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声?
“张大人,何等妙论,让你评价如此之高?”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学究摸着胡子慢悠悠的问道。
这位是桃李学府的老师,官位学正,正六品东征官职。
大穆朝官职分东征、西战两类,东征为文官,西战为武官。东征官职隶属于东征中央征文朝管理,简称东征。西战官职隶属于西战中央战法朝,简称西战。
“孙学正,这位考生,为我穆朝对付夏元,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张锦程忍不住多看几眼,这样的策论,实在有其独到之处。
竟然还能从另一个角度对付夏元。
夏元乃游牧民组成的草原上的国度,大穆朝虽然强到爆炸,然而周遭还是有一两个劲敌,夏元就是其中之一。
草原上的蛮人,身体强壮,他们饲养的马都堪称神驹,于战场冲锋之际,夏元的骑兵总能将穆朝的军队冲的七零八落,每一次穆朝的胜利,都是由无数兵人的性命堆积出来。
本来府试不应该出这样难的题目,穆朝建国将近三百年,那么多朝廷要员都想不出一个有效的办法,一堆十几岁的童生能想出什么来?
张锦程出这道题的目的,是想看看这些童生的爱国之心,和对夏元的见解。结果,竟然真的有童生想出一个可实行的办法。
“异想天开!竖子猖狂,简直是满嘴狂言!”
张锦程对策论赞不绝口,孙宏文则是怒骂出声。
张锦程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我觉得挺好,你却给我贬低到尘埃里去了,怎么?你是不是要搞事情!
于是桃李学府的两个同校开怼,一时间,整个大厅都是他们两个吵架的声音。
这种情况,知府应该出面制止。曹大人表示,他不敢。
桃李学院的风格,开怼的时候谁掺和,就揍他丫的!
“你最后的策论提出的观点,太奇葩了。这个时代的人,估计接受不了。”月半幸灾乐祸的看着刚刚洗完澡在床上葛优瘫的容文清,“看来你的头名,要悬。”
“不过是正常的经济战,哪里奇葩?”容文清完全不在意,“我要是得不到头名,就当不了宰相,当不了宰相,我就只能等死。胖胖,到时候你可要和我殉葬哦~”
“一起死什么的,想想就觉得浪漫~”容文清不知道想到什么,在床上打了个滚。
月半额角凸出一个“#”,“谁要和你殉葬!你要是死了,我正好可以解除绑定,回家!”
“呵,回家?你有穿越宇宙空间的能量吗?”容文清嘲讽的看着月半,月半脸上气的想揍她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成功愉悦了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的金手指如果给力,这头名我一定能拿到。”
毕竟那篇策论,是后人得出最有效的方法。
放榜那日,知府门前熙熙攘攘,人们挤来挤去,不时的高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此次考生里有一个女子!”
“女子?你莫不是在唬我?”
“我唬你做什么?当时我二叔家的表弟的媳妇的弟弟的儿子的好友就站在那女子身边,那女子长得是国色天香,身姿动人!比天上的仙女还好看!”
“听你这么说,我更觉得你在唬我了。就算真有个女子,也不可能美到这种程度吧。”
“恩……重点不是她美不美,是她是个女的!”
“也对,女子能下场考试吗?”
“好像是能,我国律法没规定考生必须是男子。”
“哦。”
“……”
类似的对话不断出现,只等榜的两个时辰,考生里出了个叛徒,不对,是女子一事就传遍,连女子叫容文清都被扒了出来。
“小姐,怎么办,他们竟然都知晓小姐闺名了!”
在一旁酒楼二层的桃杏急的原地转圈,大小姐闺誉有损,她怎么同夫人交代啊!
“不过是个名字,有什么大不了的。”容文清毫不在意,以穆国的人口密度来看,同名同姓的人肯定不少,名字如果真那么重要,岂不是药丸?
说起来,古代的人与现代的人果然都是人,这八卦的属性根深蒂固。
太阳升到人头顶之时,府衙的门才缓缓打开,衙役位列两旁维持秩序,知府、同知等高官位于人前,知府摆手,唱榜的官员拿着长长的榜单开始扯着嗓子喊。
唱榜官员共有三位,轮流唱榜,他们所念之人皆是通过考试的考生,不排名次,被念到姓名的考生可持自己的考引于府衙侧门进入,拿回自己的考卷,观看考卷上各位大人的评语。
等待的考生均神色惶惶,既希望从唱榜官员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又希望没有。
如果没有名字,就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没过考试,明年再来。一个是成绩优异,可挤入前五十名。
过了半个时辰,唱榜的三位官员才将手中的榜单念完,没被念到名字的考生更加不安。
他们开始想,自己到底是没考上,还是考得太好,能被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