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捏!
当然佟贵妃不知道乌雅氏承宠生子的后续是反过来把她当成了面团儿捏,所以目前佟贵妃别的不恨,只恨那扰乱了她计划的贱人。
心中又气又恼的她牺牲了睡眠时间、整夜都在挖空心思的猜想得利的贱人是谁,却不知她心心念、哀怨又牵肠挂肚的康~熙表~哥被郭宜佳这女人勾得差点死在她身上。
嗯,这么说其实也略夸张了一点。
经过一夜的抵死缠绵,康~熙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因为那啥过~量,眼睛周~围竟然有了淡淡的青色,显然是纵~欲~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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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康熙,郭宜佳明显要来得狼狈更多。白玉似的雪肌斑斑点点,冷不丁一瞧还以为是从哪儿跑来的斑点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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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奴家是不是该回储秀宫了,免得坏了规矩!”
“现在知道规矩了,刚才是谁勾着朕不放,让朕再用点力的。”
“你笑什么?”郭宜佳不满的哼道。“奴家说的话哪点惹你发笑了。”
说完郭宜佳又拿出撩人的手段,青葱玉指轻轻缓缓的在康熙的赤~裸的胸膛上挠着、划着,惹得康熙眼神重新又变得深邃起来。
康熙压下郭宜佳作怪的柔荑,转而沉声喊了一句梁九功:“现在什么时辰了。”
一旁角落里就跟一尊雕塑似的梁九功赶紧回答道:“现在卯时一刻,万岁爷该起身准备上早朝了。”
“那伺候朕更衣。”
说着,康熙又伸手掐了一把......,那力度再次惹得郭宜佳投以目瞪。
要说平时可没有谁敢在康熙面前这么呃,展现真性情,康熙对于郭宜佳的嚣张倒也没怎么生气,反而感到新奇极了。
当然康熙会有这种情绪,与昨晚上郭宜佳展现的火热大胆息息相关。郭宜佳为了更多的吸食龙气,可是使出万般手段、勾得康熙一起解锁了不少姿势。什么游龙戏凤啊,什么貂禅拜月啊,什么琴瑟和鸣啊,带给了习惯嫔妃们中规中矩、像木头人一样侍寝的康~熙非一般的**体验。
记得哪位流氓说过,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做不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一次不够,口两次。昨晚儿这两本质都不是正经人的二人儿可做了不止一两次,所以啊,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的康~熙将郭宜佳的怒视认作媚眼儿,依然跟裹着薄被子窝在卧榻上、像只慵懒猫咪似的郭宜佳**道。
“怎么,刚才还闹着要回储秀宫,现在就窝着不动弹了,莫非是舍不得朕。”
郭宜佳白眼儿一翻,虽说玩了一晚上的妖~精大~战、肌肤相亲的二人也算是熟悉了,但她的心里还是那么一丁点介意康熙那平庸的外貌,更是惋惜自己的第一次,呃,这世的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位‘丑男’。
不过呢,好歹是风月场合厮混了数千年、百无禁忌的修真人~世,即使心中不爽,面儿上却丝毫不露,反而甚有心情撒着娇。
“奴家饿,奴家累!”
那梨花带泪的模样可真是酥软人心、甜如浸蜜,让自认不好女色的康熙也忍不住心神一荡。
想到昨晚跟个妖精似的可人儿,康熙又开始觉的口干舌燥起来,
“既然累了,就在这儿歇歇,别急着回储秀宫。”何况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郭宜佳也不适合回到储秀宫居住。原本他是打算选秀过后、封郭宜佳一个贵人,赐住翊坤宫偏殿的。如今封号之事倒可提前,只不过住的地方…康~熙有些迟疑,是依然住翊坤宫受宜嫔管辖,还是重新选地方安置。
裹着薄被,卷缩成一团,只露出半截**儿晃荡的郭宜佳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奴才恭送万岁爷。”
她说的话、带着淡淡的鼻音,听到人耳朵里别提有多舒心了。康熙脸色笑容更深,“等朕回来。”穿戴完毕的他,丢下这一句容易让人联想偏偏的话语,便出了藏书阁,乘坐龙撵去了金銮殿。
康熙走后,郭宜佳懒得再摆出惯常用的冷艳高贵,索性率性而为的躺在了卧榻上,阖目感应起被淡淡龙气充盈满了的经脉。
郭宜佳本以为自己吸食了那么多的龙气,至少也能恢复不少的修为吧,但不知是吸食的龙气跑去滋养身体了还是怎么了,功法运行一周后,她除了人更加妖艳一点外,修为不过才勉勉强强回复到了炼气初期。
她生而有之的随身药园至少要结丹境界才能打开,而照这个进步来看,她自少要拉着康~熙滚少说百来次的床单,才能勉勉强强顺利筑基。这然后,才能继续再说结丹的话。
——呵呵哒,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怎么破!
郭宜佳生无可恋的睁开眼睛,杏眼盈盈开始弥漫水雾。就在她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然后继续使万般手段将康熙栓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努力的榨干他时,一位模样清秀、却长得牛高马大的宫女突然窜进这小小的耳房内,巧笑嫣然的问。
“小主可需要进些清淡爽口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