著。
我起身繼續去追聶盞東,腦子中計算著他逃跑的方位,抄了壹條近路,壹路猛追,直到把他追到壹個窄巷子,我掏出槍指著聶盞東大聲吼著讓他站住。
聶盞東確實站住了,背對著我,緩緩舉起雙手,這時小冷在巷子的另壹頭將聶盞東去路攔截,我們遠遠的看到,聶盞東的摩托車就在這個巷子裏,離小冷的位置不遠。
我的槍裏就剩壹發子彈了,不能留給摩托車輪胎。
聶盞東身上有槍,我怕他又玩什麽詭計,持槍緩步前移,小冷也持槍緩步湊過來,可就在我槍頂在聶盞東後心的那壹霎那,聶盞東猛的回身,雙手掐住我持槍的手腕,把我壹個背摔掀翻在地,我只覺得被壹股巨力拉扯,加之我舊傷未愈,又吐出壹口鮮血。
我的槍被聶盞東剛才背摔的時候搶走,他邊跑向摩托車,邊回頭向我開了壹槍,我沒有力氣躲避,但覺身體被壹把大力翻轉,原來是小冷撲上來抱著我在地上翻滾了壹圈,他的腿部中了壹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