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但也只能喝一杯。”
看到这一幕,众人顿时一愣,以为两人是一对,满脸失落遗憾。
夏时浓嘴上答应乖乖喝一杯,但一拿到酒单,立马把酒吧里所有招牌热门的酒都点了一杯。
兰绮本想阻止,刚吐出一个‘不行’,夏时浓可怜巴巴盯着他,扯着他衣袖,眸底氤氲起水雾,眼尾红得妖冶。
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嫂嫂,求你了,我心脏有点闷闷的,好难受,就想微醺一下,我每杯只抿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嘛?”
兰绮微怔,点头答应了。
夏时浓眉眼瞬时开心弯起,歪头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指挥调酒师,“快快快,宝贝儿,把你家好喝的酒都给我调一遍!”
调酒师一下子看呆了。
兰绮坐在一旁,揉着太阳穴叹气,冷艳漂亮的脸上浮起无奈宠溺。
他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那个男人一提到弟弟嘴角就在上翘,为什么蒋家那位大少爷恨不得把夏时浓全身都烙上印。
因为夏时浓这朵被娇养长大的玫瑰,有刺却不扎人,求人时,软软的藤蔓一缠上来,就把最脆弱的花蕊抵着你。
哪怕知道他是装的。
也无法拒绝。
因为耀眼的玫瑰笑起来更好看。
很快,兰绮就后悔答应了,夏时浓最开始的确只喝一小口,可一不注意夏时浓就开始狂灌,喝着喝着真哭了。
“骗子骗子……什么招牌酒嘛……好苦……一点都不好喝!”
夏时浓趴在兰绮的肩上,脸颊醉得绯红,手还拿着高脚杯往嘴边送,“嫂嫂,你说蒋朔那个王八蛋怎么还不过来……呜呜呜我都假装不小心把……把地址发过去了!”
“他为什么还不来……还不来……他答应了来勾引我的……骗子骗子……”
兰绮抢着夏时浓的酒杯,摸着头哄人,“听话别喝了,蒋朔肯定想死你了,但坐飞机来港也需要时间的。”
夏时浓惯会恃宠而骄,殷红的唇叼着酒杯不松口,泪掉得更凶了。
“我不管我不管……他为什么不长翅膀飞过来……如果他要……第二天天亮才来找我,那就是没那么喜欢我,我不管………我就要跟他离婚!”
“他不许我看别人……还不飞来找我……那我就要去找一个两个三个……八个男人……一周都不重样!”
“我还要给野男人……sheng呜呜!”
夏时浓喝醉了,什么话都敢说,引得无数道灼热露骨的视线从四面八方传来,兰绮连忙捂住夏时浓的嘴。
“嘘,这可是外面。”
兰绮摇头叹气,哭笑不得,思索着把人回家去,为了让夏时浓乖一点,紧跟着压低声量威胁。
“要是蒋朔听见你这些话,浓浓,你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夏时浓长睫一抖,醉醺醺潮红眼眸微微聚焦,翻滚着幽怨,“我才不怕他,就算现在在他床上,我都敢……!”
忽然——
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从大门的方向传来,无数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卧槽卧槽啊啊啊好帅!”
“妈耶看着都快两米了,他们是难道是店里请的男模?”
“也没听说店里有这种福利!”
“那他们怎么都穿着女仆装,是网红探店还是什么男团在拍真人秀?”
“好性感的肌肉,好想摸!”
“啊啊啊他们有女朋友吗?能合影吗?好想上去要微信!”
“等等黑皮那个胸肌好像有纹身……好像是sur?”
兰绮循声望去,看到两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勾唇一笑,连忙拍夏时浓的后背,“浓浓,你想的那个人来了。”
“我才没有想蒋朔!”
夏时浓嘴上否定着,脑袋却飞速抬起,睁大泛红的桃花眼望去。
只见霓虹灯闪烁,那两道身影迷人又瞩目,整个酒吧都仿佛亮了起来。
蒋朔穿着黑白女仆装走在右前侧。
他右手捧着草莓小蛋糕,前刺发型利落张扬,狼耳发箍高高竖起,眉眼痞帅,笑容张扬,肩背肌肉线条绷力量感十足,哪怕穿了裙子依旧野性肆意。
甚至裙子胸口还是爱心镂空的设计,麦色胸肌撑得鼓起,性感又结实,几乎快要挤破布料,上面还露出一截英文字母sur。
纹身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