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逸发问,一旁的那株巨大的老松上,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也想知道。”
两人吃了一惊,还没等夏少元反应,一个黑影便如鬼魅一样,出现在夏少元身边,冰凉的手指扣住了他的脖子。
张守逸也是震惊不已,这人是刚才才到的,还是早就潜伏在这里?为何有人在近旁,灵儿却没有提醒他?但是此刻他也顾不上联系灵儿,只是厉声喝道:“你是何人,放开他!”
擒住夏少元的,是一个黑衣人,身上穿的是普通的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面巾,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
那人轻蔑地看了眼张守逸,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反而是上下打量着夏少元:“看你的穿着,是个当官的?”
夏少元要害被制,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神色却还算镇定:“本官乃皇上亲封的三品侍读,此次晋州赈灾的主事,你又是何人,敢对本大人无礼!”
“赈灾的主事?”黑衣人转向张守逸:“你又是何人?”
张守逸作为南疆少主,自然不会把这黑衣人放在眼里,纵然这黑衣人武功高强,但也敌不过他的蛊虫,只是现在这黑衣人离夏少元太近,又肢体相连,他怕自己的手段施展出来,会误伤夏少元。
“在下无名小卒,壮士不用放在心上。”张守逸淡笑着开口道:“这位壮士,有话好说,你想问什么便尽管问好了,先把那位大人放开。”
黑衣人冷笑一声,不但没有放开,手指反而又紧了一紧:“废话少说,你刚才放的是什么东西?目的何在?”
夏少元被勒的一阵呛咳,嘶声道:“自然是用来求救的,我劝你还是快点逃吧,不然等我的救兵来了,你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你一个赈灾的主事,不在风应城的府衙好好呆着,跑后山做什么?又是为谁求救?”黑衣人显然不信夏少元的说辞,手指又紧了紧。
夏少元的脸色已经发青。
张守逸一急,抢上两步:“你快把他勒死了,你先放手!”
黑衣人冷笑:“不肯说实话,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黑衣人与夏少元所站之处,本就在岩石的边缘,此刻因为年久风化,又骤然承受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两人脚下的大石突然毫无征兆地化成碎片,跌落下去。
黑衣人与夏少元措不及防,一起跌了下去。张守逸急得大叫一声:“夏少元!”扑到岩石的边缘,只见那黑衣人仗着轻功,点着崖壁又翻了上来,而夏少元那暗红的身影,则连同纷纷坠石,往波涛滚滚的淇水中落去。(。)
☆、第四百二十二章
第四百二十二章一流术士
(章节顺序错了,后台改版,作者蠢,不会用,老扑街就不去麻烦编辑了,请大家多多包涵。顺便说一句,作者十分想完结,十分十分地想..)
吴义今天照例起了个大早,在院中耍了一套拳,出了一身的热汗,又用院中的井水兜头浇下,冲了个痛快,这才回屋换了衣服。
等他收拾停当,再出来时,正好看到郡守刘敬之匆匆忙忙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刘大人,早啊。”吴义虽不怎么爱结交朋友,但是对于这个刘敬之,却很是赏识。觉得他一个文弱的文官,却能够身先士卒地督战在洪水的第一线,其忠勇不亚于武将,是个难得的好官,故而虽然身份相差悬殊,倒是对刘敬之十分客气。
“吴将军早。”吴义客气,刘敬之却不敢托大,远远地就作着揖陪着笑迎了上来:“吴将军这是晨练完了?下官这就去催一下早膳。”
“不急,本将现在也不饿。”吴义在院中的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瞟了一眼另外两个紧闭的房门,心里诧异,平时这个时候,夏少元和张守逸应该也已经起了,今日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动静?难道是昨晚谈得尽兴,聊得太晚?
“刘大人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里?”吴义随口问道。
刘敬之听到吴义发问,连忙站好了,规规矩矩地回答:“启禀将军,刚才下官得到禀报,说是有人高价贩卖粮食,下官正要赶去查看。”
“贩卖粮食?这风应城的粮仓不是已经快空了吗?各家大户的存粮也早就收缴了上来,何人这时还有余粮?”吴义也感到诧异。
刘敬之叹了口气:“可不是。下官也困惑,最可气的是,此人竟然一个窝头收一锭金子,这是分明是要趁人之危,发水难的横财。”
吴义听到这里,猛地皱眉:“居然有这种事!这厮怎的恁的可恶,在哪。本将和你一起去。顺便看看他还有多少余粮,统统给缴了!”
刘敬之一听求之不得。刚才手下禀报时,就提到那贩卖粮食的人武功高强。他本就在暗暗担心自己手下那些府兵会不会不是那贼人的对手。
而吴义武功高强,当年曾经在校场一人单挑满营的官兵,这件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天佑王朝,如今这位禁军统领肯出面。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当下说走就走。吴义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