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有女子像李棠卿这般张狂。
这样的女子,在木枝的心中是如此的耀眼。
李棠卿见此,嗤笑一声,这就要请大夫了?她脚步移动,瞬间来到侧福晋床前,惊的乌林株差点失声尖叫。
李棠卿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机,只茫然的睁着双眼的侧福晋。
“何必请大夫!”她冷森森的道。只是急火攻心而已,她的印章还未拿到,怎会容她装死。
李棠卿陡然出手,手腕翻转,速度奇快的对着侧福晋脸上打了两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在乌林株耳边响起,乌林株陡然回神,只见侧福晋两侧脸颊迅速的红肿起来。
第二十八章 木箱
侧福晋躺在梨花木的床上,木枝的话一直在她脑中回响,如同没有尽头一般。
她忽然觉得脸颊蛰痛,一时还未察觉到,她这是被李棠卿给打了。
她的双眼渐渐回神,看着模糊的床顶,耳边,传来乌林株似近非远的声音,“姐姐,你好点了没有,姐姐!”
方才乌林株见侧福晋被打,这可是她的亲姐姐,刚想起身与李棠卿拼命,就看到侧福晋的双眸逐渐回神。
她急忙呼唤着侧福晋,生怕她再次失神。侧福晋转头看着她身旁,焦急的乌林株。
“印章放在墙角的箱子里,你去帮我拿来,给她吧……”终是心如死灰。
她方才一瞬间的急火攻心,导致失了心,如今虽然醒来,但是还在月子中的她,全身乏力。
她自知,如今的她早已无力与李棠卿抗衡了。
乌林株闻言,当即反对道,“姐姐,万万不可!”姐姐一旦将印章交出,以后铁定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那个贱人的娘亲,是因姐姐与嫡福晋撕扯而不慎掉入井中的,她难免不会怀恨报复,那么姐姐以后在府上,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侧福晋闻言,无力的抬头,看着乌林株,“妹妹,罢了!这些年,我也累了。过几年,兰儿再为我添个外孙,我就安享晚年了!”
她如今躺在床上,身子弱如扶病,让她拿什么去与李棠卿斗。
乌林株凑近侧福晋身旁,伏在她耳边,“姐姐,你以为,你交出了印章,就会有好日子过了?你怎么那么傻?”
姐姐的想法未免太过单纯,想她李棠卿,会容姐姐儿孙绕膝,安享晚年?
乌林株朝李棠卿的方向努了努嘴,继续在侧福晋耳边道,“你忘了她那个疯娘是怎么死的了?当年之事,虽然你也不是有意为之,但是,那个贱人会那样想吗?”
侧福晋闻言,面色愈加难看!是啊,她当初一时失手,所以李夏才会坠井。但是她事后,确实是起了歹念,才没唤府中家丁救人。
她无力的闭了闭双眸,轻喘口气,声若游丝,“依妹妹之言,此事该如何应对?妹妹莫要忘了,老爷也应允了此事啊!”
乌林株沉吟了一瞬,此事到了如今的地步,确实是无转圜之地了。
她有些尴尬的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妹妹我也想不到解救之法了……”
侧福晋闻言,差点再次昏过去。
感情她说了半天,等于什么也没说,让她凭白气闷了半天。
她还以为,她心中早有应对之策。没成想,她也没有办法,她这不是凭白来给她添堵了吗!
乌林株悻然的坐直了身子,她不能给姐姐说,她早已在李棠卿的饭食中动了手脚。
隔墙有耳,此事,决不能说出去。
李棠卿见侧福晋与乌林株嘀咕了半响,还是没有起身给她拿印章的打算。
等了这么久,她也有些不耐了。
她掸了掸衣袖上的褶皱,懒洋洋的道:“二娘还不为卿儿拿印章么?卿儿这也是为了二娘好啊!当时卿儿虽是一时无心之举,但也总归是伤了二娘。所以呀!卿儿这才想到,帮二娘管理府邸一些闲散之事!”
她笑了笑,继续道:“二娘如此,倒让卿儿,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一直引以为荣的,不就是如今她掌管着府邸么,那她就先扒了她身上的这层锦衣,看她还如何高傲。
侧福晋靠在床头,面如死灰,双目无神,几乎没有聚焦的看着李棠卿。乌林株则悻然的坐在床边,此时的她,也不再言语。
侧福晋思索一番如今的局面,叹息一声,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铜质的钥匙。转头对一旁的乌林株道:“去吧,将印章取来吧。”
乌林株咬了咬牙,接过钥匙,愤然起身,来到放在墙角的箱子旁边。
这个木箱,还是姐姐当年的陪嫁之物,它搁置在箱架上,上面的漆面,历经多年,依旧光可照人,可见姐姐平日里,对它的喜爱。
箱子是上好的香樟木所做,这种木头,做出来的物件,会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乌林株低头将钥匙放进钥匙孔中,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
一股香气从箱子中散发出来,她不甘的叹了口气,从花花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