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呵呵,反正陆维钧得不到文件了,我真是满意之极,不仅事业受挫,宝贝美人也没了,他会怎样?暴跳如雷?还是直接疯掉?”李汾眯了眯眼,说道,“也对,把林小姐弄哪儿去呢?”
正巧遇上了红灯,李汾停了车,一只手伸过来,抚上她的脸,陌生男人的气息让她胃里发酸,恶心得干呕了一声。他眼中闪过厉色,挥手就扇了她一耳光:“不要脸的婊`子!陪陆维钧那狗杂种的时候不知道多sao,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这一巴掌极狠,林若初嘴角被牙齿磕破,咸腥味蔓延开来,半边脸顿时麻木得失了知觉,不用看就知道,肿了。
林若初心里乱成一团,怎么办?怎么办?陆维钧辛苦这么久,如果事到临头出意外,他会顶多大压力?
她自己呢?李汾不可能轻易放了她,折磨是少不了的,她自己受苦可以忍,可是现在她肚子里有了一条小生命,她不由自主的想起电视里看到过的那种鲜血顺着腿往下流的惨状,打了个寒战,脸色益发的惨白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慢慢往副驾门移动,现在是红灯,对,虽然路中间车多,但是都停着的,这里热闹得多,求助也方便。手指一寸一寸的靠近,蓦地用尽全身力气想拉开门,开关却动不了,李汾哈哈大笑:“真有勇气,可是你真把我当傻子,不会锁门的?”
她目光一转,落到控制开关上,李汾却一把揪起她头发左右开弓打得她眼前金星乱冒,她还没回过神,蓦地胸前一凉,低头一看,扣子被一把雪亮的匕首一颗一颗的挑掉。她惊呼出声,护住胸前。
李汾把匕首收回去,发动了车,冷笑道:“下一次遭殃的可不是你的扣子,那么漂亮的胸脯,割一个就不美了。”
林若初羞辱得脸颊绯红,死死抓住衣服掩住胸前春色。
“操!特么的今天这交通是怎么回事!那么堵!”李汾用力一拍方向盘,眼中有着濒临疯狂的光芒。
林若初稍稍清醒了些,咬了咬牙,目光落在他放在方向盘左侧的匕首上,如果……如果趁他不注意偷袭他,剧痛的时候他必然会来不及去拿匕首,自己抢了匕首再揍他几下,开门逃掉,这样行不行?
她清楚,如果真被李汾带走了,她很可能会被折磨死,而现在想法子反抗,虽然也可能出危险,可是毕竟活着出逃的几率会大很多!
可是,怎么攻其不备呢?她知道该先分散他的注意力,如何分散?李汾这样的人涉黑,心理素质定然不一样,她能得手吗?
她按了按小腹,深深呼吸,眼神渐渐坚定起来,管他的,只能拼了。为她争取活路,也得为宝宝争取一线生机!
她想起曾经看电视里解救人质,就是和罪犯聊天,趁其不备制服对方,她定了定神,问道:“你……你不是逃出A市了吗,你,你怎么回来的?”
李汾瞄了她一眼,冷笑道:“谁说我离开A市了?”
她惊道:“你,不是有记录说你……”
“陆维钧是从警方那儿得到我消息的不是?”
林若初怔了怔,心头忽然一片雪亮:“警方有你的人!”真聪明。刑侦大队长可是我过命的兄弟,陆家的背景的确麻烦得很,总是拖着,难免会怀疑过来,到时候我就连累了人家,再说你们防那么死,我想找机会对你和陆维钧动手可不容易,不如让你们放松警惕,否则,你以为我那兄弟会那么容易被抓住,还会招供?我本来就没离开A市过,不过是放个烟雾弹给你们一个安全的假象,就等着你今儿跑出来!”
林若初死死咬着唇,努力把“卑鄙”两字给忍住,忽的又想起一事,盯着他道:“刚才路口的那个车祸,也是你……”
“林小姐真是令人惊叹,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错!我一直跟踪着你的车,让手下导演了一出好戏,要不怎么能把你逼出来呢?要去你和秦风约定的地方,必然会经过那条小路,安安静静我好办事,什么我都算好了,你以为你能逃?”
“是萧洛……”
“那女人以为能利用我,算盘打得很精,我正好用用她提供的资料……”李汾悠然笑道,“陆维钧太忙了,如果他真的费了精力来查询,恐怕早就开始怀疑。天要亡他,没办法。哈哈哈哈哈!”李汾狂妄的大笑,眼睛亮得骇人,“听说他对你动了真心了?啧啧,那种人,一旦迷上一个女人,可真是感天动地的执着,如果他的小美人没了,会怎样?”
林若初羞愤的红潮点点褪去,脸色惨青。
“这么漂亮的妞,我都有点舍不得,我手下估计也舍不得,等会儿好好疼疼你,咱们经验丰富,会让你舒服死的,拍两张照送过去,让陆维钧看看咱们把你照顾得多好!”
林若初心脏几乎要从胸腔跳出去了。车流又堵住,他停车,拿起匕首,用刀面贴着她的手臂摩擦着,冰冷的寒气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颗颗的小疙瘩。
他笑吟吟的看着她恐惧的面容:“林小姐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可真让人心疼啊……”说着,他刀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