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一辆通过小路,魅然是花精,他也应该没有问题,剩下的那辆,就难说了。”
小四见项阳发愁,主动请缨:“主子,让我来驾一辆马车吧。”
香瓜心疼小四,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但这么多人前又不能驳了他的面子,香瓜只能在小四身后拼命的冲着项阳摆手,暗示他不要同意。
阮依依见香瓜急成这样,窝在颜卿怀里咯咯直笑,说道:“师叔,剩下这辆马车,让师傅来赶不就行了。”
项阳、小四和香瓜异口同声的对着阮依依大声的喊道“不行!”,好象刚才阮依依的提议是个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主意。
“依依,师兄怎么能赶马车,他要照顾你的。”项阳直接一票否决,不管阮依依同不同意,将她的想法彻底拍死。小四见状,旧事重提,再三保证自己学了些功夫,驾马车轻车熟路的,肯定不会有问题。
香瓜的手摆得更加厉害,项阳对小四信心不大,见香瓜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吓得花容失色,正准备找个理由拒绝,小四突然凶巴巴的说道:“臭婆娘,你又在我后面使坏!”
阮依依一怔,又悄悄的笑了起来。
香瓜就是小四的克星,整天都被香瓜指使的团团转。但是小四很好面子,在众人面前总喜欢说些不太雅观的字眼来强撑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刚才他骂香瓜是“臭婆娘”,阮依依掐掐手指一算,今晚小四要遭殃。
不用等到晚上,香瓜立刻翻脸,一跺脚,转身就跑开。小四也站不住,讪讪笑的直往后退,一直退到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才赶紧的转身去追香瓜。
“这小两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隔个十天还要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唉,平时见香瓜很温顺的嘛,怎么一嫁给小四后,就变成了泼妇?”项阳摇着头,感叹着婚姻是把杀猪刀,把香瓜给修理成了一个标准的妇人,全然没有做姑娘的时候可爱。
阮依依见项阳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忍不住打趣他:“师叔,亏你在百花丛中游戏了这么多年,竟然连情趣都不懂。香瓜和小四这是打情骂俏呢,他们小两口子就是喜欢这么玩,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哟哟哟,我师兄把你的身体养好了,把你的嘴也给养得厉害起来了。”项阳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男人嘛,娶妻求贤,除了要相夫教子,还要相敬如宾,图个省心还要养眼。当真娶了象香瓜这样的,整日哄着,谁有这个闲心啊!我以后,才不会找象你们这样的!”
阮依依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她扭头看着颜卿,巴不得天下大乱:“师傅,师叔在骂你。”
“让他说去……你不觉得酸酸的吗?”颜卿说完了,还不忘了再加上一脚:“项阳,话可别说得太满,小心以后你追在别人身后求巴结,别人都不要你。到时候,你可别到我面前哭哦。”
项阳高振双臂,得意的笑道:“知道我项阳的绰号是什么嘛!想当年我在京都当国师的时候,号称京都采花手!京都的姑娘哪个不拜倒在我的长袍下!哪个不是抢着要给爷洗靴子!哼,我项阳要找就要找个漂亮贤惠的,爷指西她不敢去东,爷说饱她不敢提饿的女子!”
“吹吧吹吧,你就拼命的吹吧!”阮依依打着呵欠,靠在颜卿怀里,懒洋洋的说道:“师傅,已经是晌午了,你们再不上山,天黑前怕是连山腰都爬不上去。”
颜卿见小五还在劝香瓜,看来一时半会的还劝不回来。估摸着现在上山,最多走到山半腰,要走那悬崖小道怕是要等明天才行。
与其在山半腰上过夜,不如在山脚下寻个避风的地方让阮依依睡在马车上,好好休息,明日再赶着马车上盘山路,争取赶在晌午之时,天气最好的时候,走悬崖小道。
项阳听完颜卿的安排之后,点点头,说:“这样也好,我们现在在魇月岭的北面,这边风大但路还平整,盘山路最多有些头晕,但还能坐着马车上去。等过了悬崖小道后,再走几日便是下山的路,纵然是再好的马车,也断断坐不得了。”
阮依依一听,说道:“既然下山坐不了马车,索性上山后就把马车扔到山腰上,改骑马吧。带着马车过那小道,无非就是舒服几日而已,何苦让香瓜担心小四,大家走走路,骑骑马也不错。”
颜卿犹豫着没说话,他担心阮依依的身体禁不起这样颠簸。颜卿不点头,项阳当然也不敢答应,就算觉得阮依依这个主意不错,也不敢轻易赞同。
阮依依撅起嘴,不乐意的推着颜卿,小声嘀咕:“大不了,师傅背着阮阮上山,比坐马车舒服。”
阮依依这话胜过雄辩,颜卿一听到阮依依说想要他背,雄性激素立刻爆发,他冲着项阳点点头,说道:“你快去劝劝香瓜,告诉他们我们不用赶马车走小道了。”说完,颜卿吩咐在草地上捉虫子的灵鹊:“今天你先上山探路,看看虚实,明日我们上山时,便心里有数了。”
灵鹊点头答应,刚准备上山,满弦和晚风闹着也要去。眉眉本来正在和小五互相梳理羽毛的,她见两位哥哥都闹着要上山,也跟着起哄,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