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你中意过我。”
“但是你我之间终究隔着一道墙。”靳绮月叹了口气。
“所以在你靳绮月看来,亲口让我应下的婚事,变不作数了,是吗?”沈易之眼睛眯了起来。
“我……我……”靳绮月有些害怕此时的沈易之,仿佛他周身充满了戾气,随时会冲过来撕咬自己一般。
“靳绮月,我沈易之答应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同样,我沈易之既然答应了,别人想要反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既然你这般瞧不起沈某,那沈某就让你知道诚信是如何的重要!”沈易之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帐内。
靳绮月眼睛瞪大,沈易之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靳绮月呆呆的看向帐外,他方才很是生气对吗?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了对吗?可是自己又如何呢?总不能背负血海深仇,被人指指点点的跟着沈易之过一辈子吧?
就算自己的外祖父是赵王伦又如何?一半匈奴血统的自己,能堂堂正正的嫁给沈易之吗?不能,沈家不允许,晋元帝也不允许,与其到时候难过不如现在就硬下心肠,这样就不用那么伤心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心好痛?
可是为什么,舍不得?
可是为什么,想见他?
可是为什么,在意他?
靳绮月抱着自己,似乎这天越来越冷了,似乎自己的心也越来越冷了,这战时的晋朝和赵国,如何让自己的心安定?
身若浮萍,无所依从,终究是令人悲伤。再见那人,公子容颜,陌上如玉,终究是奈何奈何。
脸上的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流出,感觉似乎从此跟沈易之断了,是不是真的断了?
可是他说他不允许自己反悔,他会给自己教训的不是吗?
如果他给自己教训,是不是代表他不会放开自己?是不是代表他不会忘记自己?那自己在他心里还有一线地位是吗?
靳绮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呐呐自语道“若是你不断的报复我,会让你记得我,那我愿意被你报复。至少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至少我知道你不曾忘记过我,这样挺好。”
☆、第二百章正面北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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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阑珊人彷徨,梧桐栖凤语未休。
“小童?”,石闵匆匆折回,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去,看着靳绮月含着泪看着门口,有些心颤,“小童可是有刺客前来?”
靳绮月收回视线,淡淡一笑,“没有。”
石闵看向靳绮月的神色,环顾大帐一周,叹口气,“既然你无视,便休息吧。”
靳绮月拉住石闵的袖子,“你这是出了何事?为何一身都是血?”
石闵扬眉笑起,“怎么,关心我?”
靳绮月没好气的说道:“这时候你也喜欢揶揄我,可是哪里受伤?快让我看看。”
石闵压住靳绮月的手,笑起,“这一身虽然可怕,可都是他人的血,不是我的,小童不要害怕。”
石闵点了点靳绮月的额头,“今日我有些累了,小童也早些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靳绮月看着石闵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叹了口气,到底是石闵还是自己当了真,陷入了这泥泞之中?
沈易之一脸戾气的回到客栈,唤来岁忠点上香炉,拿出许久不曾弹的七弦琴,垂眉轻挑,弹奏起来。
只是人烦心烦,琴音自然受到了打折,不似以往那般悦耳。
沈易之用力按下琴弦,深吸一口气,当真是被绮月那个丫头乱了心智。这个靳绮月当真是为了报靳家的私仇不顾一切,竟然想到以身相许?!可怜自己还把她当做自己的嫡妻人选,到底是自己作践自己,还是由着她作践自己?
沈易之手慢慢的握了起来,越握越紧,气息也越来越急促。
靳绮月,既然你撩了本公子,岂能就此作罢?在我还没考虑放弃你的时候,你有什么资格放弃我?!
我沈易之岂是他人说抛弃便抛弃的?
一个纵身飞出客栈,站在包下的后宅庭院中,抽出身上的软剑在石台上舞了起来。
剑走飞沙,人走八卦,剑招有招,心招无招。
许是过于疲惫,沈易之喘着粗气坐了下来,将软剑利落的放回腰间,看向今晚的月光。
算算时日,这石勒该是到洛阳了,这刘曜一直企图先稳住石勒,再征伐关中地区的氐族和羌族。看来这一次石勒打算就此提高自己在赵国的利益。
再算算年限,这石勒当时年底要称王。上一辈子石勒称王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北伐军挫败,而挫败的北伐军第一个目标就是招降。这蓬陂坞主陈川就是石勒第一个拉拢的对象,如果这件事没有改变的话,靳绮月会亲眼看到石勒招降陈川,也会看到祖逖被陈川叛逃的军力调整。
只是这都不足以让绮月明白,石勒不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