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母亲,仰头看着上方的虚空,神色及其不自然。
韩太太撇嘴道:“你吓唬谁呢?也不出个声,还大家闺秀,一点规矩都不懂。”
婆媳几乎见面就打。
杨婉莹露出她招牌的冷笑,细长的眼睛凌厉至极,看向韩澈道:“太太,我没规矩吗?那你问问你儿子,你儿子这么懂规矩的人为什么要忤逆你呢?
他不知道家里有钱好?
告诉你吧,因为改革的事是皇后提议的。
皇后是谁你知道吧?你儿子心理更清楚,所以什么事不附和?还齐家治国平天下呢,哈哈,明明就是忘不了旧情人。”
韩太太看下韩澈:“真的是因为李昭?”
他一个翰林,这种事他也只能是附和一声,皇上都不见得听见,他算个什么官啊?
要是真的能帮到阿昭还好了呢。
可是家里这两个女人的嘴脸。
韩澈不能责怪自己的母亲,看下杨婉莹道:“你最好对皇后尊敬一些。
是不是以为皇后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被申饬脸上很光彩吗?
现在有贵女夫人叫你玩吗?
作为女人你最起码的交际还有吗?当然,我并不需要你帮我谋划什么,不需要你为了我交际,我已经看透你了。
但是还是给你个忠告,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
有时候,别总抓到没影子的事情不放,不然这次你侮辱我和皇后娘娘我可以不计较,下次皇上听见,可能就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韩澈是个内向的人。
别说是和杨婉莹,就是和同僚大臣,可能也说不上这么多话。
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说了这么话。
他又是个谦和温润的人,也是第一次把话语说的那么难听。
一连串的话,确实是他那温柔含蓄的嗓音发出来的。
☆、第四百零五章 欲速则不达
半昏半暗的屋子里,儿子站的笔挺,他俊美的脸上有着一种凌厉多攻势。
这也是韩太太所不认识的韩澈。
他现在就像是一把呆在宝匣中未出鞘的剑,可从外面就能见到刃光锋寒,出鞘的时候不知道会是多么寒光照人,所以这个真的是自己那个谦谦君子的儿子?
韩太太捂住了嘴。
杨婉莹也被骂的面红耳赤,道:“韩澈,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韩澈道:“我觉得我对你已经很好了,你如果再敢污蔑我和皇后娘娘,我可能就不会对你这么好了。”
说完推着韩太太的肩膀:“娘,出去吧,我还要看公文。”
韩太太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儿子,不满道:“我是你娘,你对别人那样可以,不许对我无礼。”
韩澈把韩太太送出门口,望着天空,倏然苦笑,后看着韩太太道:“娘,你不觉得我就是被你这句话坑了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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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的话说的韩太太很气愤。
但是更扎心的人是杨婉莹。
为什么会因为孝敬母亲坑了自己一辈子,因为退亲,因为娶了不愿意想娶的女人。
书房的门利落的关上,韩太太还在跳脚拍门,杨婉莹看着这些画面,下意思的双目微敛,同时攥紧了拳头,喃喃道:“一个男人,他说他被毁了一辈子,那我的一辈子谁来负责?“
问完这句话,她转身回到了正屋,叫着婢女道:“给我备车。”
如燕看小姐脸色不好,劝道:“这么晚了,小姐咱们去哪?”
“当然是回家,找爹去。”
肯定姑爷不会跟着回去的,而出嫁女子,不和丈夫同行,也没有娘家帖子来接人,就这么回去……
如燕提醒道:“小姐,上次咱们回去夫人就骂了,这么晚……”
婢女的话还没说完,杨婉莹大吼一声:“是不是有个人就能对我说教啊?
我回我的娘家用你来警告我?
夫人夫人,家里还有男主人呢,我去见爹,不是见你的夫人,不去就给我滚。”
满腔的怒火伤了忠实的仆人,接下来还谁敢劝她?
而杨婉莹这次回去真的有事。
是找父亲对付李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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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的地毯上铺了血红的双人锦被,杨厚照抱着李昭滚了三个滚,终于把他的小种子撒出去了。
他趴在李昭身上问道:“阿昭,你有没有觉得朕越来越厉害了?”
因为他现在天天和人商量改革的事,一腔热血,满身心都是征服的欲望,可征服大臣总是时间太慢,征服他的女人上,可以每日实践。
李昭把他推下身去,然后闭上眼睛,用她疲惫的状态回答他的问题。
爱人满头是汗,湿漉漉的身体是对他最大的鼓励。
杨厚照撑着胳膊看了一会,又看了一会,最后脸上笑容变成小愤怒:“喂喂喂,阿昭,别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