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白日宣淫和四书五经</h1>
越清发现,做梦还能做成连续剧的。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白天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给室内大红金丝鸳鸯戏水屏风染上了层暖色。铜炉内的瑞脑香袅袅娜娜升腾而起,案几上的红烛已燃烧殆尽。
剑眉入鬓,青丝如瀑,男人的脸在晨光之中,恍若一块质地上层,质感温润的美玉。
撑着脑袋,歪着头,细细打量了一番旁边的睡美人,才翻身下床。
那人看似睡姿安稳,仪态端方,却在她起身的瞬间将她拉了回去,把她的脑袋按到胸前。
越清不满地探出脑袋,睁大眼睛瞪着他,“干嘛哦!”
男人仍是紧闭着眼,但微微翘起的嘴角泄露了他的状态。
“嘿!别装死!我要起床了!”越清拍了拍他的脸。
男人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清润的嗓音在晨间有种别样的性感:“再陪我一会儿。”
越清揉了揉发痒的耳朵,捏了捏他的脸颊,“一寸光阴一寸金,起来啦,太阳晒屁股了!”
他却洒然一笑,睁开了眼睛,“有夫人在,何惧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越清被这一笑弄得心痒痒的,但嘴上还是不服输,撇撇嘴道:
“温柔乡,英雄冢,你要让我当祸害百姓的妖妇吗?”
“有诗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陛下乃天子圣人,尚难以抗拒温香软玉之美。”他说着,把头枕在了越清的肩上,温热的呼吸直撩拨着她的耳际,“我一凡夫俗子,怎能视国色天香如无物?”
真是怕了古代极尽言论之能事的狗官,谁不知道这些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说不过说不过,来自现代的杠精认输了。
越清无语地瞪了他半晌,才说道:“我口渴了,要喝水。”
“为夫这便给夫人解渴。”
“啥啥啥?”
在越清惊疑不定的神情中,男人露出清雅的微笑,点了点头,俯身欺压上前,在她惊异的眼神中,直衔住她的朱唇,唇舌纠缠之间,把口中唾液往她嘴里渡去。
“唔!!”
越清:喂!!!还没洗脸刷牙就这么赤鸡的吗!!
尽管感觉并不糟糕,但是!!少年你也太开放了吧!你真是古人吗!
女人奋力挣扎,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洁白的中衣衣领因为她的动作渐渐松动。昨晚洗完澡,身边没亵衣,加上她睡觉的时候也不喜欢穿内衣,就直接套上了中衣。所以,除去这一层单薄的丝绸睡衣,她里边根本什么都没穿。
男人目光向下倾移,不期然看见了觊觎已久的美景。丝质领口伴随着女主人的动作大开大合,而她仍毫无所觉,全然不知,纤巧美丽的锁骨之下,那令人朝思暮想,寤寐思服不知几许的神秘圣地已被不怀好意,居心叵测之徒所窥探。
前朝丰腴浓丽之气度早已远去,时人以清瘦纤细为美,处处推崇清淡娴雅而排斥秾艳绮丽。他久居官场,也曾见那好色轻狂之徒作浓词艳曲歌咏江南美人,皆以丁香椒乳为美。
若不是没遇到她,他或许也会觉得,妇人当以简朴娴雅为美,然而,因为有她在,男人脑海里便一直存在这样一个念头:那些歌咏清淡娴雅的人,应是平生尚未遇见这等绮丽丰美之艳色。
她影响了他一生的审美。
如雪似玉的两座乳峰之间,是深深的沟壑,而上边,似两朵迎风展立,欺霜傲雪的红梅,里边藏着他数不尽的暗欲,他想把她弄坏,想把自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水乳交融,不分你我,时时刻刻揣进衣袖里,免去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之痛苦。
他的夫人啊,纤腰长腿,偏偏丰乳肥臀,一举一动都充斥着引诱的暗号,若让闲人看去了,恐流言蜚语惹人妒,然她偏生又是刁专古怪的性格,轻浮谈不上,庄重也难言,让他恨不得,骂不得,情也不知深几许。
她被吻得天昏地暗,头晕目眩,淫靡的唾液从两人纠缠不休,不分你我的唇舌之间流出。
“喂!”
越清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饱含情欲的眸子中带着控诉之色,男人却视而不见,依旧忘情地箍着她的腰和头,用力地亲吻,那阵势仿佛要将她完完全全吞噬。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放过她。
然后,越清就发现……这厮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伸进了她的衣领里,还后知后觉地揉了几下……
虽然他的动作很温柔,她被揉得确实很舒服,麻麻痒痒的感觉。
但是!!这是白天啊白天!白日宣淫吗?!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真赤鸡。
于是她瘫着脸问道:“手感怎么样?”
男人眼中的情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褪去,清润的眸子里有一瞬间的迷茫,这宛如小鹿一般的神情瞬间打动了越阿姨,但她疑心是自己感知错误。
才不会呢,本`本阿姨早已多年没给心头的小鹿喂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