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男主不是什么好东西</h1>
男人注意到越清的神情,微微扬唇,加深了脸上的笑容。只见他把盖头放到了一边,后退了几步,拢了拢袖子,向着坐在床上的越清拱手作礼。
“夫人可还满意为夫的相貌?”
越清:……
有这么赤鸡的吗?!堂都拜了现在才问长得怎么样!节操呢!实名反对包办婚姻!
不可否认是挺好看的……
但是!张无忌他娘曾经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美丽的女人,越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而漂亮的男人……emmm他娘的作为颜狗她已经上了一次当了,难道还会两次掉入同一个坑吗?
不存在的,冷漠。
于是她整了整衣裳,挺直身板,目光犀利,面色不善地刺像诱惑她走向堕落的根源。
“我并非新娘,你们搞错了。识相的话赶紧放我走,不然我定会报官,告你们骗婚。”
嘴角始终含着醉人笑意的男人一听这话,脸上完美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最终弯腰发出了阵阵低沉悦耳的笑声,像钟磬音一样敲在越清的心上。
“报官,骗婚?哈!”
越清:???疯了吧?有什么好笑的!
她气得要死,拍了拍床板,扬了扬音调,“严肃点!”
“喏,夫人之命,不敢不从,为夫不笑就是。”他站直了身子,又恢复了清风朗月的典雅仪态,如果忽略他灿若星辰的眸子中含着的深深的笑意的话。
“喂!你别过来!站在那里别乱动!”
看他要走过来,越清有些不淡定,又拍了拍床板大声喊道。
她完全不知道辣鸡编剧会给她来什么大礼包,奇葩的脑回路驱使编剧来个古代人肉炸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清朗洁白的月光透过窗纱,越发显得肤色白皙,他歪了歪头,眼中似有不解,一缕青丝落在半边脸上,形成一种既妖娆又纯真的美感。
越清有些口干舌燥,那缕青丝让她的手有些痒。
“你我既为夫妻,合该亲密无间才是,如何说不让为夫过去这般话?”
“都`都说了不是夫妻!”
男人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莫非方才与我行三跪九拜之礼的人并非是姑娘……”
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越清:……
在他的逼视下,越清终于不情不愿地开口:“是……是本姑娘又怎么样,但我真不是新娘。”
男人听了微微一笑,而后拢了拢衣袖,在房中踱来踱去,皱着眉头思索,“然府衙内戒备森严,今日又是本府大喜之日,又是谁如此胆大包天,将本府新娘偷梁换柱……”
越清:……
五雷轰顶,晴天霹雳。
她终于明白刚才她说报官的时候,为什么他笑成煞笔了。
衙门特么就是他开的啊卧槽!
民不与官斗,何况这厮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官。
所以她直接放弃了威胁模式,开始卖惨。
把声音掐尖了几个度,膝盖噗通一声干脆利落地跪在了地上,垂下眼睑作无辜状,捏着嗓子可怜兮兮地哭诉:“我的青天大老爷啊,我命苦啊。小白菜啊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弟弟吃面来我喝汤。小女子芳年二八,正青春被师父……呸被继母卖作奴身。主子名唤黄世仁,为富不仁来我苦命身。辗转多年流落此地,又被那无良牙婆扮成新嫁娘,要嫁与那山头大王南霸天……幸亏遇见青天大老爷啊!求老爷开开恩,救小女子脱离苦海。小女子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以报老爷的救命之恩。”
“噗!哈哈哈哈。夫人怎么这般可爱!”
男人一个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可爱你妈!
越清:看样子真不是什么好官啊,居然对失足少女(?)没有一点点怜惜之心!一般情况下不应该是摇头感慨民生多艰,解救落难少女,顺便给些银子打发走人吗?
hard模式,万一他恼羞成怒,万一他被人戴了原谅色帽,万一他要杀人灭口……
依照辣鸡编剧的尿性,她能有一万种死法。
她是真的很艰难地在逃生啊!
似乎看到了越清杀人一般的目光,男人收敛了张狂的大笑,掩嘴轻咳了一声。
“既然如此,夫人暂且安心住下。三拜九叩之礼已成,无论是非对错,既入了祖庙,冠上我姓氏,你皆为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还能“暂且”的吗?!
越清连忙站起来言辞拒绝,“我不……”
他却揽住了她的肩膀,垂着头看着她,肃然道:“春宵苦短,阴阳之道,夫妇之际,周公之礼不可废,我们还是早些歇息罢。”
越清:??!!
有这么赤鸡的吗?刚刚还说“暂且”现在就要……?!这是什么狗官!从来没见过把啪啪啪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