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刚才不停的挣扎,此刻在司墨寒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身体却不停的颤抖,她第一次看到嗜杀的司墨寒,便不会再怀念那个曾眉目如画,自高头大马上伸手向自己的少年,便不再怀念那个曾在河边烤肉给自己吃的少年——或者她以为她会不再怀念。
“诺不求少主人能饶恕刺,但求少主人能允许诺与刺同罪。”诺小声的说着,看到司墨寒点头,逐渐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诺,你说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
第二十二章 故人
第二天一早,司墨寒发现,诺本来已经要好了的病情又有反复,额头有点低热,连忙找来医者为诺诊治,却是昨晚惊吓所致,但是喝过药之后的诺却坚持要与刺一起受罚。
司墨寒只好罚她们两个跪,诺两个时辰,刺——两天。
被派到司府负责护院的杀分堂护法过来给司墨寒说,司彧早朝下了后就传话让司墨寒,让他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等司墨寒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事态严重,司彧本来便一脸怒气,等看到自己进门,“啪”的一声精致的茶杯在自己的脚下变成碎片。
司墨寒连忙单膝跪下,“父亲息怒,寒不知何事惹父亲生气,请父亲明示。”
“明示,好,我就给你明示。昨天罗威带进司府的女子中可有一个叫李诺的?”司彧生气的背着手,快步走到司墨寒面前,弯腰询问。
司墨寒立刻警觉起来,抬头看着司彧,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司墨旭,对方耸耸肩表示不知情,只是在背后打了他的小报告而已,比如诺不会武功之类的。“是的,李诺是绝杀门的人,罗威的徒弟。”
“是吗?绝杀门里有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杀手吗?我一手带起来的绝杀门门主、我的好儿子,你难道真以为你爹我老了,不中用了不成?”司彧质问司墨寒,这个一向不得不听自己话的乖儿子竟然瞒着自己一个这么大的秘密。
“请父亲赎罪,寒是存了私心,想让她做我的女人,而不是绝杀门的杀手,并不是有意瞒着父亲,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向父亲汇报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司墨寒平静的解释,这么多年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说话的语气。
“你的女人?这么多年你的女人还少吗?我不是早就给你讲过,成大事者怎可能有儿女之情。女人之于我们犹如衣衫,穿过便换也不为过,这么多年你竟没有看透这一点吗?”司彧语气有所缓和。
“父亲教训的是,儿子谨记。只是,诺……她……”司墨寒低头认错,被司彧俯身扶了起来。
“年轻人嘛,难免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寒儿,我已经着人请诺姑娘过来了,我想她应该一会儿就到。”司彧语气平缓的说道。
“父亲?”司墨寒不明白今天父亲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女子如此关心。
“今日早朝下来,平西王之子南云逸托人给为父递了封信,信上讲他的一位故人近日在司府,希望找个合适的时间能够拜见并到司府与故人一叙。而南云逸所言的故人便是你口中的诺。”司彧将桌上的一封信递给司墨寒。
司墨寒右手紧紧的抓着信封,并没有打开,好像不打开刚才父亲说的就不是真的一样,诺才刚离开绝杀门五天时间,怎么可能和南云逸是故人呢?难道他们一路同行到西京的?为什么刺和诺都对自己绝口不提?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慢慢的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浅黄色的宣纸甚至带着淡淡的香气,这是时近京城里刚流行的一种信纸,用于情人之间的书信交流,名曰:灵犀纸。
南云逸这是明目张胆的向诺示好,还是告诉父亲,他对诺有好感,此人……
面具下的眉头紧皱,但是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诺此前从未离谷,故人之说子虚乌有,南云逸如此做,父亲的意思是?”司墨寒看完信上的内容,大体和司彧所言一致,只是字体风流,言语之间满是思念之情,就差说他和这位故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司墨寒胸中憋了一口气出不来,他有不好的预感。
“我的意思不重要,要先看看南云逸他是什么目的,再决定,初步看或者会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我司府的故意挑衅,二是真的喜欢那个叫诺的女子。”司彧浅浅的分析道,更深的内容他想司墨寒能够想到。
“如果他是故意挑衅,父亲想要如何?诺离开绝杀门的时间也就五天,在这五天时间里,让南云逸那样的心机深沉的人真正喜欢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司墨寒试探道,他试图让南云逸激怒父亲。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司府必然会将诺双手奉上。现在的关键时刻并不宜和任何人树敌。我自己的女儿都舍得送出去,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没有武功的杀手。”司彧语言中没有丝毫转寰的余地。“所以我已经回函,确认诺在司府,并讲诺是我长期寄养在外的养女,名司诺。让他今日午后即可过来一叙。”
司墨寒听到司彧的话,心头一痛,“父亲,李诺她从小在谷中长大,不谙世事、心思单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