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还没插上,门内人听到声音,自动打开门。
宁愿和苏然面面相觑,他正要哭诉自己的委屈,苏然先发出声音:“你快点搬走。”语气冰冷,再没有一点往日的体贴。
???
宁愿眼冒问号,苏然在干什么?自己还没和他说房子的事啊。
“不用和他废话,让他赶紧走,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门内另一个声音传来。
宁愿看向来人,眼睛瞪大,这不是给自己抵押房屋的人吗?
“你们,你们,”他激动地语无伦次,彻底明白,自己被苏然给卖了。
“砰!!!”一声巨响,门被关上。
宁愿反应过来,猛拍大门,“苏然,苏然,你干什么?我对你这么好,连泡面都是我买的。”
门再次打开,这次是抵押房屋的那人,他拿着一根棒球棍,凶神恶煞地盯着宁愿:“呵,留下来也好,卖到公海当头牌。”
话还未说完,宁愿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那人淬了口唾沫,要不是明显有人看中这小子,就这脑子,早就不知道被吞多少次了。
小道上。
一个妖冶的青年喘着粗气,他不清楚跑出多远,才远离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房屋。
“小黑,哇哇哇哇,我的房子没了。主角受纯粹是个混蛋。”他眼角不断垂落泪珠,从输完的钱到被背叛,心情一落千丈。
小黑气的整个球黑的发红,头顶嗡嗡冒气,“啊啊啊啊,宿主,主角受太可恶了,亏你收留他,有钱了还带他去吃大餐。”
小黑这样一说,宁愿觉得自己更冤大头,眼泪掉的更多,免费给自己洗了个脸。
走着走着,面前出现亮光,是繁华的街道。
周围人频频注目,这站在小巷里的青年,眼角存泪,面若含春,美的不似真人,活像黑夜里的幽怨的艳鬼。
投在身上的目光逐渐增多,宁愿抽抽鼻子,觉得好没面子。他脚步后退,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左脚绊住右脚,往下摔去。
不好!完了,呜呜呜~~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又没钱又摔跤。
他害怕的紧闭双眼,但预想中的痛苦没有传来。
眼睛轻轻颤动,睁开双眼,宁愿发现自己是在一个人的怀里。
目光向上移动,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男人,下颌利落,眉眼柔和,鼻梁高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含笑的唇角让他格外亲和。
“你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男人的声音轻缓,带着一股岁月静好,仿佛可以包容一切。
本来还处在懵逼状态的宁愿,听到对方的“伤心事”三字,立马情绪上涌,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我钱被骗光了,没地方住,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这声音幽幽怨怨,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猫,团成一团大哭,委委屈屈的同时又让人心生趣味。
“那我给你个工作吧,帮我处理事务,我给你发工资。”男人再次轻轻出声,如三月春风,吹散宁愿内心的阴霾。
“真的?”宁愿抽抽鼻子。
“真的。”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不要被卖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啊。”小黑抱头,在旁边疯狂尖叫。
宁愿猛然一震,对哦,刚被卖了一次,可不能再次被骗了。
“这么好的的事,怎么可能轮得到我?”宁愿狐疑。
“没事,可以考虑一下,我请你吃晚饭。”
男人的话语人让宁愿内心的狐疑烟消云散,他想起来,自己快一天没有吃饭,肚子早就在咕咕叫。
“行呀行呀,请我吃饭走。”眼中带光的青年,仿若盛满星河。
看着青年这副样子,面前的男人眼底暗色加深。
“来这里吧。”他带着青年来到街旁停的一辆车。
昂贵的车标映入眼帘,宁愿眼睛变得更亮,嘴角逐渐弯起,这顿饭稳了,一会肯定能吃到大餐,而且他都这么有钱,肯定不会骗自己,毕竟自己也没什么可以骗的。
“小黑,看到了吧,你愿哥即使虎落平阳,也依旧有人请你愿哥吃饭。”
小黑已经眼睛瞪大,怀疑剧情,剧情里是绝对不会有人请宿主吃饭的。
“对了,你是谁?”宁愿似乎想起自己没有问对方的名字,这样一点也不礼貌。
“我叫季云庭。”男人嘴角含笑。
“哦哦,我叫宁愿。”宁愿礼貌回答,对他的话并不在意,名字而已。
季云庭轻轻点头,表示知