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全身痉挛后,男人垂下头,所有的抽搐挣扎也在那一刹那停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莫风奏完了最后一个音符。时间好像停下了脚步,整个房间陷入永恒的静谧,身后残喘的男人再也没有了声息。
莫风慢慢地睁开眼,那双琉璃珠般的琥珀眼眸明亮闪耀,似夜空中最为璀璨的流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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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篇,这篇的名言原文是. What else is the whole life of mortals but a sort of comedy, in which the various actors, disguised by various costumes and masks, walk on and py each one his part, until the manager waves them off the stage.——Erasmus
【伊拉斯谟(中世纪荷兰人文主义思想家、神学家):人生如喜剧,人人皆化妆假面,扮演各自角色,直到戏毕离场。】
然后我好久没有写变态了,写着写着就啰嗦了一堆,╮(╯▽╰)╭
这篇故事性应该蛮强的,我想追求一种紧张的战斗的效果……<——啊呸!
上面那首就是 Chaconne,我查了中文叫?
然后脑补一下那个桑拿桶,淘宝的图……蜘蛛的图我也有,怕被拍,请亲们百度吧……
35
35、第二章【倒V】 ...
幽暗的下水道内,污浊的废水如一滩黑色的死水一般在肮脏的沟槽中静止不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糜烂腥臭的气味,就好像放了很多天发馊的饭菜散发的味道,加上混杂着的不知什么动物的尸首溃烂的臭气,令人几欲作呕。
偶尔有一两只黑色的短毛老鼠嚣张地在地面上穿梭,那些老鼠体型硕大,竟超过了刚出生的幼猫。两颗贼溜溜地圆眼珠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
每个城市的民用下水道系统的设计都差不多,比如眼前的这一个,圆拱形的金属顶部下,盛满脏水的沟槽一直延伸到远方,沟槽两侧各有一条为维修的技术工人预备的,勉强可以供一人行走的石板通道。
就像山脚隧道每隔一段会有一个凹进墙壁里的安全区一样,这里的下水道通道每隔几百来米,便会向两侧墙壁内拐弯,露出一处四平方米开外的小室。这些小室有的只是纯粹的空地,有的装有管道和机械设备,甚至还有的连接着城市的供暖通路,是冬日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的御寒首选场所。
极度的潮湿环境中,金属的顶部向下落着脏水,水滴滴落在李墨白的鼻尖上。伴随着鼻尖的瘙痒,一阵恶臭扑鼻而来,李墨白皱皱鼻,打了喷嚏,茫然地睁开眼睛。
他环顾四周,看到得便是这般昏暗肮脏的情形。一股酸水涌上嗓间,李墨白拼力忍耐住想吐的冲动,低头查看身侧莫风的状况。
莫风紧闭着眼,似乎还在昏迷当中。同李墨白一样,莫风的双手被人用绳索捆绑在墙壁的管道上,此时正举着手,背靠墙壁坐着,打着石膏的左腿压在右腿之上,不自然地向前平伸。他还穿着病号服,条形的底纹,单薄的质地,领口开在背后,估计是在挣扎中被扯散,就这般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和赤/裸的前胸。
莫风的胸前缠着的纱布上渗出血,星星点点的,在乳白色的纱布上落下斑驳的痕迹。李墨白琢磨着,怕是之前缝合的伤口又裂开了吧。
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莫风看上去依旧像一幅画一样好看。灰白立体犹如石膏像一般的脸上,干涩起皮的唇自然地向上弯起,紧闭的双眸下,微微颤动的睫毛似翩飞的蝶翼,在他惨白的眼底落下淡淡的阴影。
此时的莫风,就像精致易碎的瓷器,仿佛一碰就会被损毁殆尽,又好像纂刻在神圣的教堂墙壁上的受难天使,绝美而脆弱。
愈是精美的东西就愈发能让人生出想要毁坏他的冲动。李墨白的心脏揪了一下,果然,他真他妈的还就是喜欢这张脸,他又开始幻想如果将莫风收进自家冷柜里,像个艺术品一样收藏起来,那样这张脸便戳手可及,每日哪来把玩欣赏一番,倒也真真不错。
可惜现在不仅是他理想中的猎物,便是李墨白自己,都落在了别人的手里。李墨白颇有些沮丧,心里暗暗惋惜起来。
李墨白还沉浸在胡思乱想中,莫风醒了。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慢慢地睁开眼,同样一脸茫然:“厄……墨白……我们在哪里?”
李墨白想冲他摊手,可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