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掉了。”
“弄我一脸口水,你好脏。”
花锦程胡乱的抹着眼泪,破涕为笑。
“好啊,现在就嫌弃我了?那以后怎么办?口水还会弄到身上的。”
云修寒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人的胸口,“锦儿,是不是又大了些?”
“你……流氓!”
花锦程双手环胸,气呼呼的背对着他,桃花眸中波光潋滟,像是凝聚了所有的光华一般。
房门被人敲响,也让屋子里的暧昧稍微的散了些。
浴桶、花瓣、温热的水,花锦程将云修寒赶到了外面,然后方才将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温热之中。
前几日虽然也有沐浴,但却终究是战战兢兢的,跟这次完全不一样。
“主子,您是准备回去了吗?”松露站在外面,态度之中满是恭敬跟不舍。
“嗯。”
云修寒应了一声,他靠在了门边,目光不时的往里面瞥,“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你跟锦儿的约定依然有效。”
“主子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松露咬着牙,她的清冷,她的高傲,在这个人面前不剩下分毫。
“松露……”
突然传来的信息的声音让松露将到了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下去。
“晋王。”顾良躬身行礼。
“顾兄不必多礼,你们谈吧。”云修寒微微颔首,对这个人并没有多少的感觉。
毕竟只是萍水相逢罢了,他感念的也只是对方帮助花锦程的恩德罢了,尽管没有成功,但毕竟也有那份心思,所以就算如此,他也必须要记着,因为他知道,花锦程也会记着。
“晋王……”
“嗯?”已经准备推门的云修寒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顾良咬了咬牙,他突然一掀衣摆,单膝跪在了地上,“顾良恳请晋王能放松露自由。”
“顾良,你疯了!”松露脸色一变,她往前走了几步,“你给我起来,那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多说什么。”
“松露……”
“她本名叫松平,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健健康康,是她父母对她的期许,本王不缺这么一个人,所以你也不必如此。松露,人这一生,遇到一个爱自己而又懂得珍惜的人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情,要懂得珍惜,到时候才不会抱憾终身。”
云修寒说完就推门走了进去。
松露的眸光一分分的黯淡了下来。
“松露。”顾良有些忐忑的起身,看着她,神色中满是不安,“如果,如果你不愿意,我,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呆子!”
松露一跺脚,“在这里等着主子将你扔出去吗?”
她扭头就走,“里面的可是王妃!”
“啊?”顾良愣愣的看了看里面的那扇门,然后又看了看走远的松露,恍然大悟,“松露,你等等我,等我啊。”
他快步跟了上去,声音都传到了房间之中。
“你进来做什么?”尽管隔着屏风,但花锦程却还是觉得十分害羞。
“外面没我的立足之地啊。”云修寒站在了屏风的那一边,“锦儿,要不要嫁给我?”
花锦程一阵沉默,她捏着水面上的花瓣,手指在上面掐出了一道道的痕迹,“你应该知道吧,我被云昭许给了李烈。”
“云修寒,我已经是定安侯夫人了。”(。)
☆、第457章 为你一人,与天下为敌
不管她跟李烈有没有发生关系,都始终是定安侯夫人,她跟李烈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斩不断。
云昭既然已经对云修寒出手了,那么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花锦程觉得云修寒应该去争一争那个位置。
醒掌杀人权,醉卧美人膝,这方才是云修寒应该去做的事情。
他应该是高高在上,受万人朝拜,万人尊敬的君王;
他应该是高贵桀骜,战无不胜的皇者;
他的人生之中不应该有任何的污点,尤其是那个要跟他并肩站于权利巅峰的女人,更不能是一个再嫁之妇。
花锦程知道这些,但她却依然贪恋着此时对方给她的温柔。
“跟李烈拜堂的不是你。”云修寒沉声说道,“锦儿,我说过,你逃不掉的,不管你是否甘愿,只要是我认准的人,那么我便不会放手,这是我自己的规则,也同样是我一直以来都信奉的东西。”
“你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受人诟病,云修寒,你的愿望难道不是天下吗?”花锦程歇斯底里的吼着,通红的眼眶中有不舍,有贪恋,也有绝望的伤心。
“谁告诉你……我的愿望是天下了?”
云修寒突然轻笑出声,他从屏风后一步步的走了出来。
花锦程听着渐进的脚步声,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露在外面的肩头跟脖颈也染上了一抹瑰丽的粉色。
“傻锦儿。”
云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