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钰一抬头,发现商明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自己这么近。
商明诀的手撑在许多钰身侧的圆木桌上,微微俯身,下巴离许多钰的头顶很近,许多钰把头抬起来,距离无限拉近。
商明诀的眼睛映着许多钰,许多钰的心莫名快跳了两下。
他屏住呼吸,不自在地向后挪了挪,干巴巴又说了一遍:“可以补。”
商明诀垂眼看着许多钰,许多钰两瓣唇的颜色很足,脸上看起来也很有热度,商明诀的手指抬了抬。
但最终他没有碰那张看起来很烫的脸,只是“嗯”了一声。
许多钰低下头,把衣服叠了又叠:“我……去找个袋子装一下。”
说着他立刻起身,远离了商明诀。
看着许多钰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商明诀有点怀疑许多钰喜欢他。
不然为什么总在他面前脸红?
许多钰回房间的独立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用冰冷的水把自己拍醒了。
一定是单身太久了,看商明诀都“眉清目秀”起来。
商明诀这种人是他能想歪歪的吗?
许多钰拍了拍自己的脸,内心的小人疯狂呐喊——
许多钰,你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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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时候,许多钰带着衣服找到那位老师傅。
制衣师傅跟许多钰兼职的二奢店有合作,二奢店不仅会卖二手奢侈品,也能修复意外损坏的包、饰品、衣服。
制衣师傅看过衣服后,确定能修补,但缝制的手法很复杂,需要把袖口拆了重新缝,再加上材料费,即便是给许多钰走了内部价,都要不少钱。
这是什么?
这是阶级差距!
商明诀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仅仅只是补一下袖子,价格就能让许多钰感到肉疼。
但这也刺激到许多钰发愤图强,让他赚钱的欲望暴增。
作为金牌销售,许多钰只要肯努力就会有收获。
辛苦了一个星期,许多钰收入骤增。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在门口摘围巾吹了风,他当天夜里发起了烧。
喉咙痛、脑袋晕,盖着很厚的被子还是感觉冷。
许多钰吃了两粒退烧药,昏昏沉沉睡到了上午,醒来时烧退了一些,但人还是没有太多精神。
商明诀早上发来一条消息,还打了一通电话。
许多钰在昏睡,手机又静音,因此没接到商明诀的电话。
看到商明诀给他发来的消息,许多钰赶紧回复消息,随后去厨房找东西吃。
填饱肚子后,商明诀也没回消息,许多钰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在餐桌上趴了一会儿。
傍晚的时候,许多钰体温又升上来一些,但还在安全值。
许多钰身体素质一直不错,每年流感都很少中招,顶多就是有点感冒的症状,流鼻涕或者是喉咙难受,但都能靠免疫力抗过去。
不过一旦发烧,必定是高烧。
不过打个针,或者是吃点退烧药,精神萎靡两天也就没事。
这么多年来一直这样,许多钰准备吃点东西,回房间睡觉,按照流程明天应该就会好转,如果还是高烧,那就去医院。
许多钰在锅里下了点挂面,刚撒上一把青菜,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听到滴滴的解锁声,许多钰怀疑自己听错了,关了灶火,朝门外看了一眼。
四周变得很安静,只有客厅的时钟咔哒咔哒地一格格走着。
落地窗外的余晖铺得很广,熏黄与橙红两种颜色冲撞到一起,一层一层浸润,像燎原的火势烧到天际,有着奥尔吉耶娃笔下油画的艳丽与磅礴。
下一秒,商明诀闯入油画。
他穿着修身的羊绒大衣,拖鞋也没来得及换,余晖点缀他身后,泼了他一身颜色。
许多钰愣愣地看着商明诀。
商明诀走了过来,站定到许多钰面前,对他说:“许多钰,你发烧了。”
许多钰一时没分清这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直到商明诀的手背碰到自己的脸,他才反应过来。
许多钰的脸颊柔软高热,烧在商明诀的手背。商明诀没有把手收回去,反而摸了摸许多钰的脸,低声说:“许多钰,你脸很烫。”
又问:“吃退烧药了吗?”
许多钰的脸烧着,心跳声变大,他咽了咽喉咙,压下去一点心跳,回答商明诀:“吃了。”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