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胆子。”端木流觞凌空一掌。
“多谢阁主夸奖,本人除了貌美,就是胆大。”清瑟丝毫未软上半分,用尽全身内力,举起双掌,硬生生地承了下来。
两人对掌,无异于卵石相碰。
只见一道湖蓝色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从船舱大门飞了出去,正是被击飞的李清瑟。
在空中,李清瑟只觉得胸口一疼,喉咙中早已有的甜腥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身子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而后便重重摔落,掉入湖中,没了知觉。
在船舱门外的少年赶忙道了床仓门口,低头不语,等待主子随时下发命令。
船舱内一片狼藉,端木流觞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竟有人敢威胁他,甚至是面对面的威胁,好,当真不怕死!
他虽是生气,却也心中好笑加惊奇,还不至于因这点小事惹得失了理智。之前用内力催动风力也是为了给对方施压,他就是想看她求饶的样子,没想到她却能一直不求饶,好样的。
他那一掌只用了一层功力,而且在发掌之前已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准备,不然以他的武功,她连看都不会看清便被一掌毙命。
他能看出她眼中的恐惧,但她做的判断却让他惊讶。
风波平息,端木流觞却毫不在意,优雅地坐回铺着白色毛皮的太师椅上,眼中满是玩味。“把她带上来。”
“是。”在门口等待命令的少年身影瞬时消失,眨眼间再现之时,手上已拎有一物,正是浑身水淋淋昏迷不醒的李清瑟。
……
木香清爽,暖风拂面,周围有悦耳的水声。
清爽觉得胸口疼痛,但已逐渐缓解,周身满是舒适,她不知自己躺在何处,只觉得这床比宫中的床还要舒服。意识逐渐清醒,清瑟想起,她和端木流觞“对”上了,她被他打飞了,生死未卜,落在湖中。
她没死吧?得救了?
赶忙睁眼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带着玩味加嘲弄的狭长美眸。
“李清瑟,你还真是让本座另眼相看。”
☆、170,反噬?
那人站在床前,与床有两步距离,微微低头看着她。
李清瑟惊讶地看着狭长的眸子,眨了两下眼睛,随后回忆犹如潮水般涌入,不仅仅是记忆,还有理智。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得惊呼,“我的面具呢?”
端木流觞淡淡看着她,丝毫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清瑟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白中带红,赶忙低头去看自己衣服。她掉湖中,但此时身上确实干爽,尼玛,不会是衣服被人换了吧?想到这,她就渗得慌。前几天洗澡被人抓,今天要是在昏迷中被人换衣服,她李清瑟就死了算了,什么清白贞操在她身上已经是狗屁了。
低头一看,还好,还是她湖蓝色的长袍,只不过是干爽的,想来是有用人内力将她烘干。用膝盖想也知道不是面前这人,这人高高在上自视甚高,怎么能委屈自己做这种事?无论是谁,她都想表示感谢。“端木阁主,请问我的面具呢?”
“你不怕死?”他不答反问。
“当然怕了,这世上不怕死的只有傻子。”她回答,先把面具之事放一放,周开柔软的锦被,刚想下到地上,但面前那白色身影却突然向前。
清瑟还未见到他动,他已经到了她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端木阁主,您这是?”清瑟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无论是力气还是内力上都与面前之人有着天壤之别,他的手指修长纤细,但她的手腕被抓在这稍显文弱的手指中,却犹如在铁钳中一般动不得。
“嗜睡的情况持续多久了?”他语气淡淡。
清瑟一愣,马上明白过来,这端木流觞在位她把脉,刚刚她还以为他欲扣她脉门。“半年了吧。”自从出了经常,熟睡的情况便越来越严重,有时甚至连早起晨练都取消了,她本以为是春困秋乏,尤其是最近一个月,困意越来越足。
“食欲大增?”他继续问。
“是啊,最近饭量也大的很。”清瑟点了点头,突然如同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张脸惨白。
不会吧……不会是这样情况吧……
端木流觞发现她面孔变了颜色,微微挑起狭长凤眼,“你知道自己的情况?”
清瑟面孔惨白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葵水已经三个月没来了,这三个月除了嗜睡就是贪吃,一顿饭把平日里一天的饭量都吃了,若是这样她还不懂,那就不是女人了!这样的情况,多半是……“我怀孕了?”
欲哭无泪,现在才知道一女多夫的缺点,她这怀了孕,都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端木流觞一愣,“不是。”
“不是怀孕?”清瑟惊讶,大喜,不是怀孕就好办。“麻烦阁主了,那我到底怎么了?”
端木流觞又仔细诊了下脉,而后放开她的手腕。“是凤珠的反噬。”
凤珠的反噬!?
清瑟大吃一惊。她不懂凤珠的反噬是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