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维钧把她抱得更紧,良久,凉凉的一笑:“小时候我还蛮想不通,为什么我妈在那么多朋友里只喜欢楚骁,我的玩伴来家里她不高兴,唯独楚骁来了她会那样和颜悦色。我不是很听话的那种孩子,不过尽力避免和她起纷争,楚骁顶嘴成性的,更不是她喜欢的那种乖宝宝,为什么她……”
“维钧……”林若初心疼的亲了亲他,“不说了,天黑了呢,我给你做饭吧。”
陆维钧点头,给她拿来衣服,看着她穿,忽的想起一事:“我记得以前你都按时吃长效药的,现在停了吗?”
林若初怔了怔,说道:“停了,不过还好今天是安全期,不用吃事后的……”
陆维钧伸手替她扣衣扣:“今后怎么办?你对安全套又过敏,可是如果还是吃那种药,今后想要孩子的时候,得停药半年才行,否则怕出问题。”
林若初白了他一眼:“谁给你生孩子啊。”
“你给我生。”
林若初眼神暗了暗:“还早呢,等你家里的事情搞定了再说吧。”
陆维钧把她搂进怀里:“会很快的,爷爷现在身体好了许多了,我和爸爸都会努力去劝服的,毕竟,爷爷是个讲道理的人。”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对不起,以前他那样反对你和秦风……都是我害的,不自重的那个人是我……若初,今后我好好补偿你,我保证,那些唯我独尊,刚愎自用的习惯我都会改,一切都和你一起商量着办,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什么都能让着你。”
林若初默然,脑袋靠在他肩膀,手指摩挲着他的伤痕,良久,说道:“都一起了,别提那些事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我自己也会努力,让你家人知道我和你一起是一件很好的事。不过,你们都说了你妈妈……”
陆维钧垂眸,温言道:“若是无法通融,我选你,我不会为了长辈的无理要求牺牲我自己的女人。”
林若初抬头在他下巴轻轻一咬:“那我就看你表现,是不是如你所说,那么乖的让着我。”
“让的。”
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说到孩子,除了吃药,还真没有别的法子避孕,可是我也怕身体会受影响,所以,最好的法子是,不做。”
他脸色一下就黑了:“什么?”
她晃了晃脑袋:“等有条件要孩子了再说吧,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说过,什么都让着我的。”
说完她轻盈的跳下床,陆维钧按了下额头,无奈的躺下,望着天花板,只觉得全身到处都不对劲,没有一个细胞是舒服的。
饭后她和他一起在周围散了散步,回去之后敦促他吃了药,关了灯,钻进他怀里舒舒服服的睡觉。他借着夜光凝视怀里柔软温热的身躯,只恨不得狠狠的咬她几口。
她暗自发笑,纤足沿着他的小腿轻轻滑动,在他耳边柔柔开口,吐气如兰:“好啦,你伺候得那么好,朕平时还是会找你侍寝的。”
他的抑郁瞬间烟消云散。
她手臂绕过他脖子,继续道:“可是现在我们真的不适合要孩子,心都放不下,每天忧心忡忡的,宝宝在肚子里也不安生,生下来也不名正言顺,我也不想拿孩子去让你家人松口,孩子是宝贝,不能拿来当敲门砖。我还是吃药吧,需要停药的时候等一等也无妨的,我们两个人多呆个半年也好,你说是不是?”
陆维钧摩挲着她的小腹,她知道他的担忧,柔声道:“我身上没有出过现副作用。”
他的心都要化了,亲吻着她的脸颊,想了想,说道:“池铭在医药行业比较有路子,我找他问问,看有没有什么药造成的损伤最小。”
过了两天,池铭果然拿来了一瓶药,说了用法用量。陆维钧端详了上面的字母,问道:“看不懂,哪国话?”
“丹麦语。这是从天然草药萃取的成分,对身体损伤很小。有问题直接找我。”陆维钧道了谢,回去之后交给了林若初。
又过了两日,他做完检查,见身体基本痊愈,便办了手续出院。楚骁对此深表遗憾,陆维钧的公寓离军区有些远,蹭饭的幸福日子自此终结。
陆维钧出院之后便去了公司处理一些积压事务,到了公司他给林若初打电话,听到电话那头欢快的狗叫声,想必她正和坏蛋玩得开心,心情十分愉悦。
看了几份文件之后,两个心腹助理和安明哲一起走进办公室,助理一脸笑容,安明哲脸色却有些发红。陆维钧给他们交代了一下公事,眼见午饭时间将至,便一起去公司的餐厅吃饭。两个助理一直用暧昧的目光盯着安明哲,安明哲气得牙痒,又不好当着顶头上司发飙,只能埋头狠狠的拿餐盘里的菜泄愤。陆维钧见几人不说话,眼神却热闹得很,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他怎么了?”
陈助理立刻道:“犯桃花了。”
安明哲扶了扶眼镜,目光冷冷的往陈助理脸上一瞄。
“多幸福的事,我求都求不到呢。”
安明哲吞下嘴里的牛肉,放下筷子冷笑:“你求桃花是吧?很好,这话得告诉你老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