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感觉到即将进入房子之前还对自己不屑的冷然突然间转头,眸子中尽是厉色与嫉妒。
苏凌反而温和一笑,看的冷然眸子一缩,手不自觉的便将姚枭的手缠的极紧。
姚枭并不认为受到刺杀之后的冷然会变得如此的胆小,当年他亲眼见到才十六岁的冷然面不改色的杀人,忍不住的朝着身后的苏凌看去。
与他们的慌张还有一丝的害怕相比,她是那样的淡定自若。
“不用理会她!”姚枭冷声的安慰冷然,“她估计心中正得意我们受到这种伤害,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平息下来,我们也绝对不会被轻易拆散的!”
说那么大声有看着她,摆明了这是在她面前演苦情剧!
苏凌幽深眸子中带着嘲讽之色。
“苏凌这两日你最好给我安分些,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再也走不了路了!”姚枭深知苏凌的心智手段,依旧忍不住威胁的说道。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有什么,你不是最清楚?”苏凌声音平淡无波的叙述到。
姚枭真的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不过他什么时候记得过自己的身份?
看着两人步入大厅,苏凌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可旁边依照姚枭的命令监视她的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见到苏凌这一抹笑容,居然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逛累了的苏凌,在庭院里面坐了坐,这才缓缓的朝着内厅而去,一眼就见到坐在大厅中双手环胸,双眼带着恶意的盯着她的冷然。
苏凌只是温和一笑,转而继续上楼。
冷然直接对着她的后背呸了一口,此番模样毫无女子的教养。
别说现在这个时代,就是在苏凌生活的二十一世纪,做出这番动作的女人,同样是很没教养与礼貌的。
苏凌未曾关门,反而将窗户彻底的打开,这底下虽然有人守着,却因为背对着他们家的另外一栋小别墅,故而算是内院,安全的很,所以守候的人也少了。
深吸一口气之后,苏凌有些乏了,于是便躺在了床上休息了下。
第二天天还未亮,苏凌察觉到了房间中的动静,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可苏凌没有丝毫的慌张,淡定的朝着旁边看去。
一个躬身而跪的人影正在她的床边,一丝不苟且卑微恭敬。
苏凌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们都离开了?”
“是的!同时按照主子的吩咐带走的只是他们直属信得过的军官!”这些人曾经也是皇城守卫的人,各个忠心耿耿,且虽然没有内功,却拳脚功夫不俗。
“大概多少人?”
“总共五千人!”基本上全是精英,也是当初皇宫中的人,更是苏凌的侍卫一手调教出来的。
见到苏凌伸出手,灰奴快速的起身,扶起她。
“走吧!”苏凌身子本就纤弱,灰奴一听当下小心翼翼宛若珍宝一般将苏凌轻轻的抱了起来,随即拿了一件厚重刺绣着金色栩栩如生凤凰的皮衣搭在苏凌的身上。
虽然灰奴较瘦,可是身体强而有力,苏凌只觉得眼前一闪,前面所有的景色不断的往后退,跃上了屋顶眨眼间就出了这座按照原主当初自己设计的宽大房屋。
苏凌说过这军权与这里的所有财产就当是赏给他们的。
不过能不能守得住,那就要看姚枭的本事了,他不是自诩才智都不低于她么?没有她苏凌,他也一样可以打天下么?
之所以比她差,就是因为基础条件没有苏凌这般好,那么,这条件,苏凌给他,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赢的这天下!
而这里的百姓,不好意思,若是不出意料,以后的日子恐怕难过了。
反正他们不是就希望她死么?她死了,他们不是会过得更加幸福?呵呵,她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在跑当中流离失所的家中幸福。
五千精兵,她只是让他们带走属于他们自己的枪支而已,姚枭现在的基础条件可是要比任何人都要丰厚。
而苏凌现在瞄准地盘名为盐都,盐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那里不属于任何一方军统,主要是里面有个土匪头子,武器也不少,军火交易一般都是从盐都流出的,当然他们之所以不要那块广阔的地头,主要是因为那里土地贫瘠,就像是二十一世纪华夏的西部。
加上强悍的人,他们自然不愿意将兵力浪费在这个地方。
可苏凌不同,曾经身为公主,加上那边发生天灾*较多,十三岁还未遇到要姚枭的时候就率领过军队前去救治与讨伐那里的人。
原主本身宽厚,对那群人自然也如此,绝对有恩于他们。
苏凌离开的第三天,姚枭终于得知了消息,这还是小陶告知的,因为这些日子是多事之秋,而且姚枭每每回来便十分的暴躁,让他们不敢过多言语除了冷然之外各个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苏凌给我找回来!”姚枭狠狠的锤了下桌子,连日未睡,那双本就冷厉且的眸子,染上血丝之后更是杀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