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变成了她宣淫的地方?
太羞耻了!
想到这里,管家都觉得有些闹心,心中更是看不起她了!
该做的都做了,管家大发了大厅中的一些人,目的便是不想让他们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否则外面的人指不定怎么笑话他们。
最后自己则守在大厅的门口,直到上面的声音没了,甚至不过多时终于听到军靴与木地板发出蹬蹬的声音下来之后,忙转身,看到的是早已穿的一丝不苟严实的俊朗姚枭。
面对着依旧冷峻俊秀的主人,管家下意识的抬头,居然见到那个女人此时正得意洋洋衣衫不整的站在那二楼走廊上,一只芊芊玉手还扶着楼梯。
这般样子就像是青楼中的女人,送走恩客的模样,低俗不堪,管家又忍不住狠狠的鄙视了她一番。
新思维的主张民主的女性他看过不少,可有哪个会和她这样不自爱?
姚枭下楼看到守卫不在,想到刚刚楼梯间的安静,转而看着管家,低声说道,“他们过来了?”
“是!”
姚枭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当时不知道怎么的,就头脑发热的发泄了一下,心中暗知糟糕,“让别墅中的那些人口封严实些,若是走漏一点风声,便让他们自个吞枪子!”
“老奴已经警告了他们。”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本来冷然的身份他不想这么快的曝光出去,因为一旦曝光,虽然多了一个盟友,却也在一刹那间多了两个敌人。
毕竟现在是四分天下,冷然的父亲因为冷然而不得不站在他的阵营,可另外两个人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联盟不成?
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的破坏,而最直接的破坏,要不拉拢苏凌,要不想方设法杀了他与冷司令的联系纽带冷然,冷然一死,只有一个独女的冷司令会放过他?
到时候他要面对三方敌人的攻击,别说胜算,就是保命都成问题。
清醒后的姚枭差点没惊出一身冷汗。
“奴才已经安置在后面的餐房中,正等你过去!”
“辛苦了!”好在管家留住了他们,虽然他们是自己的人,这要是出去了,以为不是什么大事,说漏了嘴,不说别的,必然会引起那些人放在这里探子们的注意。
当然,在不知道冷然身份的前提之下,估计他们能做的也是分化他和苏凌的关系,让他们内斗,从中得利。
若要分化他们的关系,必然会去查冷然的身份,到时候,他的担忧依旧不能消除,冷然也会十分危险。
让他的手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冷然的特殊,自然会帮他保密。
此时安静的躺在床上的苏凌,半眯着眸子,这件事情前世也发生了,不过当时原主依旧不相信抱着一丝的幻想,觉得姚枭不会这般狠厉的对她,却不想他们当着她的面便如此。
本就一口气的原主被他们的无耻刺激的晕倒在地,幽幽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这还是因为心中有一股无法下咽的怨气支撑着她活下去。
可好不容易醒来的她,却被人说成是回光返照,一出门见到的是白茫茫的装饰,还有一朵很大的白花,做成灵堂立在大厅的正中央,甚至连棺材都准备好了,摆明了在为她准备后事,就等着她咽气,躺上去。
原主气得一口气又没有提上来,再次晕倒。
虽然最后咬牙支撑了下来,却也彻底的被软禁了,苟延残喘,半死不活,甚至连话说不出来,靠着一股怨气支撑一口气活着,尽管如此,姚枭和冷然还能时不时找个机会来她房间刺激她。
就这种情况,在吊水之下,未曾吃过任何东西硬生生的挺过七十多天才去世,这种坚韧的忍耐与坚持,苏凌都佩服原主。
这也就预示着,原主的怨气有多强。
所以这股怨气化成的冷漠冷厉现在全部由苏凌继承。
当然她总是不死,姚枭要瞒着的事情越来越多,让他很不耐烦,却又不敢亲自杀她,毕竟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本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他没有必要在给自己按上一个杀结发妻子的罪名,让她的手下与他反目成仇。
苏凌抬头看着那吊瓶中一个个的小泡泡从那瓶口的管子上面冒,咕噜咕噜看上去很是欢快。
慢慢的苏凌想着前世姚枭的做法!
姚枭一直隐瞒冷然身份,暗中与冷霸天合作,之后让冷霸天假意与王家军统合作,灭了霍家,剩下的王家军统如何能承受战后还未复原的冷家与他联手的打击?而冷霸天经历两次大战为了夺取王家最坚定的信任,灭霍家必然用尽全力,损失绝对不低于王家,完好的姚枭再与他一起对付王家,这冷霸天还剩下多少兵力?不管他与姚枭结盟之时如何商议的,最后的天下冷霸天就是有心也无法与姚枭争夺了。
“姚枭啊姚枭,没看出来你利用人呢的手段真是炉火纯青,冷然在手,就等于天下早晚也会在你手中。你真的喜爱冷然?”苏凌嘴角微翘,“不过,我相信你们是真爱!灰奴,出来!”
苏凌话刚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