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将所有的表情都用完了吧,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迟钝。”花锦程呵呵一笑,“你知道梨儿为什么会那么偏执的将修寒当成她家姑爷吗?”
白功一愣,然后摇摇头。
“因为她说,只有在修寒面前,我才像是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活死人或者傀儡什么的,所以她才认准了云修寒,也最希望我嫁给云修寒。”
花锦程一直都知道梨儿的想法,也一直都能察觉到云修寒对她的影响,没有云修寒的花锦程,只是一个活着的私人罢了。
没有任何的情感,好似连恐惧也会一同消失一般,她不知道这种牵绊从何而来,唯一知道的便是他们之间有着这样复杂而又不知道原因的联系。
“可惜……造化弄人。”花锦程摇摇头,她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李烈跟白良,收敛起了神色中的异样,“保密哦,白二哥。”
“知道。”白功点点头。
“谈完了?”白良问道。
花锦程点点头,脸上多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白大哥,那我们就先走了,这段时间请小心行事。”
“嗯,好。”花锦程颔首,“白二哥,明天你去趟侯府吧。”
“嗯。”白功应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白良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白大哥,这可是我跟白二哥消除嫌隙的好机会,您不要妨碍啊。”花锦程笑道,她微微欠身,“先告辞了。”
白良微微一愣,然后就看向了白功。
白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偏过了脸颊,他很擅长撒谎,但却不想对自己最亲的人撒谎,这是最基本的坚持,也是他最固执的地方。
花锦程可不管那些,她跟白功的约定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而白功如何应对白良的疑问就是对方的问题了。
花锦程跟李烈坐在了一辆马车里,她手中捧着白珑递给她的点心盒,小心的打开,一样样的数着里面的东西,乐此不疲。
李烈看着人的动作,神色也稍稍的柔和了一些,“锦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带我进宫一趟吧。”花锦程捏了一块桂花糕递给了他。
李烈微微一愣,然后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狂喜,他伸手将糕点接了过来,“好。”
“还有白二哥。”
“白功?”李烈有些疑惑,“是因为……晋王?”
“我可以去找云凌无。”花锦程平淡的道。
“不要。”李烈摇头,“我帮你。”
“多谢。”花锦程微微颔首,垂眸捏了一块糕点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她最近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所以会担心云修寒出事。
两人一起回到了侯府,小院里也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花锦程没有问梨儿她们花锦蓝到底如何了,而三个人也选择了对这件事情保持沉默。
只是终究会有一些人感到不甘心,所以当花锦程在侯府看到宁小姐的时候微微有些诧异。
“姐姐。”
花锦蓝面色平淡,没有那种装出来的笑容,也没有了那种伪装出来的亲切,只是一个很平常的称呼,两个人的之间却有了一条永远都无法填补的沟壑。
花锦程微微颔首,并没有多说什么。
宁小姐看到花锦程的时候面色隐隐有些发白,不过她还是强撑着捏紧了手指,“定安侯夫人。”
“鲜血的颜色很好看吧。”花锦程嫣然一笑,“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看到你那张脸,宁小姐,日后,请不要再来侯府了。”
“姐姐,宁姑娘是我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么无礼?”花锦蓝厉声斥责道。
“就算是平妻,但你也终究弱了我一些,花锦蓝,侯府之中,我的话便是至高无上的命令,若是你有意见可以搬出去或者去找李烈给你做主。”花锦程淡漠的说道,“花家的女儿居然会沦道这种地步,叶丽棠还真舍得,她不是极力反对你跟李烈来往吗?你可知这是为了什么?”(。)
☆、第434章 语焉不详
花锦蓝捏紧了拳头,这件事情的确一直都是她心头最重的疑虑,还有花锦程当初说的那些话,尽管三番五次的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谎言,但她却还是忍不住去想,花锦程当初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事实。
李烈说,花锦程与他之间永远都不会成为朋友,花锦蓝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结下的仇怨,再加上花锦程跟六慧关系那么好,所以也就开始自然而然的去相信花锦程有那种本领了。
花锦程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唇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迈步绕过人就要离开。
“花锦程……”花锦蓝出口唤住了她。
“有事?”花锦程淡然的问了一句。
花锦蓝咬着唇,恨及了她这幅模样。
“你不是她的姐姐吗?天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宁小姐愤愤不平的开口。
“姐姐?”花锦程抬手掩唇,“宁小姐竟然如此天真啊,这也难怪,怕是天底下只有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