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短身材长相猥琐的张三连忙狗腿地凑到她身边,指着骑马站在商队最前面的一名锦衣男子道:“老大,他们不肯交钱。”
“不肯交钱就让他们滚呐,堵在门口干嘛?”璃月道。
张三道:“他们不肯交钱,却想进城。”
那锦衣男子似有些不耐烦,不待璃月问清楚,便扬声道:“就是你命人在这收费的?你是曦王府的人?”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要么交钱,要么滚,立刻!”璃月抬眸,皱着眉头看着那锦衣男子道。
锦衣男子被她一激,怒火立即腾腾烧了起来,他傲慢地用鼻孔瞪着璃月,道:“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可知我爹是谁?”
璃月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眉眼不抬道:“我又不是你妈,怎么知道是哪个老乌龟播的种才生下了你这王八蛋?”
闻言,曲流觞有些无奈的摇头,围观人群则是发出一阵爆笑。
锦衣男子气得脸通红,一扬手,叫道:“来人,给我教训她!”
身后商队中的打手轰然应声,凶神恶煞地向璃月这边涌来。
“想打架?呵……”璃月略感惊讶,随后又笑了起来。
*
毒辣的太阳底下,城门处烟尘四起鬼哭狼嚎,围观人群惊叫着四散避让,曲流觞撑着伞站在阴凉处,不时轻拍沾上衣裳的灰尘。
片刻之后,尘埃落定。
璃月直起身子,甩了甩揍酸的双臂,伸了个懒腰。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们哼哼唧唧地躺了一地,而那名锦衣男子也被从马上扯了下来,跪在璃月面前。
两侧围观的牢犯们心中暗惊,他们刚被从牢里放出来时,根本没人买璃月这个看起来又美又嫩的小女孩的账,璃月当即对他们中那些最难缠的人“略施薄惩”。眼下看来,那还真是薄惩啊,看看这满地的打手,哪还有一个手脚完全的?
见璃月盯着自己眼珠乱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那锦衣男子心中乱颤,忙求道:“大姐,小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回吧。”
璃月不语,只围着他慢慢的转圈踱步。
“大姐,都怪我有眼无珠,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锦衣男子以耻为荣,继续求道。
“有眼无珠?”璃月停住脚步,重复一句。
男子见她有了反应,忙不迭地点头,道:“是是是,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宽恕,宽恕。”
璃月笑了起来,笑得纯洁而又无害,粉嫩小嘴优雅开启,道:“可不是有眼无珠么?”话音未落,她右手一伸。
“啊——”跪在她面前的锦衣男子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凄厉地惨叫起来,指缝中,殷红的血很快溢了出来。
围观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却见璃月摊开手掌,笑着问立在一旁的张三:“喜欢玩弹珠游戏吗?”
张三木呆呆地看着她掌心那两颗鲜血淋漓的眼珠,两眼一翻双腿一软,当场昏了过去。
璃月收起笑容,倏然转身,看向堵在城门外做观望状的其他客商,冰冷的目光吓得那些客商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问我是谁?今天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尔等,我就是连曦王府都管不了的人。你们要进城,就给我交钱,否则,马上滚!”璃月手一扬,将两颗眼珠抛到那群人脚下。
自开始在这里设卡收钱,就听手下说那些商人们颇有些怨言,今日她杀鸡儆猴,看还有谁再敢废话!
*
挖完眼珠,璃月说饿了,带曲流觞去城内最大的酒楼吃烤肉,却说没有傅红纱烤的好吃。
回到“怡情居”,又缠着曲流觞陪她一起沐浴,曲流觞不肯,最后禁不住她的死缠烂打,乘其不备逃之夭夭。
璃月沐浴完,面对空荡荡的怡情居,她百无聊赖,便去曦王府打听傅红纱的消息。
来到曦王府,却发现皇甫绝和观渡急匆匆地正要出门,作为好奇宝宝的璃月自然要问问这么晚了他们出去干嘛?
皇甫绝眸色冷遂表情不耐,没心情理她,她便又缠着观渡。
观渡踌躇了一小会儿,终于道出实情,说他们正要去见个人,商量联盟之事,对方来历不凡,需得郑重待之。
璃月正闲得无聊,嚷嚷着要跟去看看。
观渡说,此行如果谈不拢,可能有危险,劝她不要去。
听说有危险,璃月更来劲了,非要跟着去。
皇甫绝反对。
璃月揪着观渡的衣袖,片刻之后,观渡无奈宣布:反对无效。
包括璃月在内一众十一骑,趁着夜色出了城门,一路风驰电掣,半个时辰后,远远看到黑暗中有一道亮色弧线,忽明忽暗,蓝莹莹的,蛇一般勾勒出一座大山的曲线。
皇甫绝等人驰马来到近处,只见一名黑衣男子站在山下,寒星般的眸子冷遂而沉静地打量着来人,不说话。
观渡下马,呈上一封表面印着一朵蓝色莲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